與此同時,江禹恒也在負責人夫人面前,表明了自己此行過來的目的。
“我們沒有選擇,對嗎?”負責人夫人語氣顫抖的開口。
“不是沒有選擇,而是您的愛人一開始就切斷了所有的出口,只留下了眼前這一條道路。”
“當然,如果有什么猶豫,比如孩子受到威脅或是被帶走,你也可以聊出來,我會親自出手幫你解決。”江禹恒不急不緩的開口。
可就算如此,負責人夫人的神色依舊緊緊的皺著,她不認為一個口出狂言的年輕人,能夠平安無事的救出她的兒子。
江禹恒一眼就看穿了負責人夫人的心思。
也難怪,這里畢竟是日月帝國的首都,在對方眼中,自己不過就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叛徒,甚至連名字都不知曉,又談何說的上信任呢?
“自我介紹一下夫人,我姓江,刻刀榜上第一的冰霜龍蝶,是我的專屬武器。”
“當然,比起這個刻刀的名字,冰霜龍蝶和日月之光的這個稱號,整個日月帝國的人而言,顯然更合適我。”
聽到這里,負責人夫人猛地抬起頭,直到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站在她眼前的究竟是何種可怕的怪物?
“江禹恒?”聲音顫抖的喊出了那個整個日月帝國,懷念卻又不敢想象的名字。
“是我。你的丈夫對我的計劃有著大用,不然,我也不會親自來到明都把你帶回去。”
“選擇吧,是現在跟我走,還是等你的孩子一起走?”江禹恒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冷淡的聲音,令人仿佛覺得那不是在生意,而是完完全全的命令。
“沒有孩子,我是不會走的。”盡管內心很恐懼,但身為一個母親,她選擇從始至終不會有任何變化。
江禹恒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會拒絕我。畢竟,那位皇后給你提出如此優異的條件,從某些方面而言,你沒有理由拒絕的。”
負責人夫人笑了,“我就算拒絕您,也一定會帶我走,不如順其自然,答應下來對我的好處,難道不是最大的嗎?”
江禹恒欣賞的點了點頭,“告訴我,他是不是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冰霜龍蝶冕下,您猜的一點也沒錯,徐天然將他放到了那里,并讓明德堂堂主鏡紅塵親自看管和教育。”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說辭,不過就是想以此為邀請,讓我們家那位在前方好好努力罷了。”負責人夫人冷笑一聲。
自從那位皇帝登基之后,明都表面上是節節高升,可內臟里潛藏的腐爛位置,他確實連一點清除的想法都沒有。
“不一樣了,他和之前上位的時候,和那位當年的太子殿下不一樣了。”負責人夫人不禁有些遺憾。
想當初,她還非常看好這位太子殿下呢。如今,當年立下誓言的巴掌終將回到自己的臉上。
江禹恒不以為然,“是人都會有所變化,這是再正常不過的表現。”
“夫人無需太過悲觀,走到最正確的路,找到最合適自己的答案,就算是此生的大圓滿了。”
負責人的夫人突然愣了一下,好似思考了許久一般,淡然的黑眸中閃爍過明顯的深藍色。
“那你呢?苦苦支撐這么久,不惜與天作對,也只是因為找到了正確的路嗎?”
江禹恒眸光微冷,一只手悄然放在了身后,“當然,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最準確且最好的答案。”
“而我現在做的,就是在踐行我的諾言,你不是正在看嗎?”
負責人夫人笑了,“冰霜龍蝶冕下真是說笑了。”
“我一個小小的弱女子,就連您的想法都不清楚,又怎么能用眼睛看到呢?”
似乎是察覺到江禹恒的異常,負責人夫人,立刻恢復了之前的語氣。
趁著這個機會,江禹恒也悄然開啟了時間領域,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你不是海神吧?讓我猜猜,看能在這個時間點且有能力出手的,應該就是斗羅大陸所謂的位面之主,我記得是叫唐昊,對吧?”
江禹恒一字一句的說著,就這樣注視著對方的臉越來越扭曲,一直到再也演不下去。
“人啊,有時候不那么聰明。江禹恒,你的天賦連我都感覺到恐怖,未知的神明,為什么要降臨到我們的斗羅大陸?”
“你的目的,僅僅是降臨這么簡單嗎嗎?”
江禹恒無語,“我從一開始就說過,而且你也聽到過,我來這里僅僅只是為了冬兒,其余的人生死與我無關。”
“不過,是你們這些所謂神界的神,一直多心多疑,搞得我很想殺了你們。”
聽到這里,唐昊總算是抓到了關鍵,“你殺不了我,證明你身上的限制沒有被解除!”
“放心吧,江禹恒。現在還不是你死的時候,我清楚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等會議結束,海神會親自送你離開。”
話音剛落,江禹恒抬手間,便清除了唐昊在負責人夫人體內留下的神識,速度之快,哪怕是位面之主本人都沒有察覺到。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讓江禹恒驚訝的是,唐昊是如何在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情況下,將神識放入到負責人夫人的腦海當中。
還是說,這位夫人本來就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江禹恒眉頭微皺,緊繃的神色和愈發不安的情緒,好似不斷的在告訴他,明都不像表面那么簡單,它的體內可能藏著更為骯臟的沼澤。
可惜呀,江禹恒目前沒有心情去同時處理太多的事情。
眼下,他必須把負責人夫人的孩子救出來,且不能牽扯到鏡紅塵的潛伏。
“親愛的,需要我提供幫助嗎?”王冬兒突然開口。
江禹恒的語氣溫柔了下來,“不用,我剛才想到辦法了。其實一開始就應該用,沒有什么比借刀殺人更好的替罪了。”
王冬兒滿意的點了點頭,“難得啊,咱們夫妻倆想到同一件事情上去了。”
“圣靈教和日月帝國有矛盾的事情,也不是一兩天了,我們順水推舟推一下,讓他們先打起來。”
“然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江禹恒接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