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也沒逗留,回了家中。
老爺子看著沈牧一個人回來陰沉著臉,不由的朝著他身后張望。
“哎,初畫呢?”
“初畫遇到好友軒軒了,想去對方家里住個幾天。”
唐爺爺覺得怪怪的,“你不會生氣了吧?”
“沒生氣,就是公司里面的破事有點郁悶而已。”
唐爺爺聽他這么說,這才稍微放心一點,“剛才外面吵的厲害,是不是出啥事情了,我聽鄰居說好像警察來了。”
沈牧便將宋家惡意征地的事情告訴了老爺子,唐爺爺氣呼呼道,“這群人簡直是壞透了,草菅人命。”
“還好初畫沒有嫁過去,否則,就是跳進(jìn)火坑里面了。”
“所以這幾天,就咱們爺倆,這吃飯的事情咋辦?要不我叫外賣咋樣?”
老爺子瞬間高興了,“好啊,我要吃炸串,喝啤酒可算是沒人管我了!”
“你可別想那些好事了,我回來的時候,她就叮囑了,要是您身體不照顧好了,初畫到時候就要執(zhí)行家法的。”
唐爺爺不由的撇嘴,“哼,你們這些小年輕的過分了,怎么人不大,管的倒是挺寬的。”
“算了,外賣我也不惦記了,讓管家過來給咱們倆做飯唄,這樣也都省心。”
“成,爺爺你高興就好,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做的。”
沈牧則想著抓緊功夫,讓公司盡快上市,所以方恒那邊的人手還是公司,都已經(jīng)比較成熟化了,月容丹買的很好,可是總歸產(chǎn)品太過單一了。
他看著方恒提交上來的那些資料后,發(fā)現(xiàn)更多的人,想要祛除疤痕。
有的女生因為生產(chǎn)留疤,或者一些人是意外受傷,燙傷的疤痕,都自卑的不敢展示自我。
沈牧覺得這樣的是個很好的賣點,也能解決不少人的困擾,他就篩選藥方來,雖然針對這些的有不少,可是要節(jié)約成本才是關(guān)鍵。
他最后選了一個方子就不錯,第一次使用效果就很明顯,但是后面的進(jìn)度就比較慢一些,要堅持半年使用。
沈牧覺得這樣的價格不適合定的太高,就起名了復(fù)顏膏。
隨后產(chǎn)品一出來之后,沈牧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方恒。
他那邊剛跟一個人談判銷售點的事情,一聽沈牧有新產(chǎn)品,他立刻就趕過來了。
“好的,新產(chǎn)品研制出來就好,我這就來。”
今天來的都是一個城市的代銷點,只是不少人因為資質(zhì)不夠,要么資金給的不到位所以就錯失了這次的競爭機會。
一聽又要有新產(chǎn)品了,于是一個個豎起了耳朵,等方恒掛斷電話后,連忙湊了過來。
“新產(chǎn)品,那能不能到時候考慮我們啊?”
方恒看著大家伙的熱情,也是不好拒絕,收下了大家伙的名片,“放心,我會考慮好的,你們先吃著喝著,這里我都掛好賬了。”
他說完話后,就急匆匆的拿著外套就離開了。
其他人只能干著急,也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想窺視方恒的研發(fā)基地在哪,想要偷偷的尾隨。
可是他聰明啊,沒有直接去沈牧那邊,而是轉(zhuǎn)悠了好幾圈之后,去了商城,隨后從商城的后門溜走了,打車后前往了沈家老宅。
方恒一到地方,趕緊將車費給結(jié)算了,一路小跑的進(jìn)了沈牧家里。
“牧哥,新產(chǎn)品在哪呢?效果咋樣啊?”
沈牧將一罐子的膏藥遞到了他的面前。
“復(fù)顏膏,就是修復(fù)疤痕的,對于刀傷、燙傷都有神奇的效果,不過也就使用第一次作用的效果明顯,但是使用后,就必須一直每天使用,堅持半年,疤痕才能徹底的修復(fù),要是停止使用,間隔后再使用,就要重新開始。”
“不過,目前還沒人使用過。”
方恒一把擼起了褲腿,露出他那毛線褲似的腿,他膝蓋上有一道大大的疤痕。
“那我試試吧,這個我小時候上樹摔的。”
方恒挖出一些之后,抹在腿上,他就發(fā)現(xiàn)疤痕的地方微微發(fā)熱,他那個傷口可是發(fā)紅。
等熱度消失之后,半個小時后,那猙獰的疤痕竟然淡化了。
“哇,真的是神奇啊。”
沈牧無語的看著方恒,“你就不怕我的復(fù)顏膏有問題啊!”
“不怕,我身價都壓上去,小命不值錢。”
方恒笑了隨意的開口,沈牧也不知道說啥好。
“成吧,藥效你也親自感受了,覺得如何,會有市場不?”
方恒連連點頭,“必須有啊,這個做出來,肯定又會賣爆款啊!”
沈牧隨后將藥方直接給了方恒,“你去申請專利吧,你安排人進(jìn)藥草,記得請老中醫(yī)檢查這些中藥,劣質(zhì)的可不能收的,你最好也學(xué)著點。”
方恒連連點頭,隨后就去安排了,然后開始收購草藥,可是周邊城市的藥草,全都已經(jīng)被壟斷了,而且很多賣出來的都是陳年草藥。
他不由的多出一個想法,他想到自己的老家,大片的荒山和土地,隨著老人離世后,都沒人種植了,這樣的地方承包下來種植藥草,再合適不過了。
方恒突然一個想法出來,大半夜突然從床上爬起來寫計劃書,等他忙活完成之后,就將計劃書發(fā)送給了沈牧。
沈牧第二天一早查看了之后,很是欣賞方恒,還是個不忘發(fā)展家鄉(xiāng)的,
他想了想,以后肯定需要大量的草藥,光是購買肯定會很麻煩,而且分量不一定夠。
方恒的計劃很周全,甚至可以大力發(fā)展。
沈牧撥通了電話,“你的計劃書我已經(jīng)看了,確實可以執(zhí)行,撥錢款項你只要做好賬面就行,該用多少我讓初畫給你簽署就行。”
方恒熬著黑眼圈,剛躺下,電話就響了,看到是沈牧的答復(fù)后,高興的起身來。
“是,我這就去辦。”
媳婦看著這么有干勁的方恒,也是心疼,“你咋比我還炸呼呼的,這么不穩(wěn)重,小心牧哥以后不用你了。”
方恒高興的親了媳婦一口,“哈哈媳婦說的對,后面啟動的可是大項目,我得好好睡一覺,然后頭腦清醒后再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