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畫剛才是我粗魯了一些,不過也都是被沈牧那家伙給氣的,放心你只要一心跟著我,以后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你看今天來的,都是江南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會見證咱倆的訂婚,你看看這個是我特意挑選的定親禮物,千萬鉆石項鏈,你戴著絕對耀眼奪目。”
“來,我給你戴上。”宋云飛說著話,就要打開盒子,唐初畫卻按住了。
“不用了,這個我不喜歡。”
“行,這個不喜歡,總有你看的上的,來人,把我帶來的訂婚禮的單子都給拿過來。”
門童識趣的趕緊將單子給拿來了。
宋云飛看著幾張頁的單子上寫了一堆東西,看的他都眼暈了,“行了,我們也看不過來,你就給大家都念念吧,讓別人看看我宋云飛對唐初畫的誠心實意。”
門童哪里不明白,宋少這是想展現宋家的實力。
立刻接過了禮單,清了嗓子吼,大聲的念了起來。
三金四禮,一個比一個貴!
“明朝百子圖,價值2700萬,愛妻一輩子。”
“帝王綠全套首飾一套,價值9999萬,宋唐兩家長長久久。”
這全部的訂婚禮都已經有五個億。
隨著門童念,身后更有人,將這些彩禮都一一展示了。
記者瘋狂的按動了攝像機,而賓客也都瞪大眼睛,只想多看看這些珍寶。
“我的天啊,這還是個訂婚宴,就這么大的陣仗啊,看來宋家真的是誠意滿滿啊!”
“誰說不是啊,啊真羨慕唐家,能攀上這么好的親事,怪不得唐家剛悔婚,就巴不得的搭上宋家啊!”
“你就別酸了,宋少也看不上你的。”
……
宋云飛看著臺下人議論紛紛,十分滿足。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能夠攀上宋家的人,前途無量。
宋家絕不小氣!
就在宋云飛沉浸在大家吹捧下,卻沒注意到。
沈牧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到了唐初畫的身邊,他一把牽住了唐初畫的手,唐初畫嚇了一跳,可看到是沈牧后,這才放下了所有的戒備。
“沈牧,你來了!”
“嗯,我帶你走。”
剛才還得意的宋云飛,聽到沈牧這個名字,瞬間就黑了臉,扭頭一看,沈牧還真的就出現在臺上,頓時氣的面色鐵青。
“你們都是廢物嘛,這么多人,怎么還能讓這個臭狗溜進來啊!”
“快,把他牽著初畫的那只手,給我剁了!”
安保們在他的命令之下,蜂擁而至,一個個都上臺,想拿住沈牧。
唐初畫看著這陣仗不由的害怕,“沈牧,你快走,這么多人,你帶不走我的。”
沈牧自信一笑,“哦,是嘛,初畫,我想試試,能不能帶你走。”
安保剛上來,沈牧就是一腳,就把人給踢飛了出去,臺下的幾個圍觀的記者,瞬間被砸中了,成了安保的肉墊。
一時間,哀嚎四起。
這些人輪番上陣,可誰都沒能阻止沈牧要下臺的步伐,這可把宋云飛看急眼了。
要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唐初畫被帶走的話,以后他還怎么混?
不僅宋家在江南市的威勢會被質疑,恐怕他在家中繼承者的地位,都會被拉低的。
“不許你帶走唐初畫。”心急的他顧不上那些,直接上手拉扯沈牧的衣服。
沈牧揪住對方的胳膊,一個單手拉臂過肩摔。
撲通!
這一下,宋云飛的身體,整個騰空,越過沈牧的頭頂,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哎呦喂,疼,疼死我了!都傻看著干嘛,弄死他啊!”
不等那群安保過來,沈牧伸出腳踩在他的腦袋上,稍稍用力。
宋云飛的臉就跟地上親密的接觸。
“還不老實的待著,狗叫什么?再不讓他們滾出去,我就先踩死你。”
宋云飛吃痛的連忙求饒,“啊,別啊,我這就讓他們滾,全部給我滾出去啊!”
安保們面面相覷,誰都沒有先動一步。
沈牧再次發力,疼的宋云飛不由破口大罵,“全TMD滾蛋啊,打不過還呆在這里干什么?再不走,就全部都開了。”
在宋云飛的威脅下,安保也就是混個班養家糊口的,這宋少都這么說了,只好一個個退出了宴會。
沈牧這才挪開了腳,宋云飛狼狽的爬起來,剛解脫的他,還不甘心的看著唐初畫。
他動不得沈牧,還不能拿捏唐家人啊,瞇起眼睛來威脅。
“唐初畫你今天要是跟他走了,宋唐兩家的合作就此作廢。”
沈牧踹在宋云飛的胸口,然后一只腳懸在宋云飛的跨部,只要他這一腳下去,宋云飛就徹底的成為江南的笑柄。
不等宋云飛反應,沈牧的腳就猛地落了下來。
“啊!”
宋云飛伴隨凄厲的一聲哀嚎下,一股黃色的液體不斷的散發騷氣彌漫開來。
沈牧不由輕哼一聲,“就你這樣的貨色,還敢搶走初畫,就你也配?”
他收回了腳,宋云飛發現似乎不疼,這才睜眼一看,自己的根沒事,兄弟是保住了。
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嚇的尿失禁,以后還怎么混啊!
宋云飛此刻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在場笑點低的人,看到宋云飛剛才那個反應,不由噗嗤笑出了聲,隨即在場的人,都不由的哄堂大笑。
“閉嘴,不許笑,全部都給我閉嘴。”無論宋云飛如何歇斯底里,場面都已經徹底的失控了,他的命令完全被淹沒在笑聲之中。
宋云飛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逃走了,只是他此刻狼狽的身影,都已經被攝像全部給留影了。
宋云飛一走,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沈牧。
“我去,這人是誰啊,這么厲害!”
“這動作行云流水好酷啊。”
“噓,小點聲,這個可是沈牧,之前也算是咱們江南市的一號人物,可惜家境敗落了,現在啥也不是,你們別吹捧錯人了,得罪了宋家,到時候給你們穿小鞋。”
“原來他就是放言要搶親的人啊?!看唐初畫的樣子很是欣喜,看來并不像宋少說的那樣,只是老一輩的玩笑,而是兩倩相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