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勝有點歉疚,“對不住,我沒能幫到你,還出了這種事情。”
“大哥這個事情不怪你的,對方明顯有備而來,咱們還是想想怎么找到尸體是怎么丟失的好,否則這樣的謠言下去,對于警方不利,更是人心惶惶的。”
羅勝點頭,“可是監(jiān)控已經(jīng)全部被黑掉了,而且四周的蹤跡我們也特意查看了,對方做這個事情,十分的專業(yè),根本沒有一點的線索。”
沈牧也是無奈,就是這個時候羅勝的電話,再次響起。
“隊長不好了,這邊又有命案了。”
“什么?不過我這邊還有事情,你讓副隊長帶隊過去看一下。”
“隊長,不僅是命案,而且……而且那具尸體也出現(xiàn)在了案發(fā)現(xiàn)場,尸體的手中還握著一把刀。”
羅勝不由瞪大了雙眼,“怎么可能這樣?”
“隊長,我也希望是假的啊,看著太詭異了。”
羅勝當下沒遲疑,“稍等一下,我一會就過來,保護好現(xiàn)場。”
“是。”
羅勝將聽到的告訴了沈牧,“那我跟你一起過去。”
沈牧跟著羅勝一起去了現(xiàn)場后,就看到宋母慘死在了房間中,而那個尸體確實在這里。
一進屋子,除了大片的血腥味,還有臭味,除了尸體的腐敗氣息,更有一股酸掉的餿味。
沈牧突破后天之后,對于五感就異常的敏銳,所以這氣味實在是敏感。
他就靠近了尸體后,發(fā)現(xiàn)餿了的氣味正是從這個上面留下的,沈牧發(fā)現(xiàn)餿掉的味道正是從衣袖上面的褐色留下的。
“這應(yīng)該是泔水,尸體應(yīng)該是被人用垃圾桶給運輸出來的,隨后弄到這里制作出死人索命的場面。”
羅勝瞬間聯(lián)想到了,然后吩咐人回去調(diào)查,查看打擾的是誰值班的。
這一番調(diào)查之后才清楚,有人收買了保潔,這才有了眼前的一切事情。
羅勝快速的回去讓人繪制了素描,嫌疑人很快便落網(wǎng)了,好在沈牧發(fā)現(xiàn)的早,對方都已經(jīng)買了機票,準比前往國外的。
就在要登機的時候,被羅勝給攔截下來。
審訊室中,嫌疑人一臉微笑,沒有恐慌和不安,“我餓了要吃飯,還要奶茶喝。”
“你還是老實交代一切的事情吧,別總想著拖延時間。”
“不滿足我的要求,一個字你們都別想聽到。”
羅勝便吩咐人去弄了飯菜,這嫌疑人大口的吃著喝著,吃飽喝足后,打著飽嗝好不自在。
“行了,你們想知道什么盡管問。”
“那個被撞死的是什么人,還有誰指使的你?”
“他啊,欠我錢還睡了我媳婦,我看他不爽,就安排了貨車,直接把人給撞死了。”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真的只是你一個人干的?”
“不是我,難帶還是你不成?哈哈,反正你們讓我說的,我都已經(jīng)交代了,信不信在你們,我累了要睡覺。”
“你……”
羅勝看他根本耍無賴,“行吧,讓他簽字吧,反正是問不出來了。”
同事拿著筆讓他再今日的供詞上簽字,沒想到這個家伙卻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他拿著筆猛地翻轉(zhuǎn)過來,羅勝意識不對,想要阻止,可是這嫌疑人也是個狠人,直接用筆尖對準了右眼眶,然后腦袋狠狠的朝著桌面上砸了上去。
噗嗤!
眼球被洞穿爆裂開,筆尖更是順著眼眶將腦袋給扎透了,等羅勝他們過去看的時候。
人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只是臉上一直掛著詭異的笑容。
“該死的!”
線索就因為這個人的死亡,而徹底的斷了。
沈牧雖然不甘心,可是他清楚,對方已經(jīng)注意到自己了,只要他的動靜夠大,成長的快,遲早那背后之人,還是會忌憚他,再次動手的。
他只能回去了,不過一直悶悶不樂的,唐初畫看出他心情不好,寬慰著他。
小兩口在一起,沈牧不說,她默契的不問,只是想讓他高興。
沈牧的郁悶隨后在唐爺爺?shù)牡絹恚聪铝藭和fI。
這幾天,沈牧忙著在外處理事情,而唐初畫也跟唐爺爺說了沐熏衣跟沈牧的事情,爺爺雖然氣憤孫怒的不爭氣。
可終究沒忍心過多的苛責。
“行吧,你們年輕人,我們越發(fā)看不懂了,不過你們還沒領(lǐng)證,跟親朋之間舉行婚禮,終究不算一回事的。”
“爺爺我不想逼他,再說之前我們是舉行過婚禮的。”
唐爺爺白了她一眼,“當初那算什么婚禮啊,簡直就是過家家,以前你們沒條件,這個事情,我也不多說什么,可是如今都這樣了,你更是唐家的家主,這可是整個家族的臉面,所以必須操持。”
唐初畫還想說什么,直接被爺爺給打斷了。
“行了,這個事情你別管了,到時候我會跟他談的。”
唐初畫沒想到爺爺今天真的就過來了,她還想阻止的,沒想到管家一來,就支開了她。
“家主,老爺子有話要說的,你還是跟我一起出去的好。”
沈牧雖然不明白,老爺子氣勢洶洶的過來,“唐爺爺您今天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怎么的,現(xiàn)在厲害了,還嫌棄我這個老人家了?”
沈牧聽出他不快,可也不清楚他為什么,不過一想到沐熏衣的事情后,不由的了然了。
“唐爺爺你是知道沐熏衣跟我的事情了?”
“不然我過來干嘛,這個事情要不是初畫非要堅持的,我肯定打斷你小子的腿,初畫可以不爭不搶那些,可是她必須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才行。”
“那是自然的。”
沈牧瞬間就明白老爺子的心思了。
“我會重新大辦婚宴的,并且跟唐初畫領(lǐng)證的。”
唐爺爺看這小子上套,也就不吱聲了,冷哼一聲就此離開了。
唐初畫看爺爺這么快出來,不由的趕緊走了過去,“爺爺。”
“你個死丫頭,主意真的是太大了,以后你不是一個小丫頭片子了,更是咱們唐家的臉面,做事什么都要注意,更要考慮周全了。”
“爺爺在外人面前,我肯定會注意的,可是現(xiàn)在不都是家里人嗎,要是再裝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