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表和古董花瓶都放在桌面,周建國沒有動,默默看著沈牧。
這時,之前的那個后生把老大爺送了回來。
“周哥,老頭子我跟你們送回來了哈。”
周建國點了點頭:“苦根,謝了,留下吃個晚飯吧。”
被叫做苦根的后生笑著抓了抓頭發:“不了,不了。”
然后離開了。
老大爺看到沈牧,兩只渾濁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一把抓住沈牧的手:“我的孫子回來了!嘿嘿,我的孫子回來了。”
“爸,行了,快進屋去吧!”周建國皺眉道。
“月月,把爺爺帶進去!”他高聲叫道。
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走了出來,奇怪的看了沈牧一眼,然后拉著老大爺走了進去。
老大爺的還樂呵呵望著沈牧。
一旁的白洛棲心想,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周建國望著古董花瓶和金表問道:“小兄弟,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牧笑了笑說:“叔,我和我女朋友想在牛心村住幾天,這些東西就當做給你們的住宿費,叔行個方便吧。”
周建國冷笑道:“我們牛心村可不是什么旅游勝地,你們一看就是大城市過來的,為什么要在這里住幾天?”
這時,劉翠花挽著籃子走了過來,看到周建國的摸樣,知道自家男人在干什么,這是要把天上掉下來的財神爺給朝外推。
“你管他為什么!”她說著走過去,一把推開周建國。
沖著沈牧說道:“就在這里住下,想住多久都可以,你就是咱們的侄兒,我們老爺子的孫子!”
“你個糊涂女人,怎么可以去貪這個便宜,你……”周建國的話沒說完,被劉翠花打斷。
“行了!趕緊閉嘴,田里都干了,還不去灌水去!老娘自有分寸!”
劉翠花說著,笑瞇瞇地帶著沈牧進了家門,立刻收拾起一間臥室,說是給沈牧和白洛棲住。
屋子里面,一張黑乎乎的桌子旁,那名十五六歲的女孩正在寫作業,不時抬頭看沈牧和白洛棲。
“月月,這是沈牧哥哥,這個是白……”
“白洛棲。”
“白羅西姐姐。他們兩個要在這里住幾天。”
沈牧走過去,看到女孩桌面上放著高中的數學書,她正在解一道數學題。
那道題有些燒腦,但是只要弄清楚其中一個點就能夠迎刃而解。
沈牧拿筆把那個關鍵點演算出來,女孩恍然大悟,笑道:“沈牧哥哥好厲害。”
沈牧笑了笑:“你過獎了。”
接著女孩有從書包拿出物理化學作業本,一題題地請教他。
沈牧一頭汗水,不過好在以前在大學里,數理化是他的強項,不然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劉翠花在廚房忙碌著,燒排骨,溜魚片,涼拌黃瓜,手撕雞,菜品很是豐富。
周建國走了進去,黑著臉:“你就不怕他們是騙子?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
劉翠花忙忙碌碌沒有停下,嘴里說道:“反正我看人很準,我就看他們不是壞人!”
“那他們為什么送我們東西,還是那么貴重的東西,非要住我們家?”
劉翠花一會走到水缸前舀水,一會走到案板旁切菜,忙得不亦樂乎,周建國就一直跟著她來來回回的走。
劉翠花呵斥道:“我們有什么可被騙的?有什么?我問你?”
“難道你聽說現在靈氣復蘇,青云山那頭大妖獸吃了好多人了!這兩人說不定是妖獸變得,就是準備吃我們!”
啪!劉翠花把手里的菜刀一下扔到案板上,回頭看向周建國。
周建國心虛地垂下眼睛。
這說辭是過分了些,可他總覺得心里不安。白白拿人家那么多東西,結果人家只要求住幾天,怎么想都不對勁。
但是這兩個年輕人的確不像壞人。
“閉上你的嘴,幫忙!”劉翠花恨恨地說道,然后拿起菜刀,很有氣勢的樣子。
周建國慫了。
屋里,沈牧給周月月講解了很多難題,以至于后來周月月看他,眼里都閃著星星般的光芒。
一旁的白洛棲也是目瞪口呆,這家伙簡直可以當個家教了。
她以前上學的時候光顧著調皮搗蛋去了,那成績慘不忍睹,就這樣,她的養父母還花錢讓她讀了一個三流大學。
現在看這些題,根本連題目都看不懂。
“吃飯了,吃飯了!”劉翠花笑成了一朵花。
吃飯的桌子上擺滿了菜,非常豐盛,真有種家里來了貴客的架勢。
毫無疑問,沈牧和白洛棲受到了熱情的款待,那些送給周家人的禮物起了大作用了。
就連周建國也沒有多問什么。
吃完飯,劉翠花給沈牧講述了一下屋里的東西怎么用,在哪里上廁所洗臉等等。
沈牧運氣還不錯,在整個牛心村,周家的房子比較新,環境算是不錯的了。
講完之后,劉翠花吩咐女兒帶著沈牧到村里逛逛,并交代女兒,說沈牧就是他的表哥。
這就是沈牧要的效果。
借一個身份住在牛心村,比突然來到要隱蔽得多,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是老周家的客人,是他的侄子吧?”
“老周哪有侄子,他不是周家唯一的男丁嗎?”
“聽說是老頭子認的干孫子,早年間在外面認的,當年這孩子很慘,不是他家老頭子都活不下來,這不,回來報恩來了。”
“古董花瓶,宋代的!好在周哥信任我,已經委托我拿去賣了!”二狗子笑嘻嘻地說道。
劉翠花的確已經委托他去賣,說要給他三個點的提成。
村口,不少出來散步消食的村名悄悄議論著,自己補充了有關沈牧被老頭子認為干孫子的各種細節。
一路上,周月月沖著沈牧不斷叫著,沈牧哥哥,沈牧哥哥,一旁的白洛棲都不是滋味。
他怎么就那么受歡迎。
“沈牧哥哥,你以前在學校是不是學霸?”周月月星星眼地問。
沈牧抓了抓頭發,笑道:“也不算。”
“一定很多女同學喜歡你吧?”
周月月一邊說一邊看向白洛棲:“羅西姐姐不介意我問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