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看出來,唐初畫是有話想跟李彩玲說,也不好阻攔。
“行,那你去吧,辛苦了。”
唐初畫這才笑著接過文件走出了房間,當(dāng)她看到門口的李彩玲,眉頭都不由的皺緊。
“媽!”
“哼,你還知道我這個媽啊,你可是我生下來的,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的后媽呢,現(xiàn)在因為你的事情,唐家都被江南市的人罵光了,都說我們是背信棄義的人。”李彩玲伸出手指著唐初畫的鼻子,就是一頓訓(xùn)斥。
還歪理邪說的將一切錯誤都推到了唐初畫的身上。
“媽,你知道我不想的……”
“我管你想不想的,還不是因為你,才會這樣嘛!”
唐初畫委屈的不出聲了,她很想反駁,這一切都是他媽呢逼得,明明她早就跟沈牧有婚約,更有感情。
是母親和其他的唐家親戚們,非要攀上宋家的關(guān)系,這才導(dǎo)致了今天的局面。
李彩玲看著唐初畫又是這個鴕鳥樣,氣的閉上嘴巴了。
她就越發(fā)的生氣,氣憤的她一腳踢在垃圾袋上,沒想到竟然將袋子給踢穿了,垃圾到處飛。
李彩玲嚇的想要后退躲開,可是穿著高跟鞋的她,不住的后仰倒地,摔了一個屁股蹲狼狽的厲害。
唐初畫心慌的趕緊上前,李彩玲看到女兒這個緊張的神情,心里便有了主意。
看來這個女兒還是在意她的,那只能用苦肉計了。
她雖然摔的屁股疼,可是并沒有任何的傷。
“哎呦喂,我這腰不行了。”
“媽,你怎么回事,傷到哪里了?不行,我去找沈牧來。”唐初畫原本想叫沈牧過來。
李彩玲一聽這話,立刻拉住了唐初畫,“初畫啊,別,我跟那個臭小子不對付,他不害我就不錯了,你扶著我上車?yán)铮易约喝メt(yī)院就成。”
唐初畫的胳膊被她死死的抓著,她也走不掉啊,只好扶著李彩玲坐上了車子。
“媽你能坐嘛?”
“不行,我想趴著,初畫啊你幫我一下。”李彩玲裝著可憐,唐初畫也是擔(dān)心她,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讓她趴在后座上。
“初畫啊,以前都是媽不對,只想讓你衣食無憂,忽略了你真正想要的東西,你別怪媽啊!”李彩玲的道歉,讓唐初畫猝不及防,她不由的紅了眼眶。
“媽!”這一聲,她都不由的哽咽了,聲音不自覺的顫抖。
“媽我不怪你的,謝謝你能理解我。”
李彩玲看唐初畫果然吃這一套,于是繼續(xù)裝可憐,“唉,你現(xiàn)在也走了,老爺子也走了,就你爸那個沒心眼的,我都能給他氣死,初畫你能不能也回家陪陪我啊!”
唐初畫看著她現(xiàn)在這樣,沒了以往的盛世凌人的樣子,心里也是愧疚,不好拒絕她這個合理的請求。
“嗯,好的,我跟沈牧說一聲,就跟您回去。”
李彩玲怎么可能讓她回去,然后看了一下保鏢,“你去幫傳個話吧,初畫你就別來回的了,你跟我回自己家,還能出什么事情啊!”
“后車廂里面有靠枕,你幫我拿過來讓我趴著會舒服一點。”
唐初畫看著李彩玲不舒服,也沒多心,就去車后備箱去找。
而李彩玲看著保鏢,壓低了聲音,“一會下車之后,趕緊去通知宋少去咱們莊園,你記得把家里的管家給支開。”
“是夫人。”
唐初畫重新回到車內(nèi),“媽,沒有抱枕啊?”
“哎呀,是我忘記了,東西臟了,我讓保姆給洗了,估計她也沒給我放一個備用的。”
唐初畫卻沒注意到李彩玲對著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保鏢心領(lǐng)神會的下車,隨著司機(jī)的車子開動,他并沒有去老宅里面通報,等車子走遠(yuǎn)了,他立刻就開溜了。
畢竟,之前他可是見識過沈牧的身手,要是他動手逼問自己,肯定都會如實招供的,所以為了免受皮肉之苦,走為上策。
唐初畫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回到了家中,一到家里后,就感覺家里的莊園氣氛有點不大對。
“媽,家里怎么這么冷清啊?”
“額,我這不是想著節(jié)約開支,所以減少一些人干活了。”李彩玲睜眼開始編瞎話。
“媽,你先回屋里去,我去幫你叫醫(yī)生來。”
“沒事,我讓司機(jī)扶著我過去,你幫我把文件給放回屋子里面去,這個可不能外漏了。”
唐初畫聽著李彩玲急切的話語后,也沒多想,“好的那你小心點,我給你放好,就去醫(yī)生那邊看你。”
“嗯你快去吧!”李彩玲皺眉呻吟,假裝痛苦。
可當(dāng)她看到唐初畫走進(jìn)了房間中,她立刻冷著一張臉。
“都下去吧,這里不需要咱們看著了。”
所有人自然不敢違背她的話,紛紛都退了出去,李彩玲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后。
“初畫,媽這是為了你好,你不要怨我,你享受了唐家的資源,就應(yīng)該想到為這個家族做出必要的犧牲。”
丟下這話后,她直接讓坐著車子離開了莊園,隨后去商城重新選了一套衣服給換上了。
而唐家別墅中的唐初畫,剛進(jìn)來屋子里面,沒想到門突然“砰”的一聲,就關(guān)上了。
嚇了一跳的她回頭一看,就看先蹲在門后的宋云飛。
他正一臉壞笑的死死盯著唐初畫,“嘿嘿,初畫,你總歸是逃不脫我的手掌心的,既然不能明媒正娶你,不過得到你的身子,我也知足了。”
“你……你讓開,你別過來,你想干什么?”
“呵呵呵,別給我裝傻,當(dāng)然是做男歡女愛的事情啊。”
隨著宋云飛步步緊逼,唐初畫手里只剩下文件,朝著他的臉上狠狠的砸了過去。
可是這東西連宋云飛的寒毛都傷不到分毫。
慌亂下的她,推到后面的梳妝柜,這里面都是一些李彩玲的護(hù)膚品,她只能拿著瓶瓶罐罐對著李彩玲狠狠的砸了過去。
其中一個玻璃瓶的護(hù)膚品,分量比較重,砸的宋云飛疼的厲害,再沒了剛才的笑臉。
“馬德,敬酒不吃是不是,非得小爺我對你不客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