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氣話,認(rèn)為村長不該為了很有可能不會發(fā)生的事,一而再再而三這樣。
“你的擔(dān)心沒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妖獸真的來了,憑趙林是無濟于事的。不如順其自然。”
沈牧接過劉翠花手里的一盤子饅頭說道。
“別怪他,魔怔了,真以為趙林頂事,還去求他!”劉翠花哼道。
祁國偉看了他們一眼,不再說話,起身離開了。
周建國走了過來,看向祁國偉的背影說道:“你也是,說話那么刻薄干什么,村長也是為了村子著想。”
劉翠花冷著臉:“他是杞人憂天。”
吃完早飯,沈牧獨自來到村口,在那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在旁人看來他仿佛是漫無目的地游蕩,其實他布下了一道防線,一旦有妖獸的氣息,感應(yīng)符就會發(fā)生警告。
那道感應(yīng)符他中在自己耳內(nèi)。
就在他設(shè)置好了感應(yīng)妖獸的物件時,一個人影晃了出來。
沈牧看都沒看那人。
“既然你打算守護牛心村,為什么不直接說,讓那個老村長一天魂不守舍的。還讓那個姓趙的小嘍啰上串下跳。”葉照說道。
“我警告你,你最好也別暴露你的實力,不然我直接滅了你。”沈牧冷冷說道。
“我好歹幫了你,你就不能對我態(tài)度好點?”葉照說道。
他知道沈牧這句話的意思。
他如果肯定這里會出現(xiàn)妖獸,那么他就必然想要抓到幕后黑手。
普通修士出現(xiàn)在任何地方都不奇怪,但是已經(jīng)高階大修士出現(xiàn)在這里,的確很引人注意。
“朋友和敵人自然是兩種態(tài)度。”沈牧說道。
聽了這話,葉照沉默了。
究竟為什么他會留在沈牧身旁,像一個游魂一樣?他肯定不可能跟他做朋友,至少現(xiàn)在還不可以。
兩人朝著村子里面走去,看到不遠(yuǎn)處一大幫人圍著一個臺子。
那個臺子是村里平時請人唱戲的戲臺。
難道有人唱戲。
忽然人群爆發(fā)出一聲聲慘叫和哀嚎。
但是他們卻并沒有逃跑,而是翹著腦袋朝著戲臺上看去。
沈牧走了過去,葉照跟隨。
撥開那幫身體僵硬的村民,沈牧看到了戲臺上的畫面。
五六個披著獸皮的人正在一個搭建的房子里面搞著破壞,這房子里有兩個大人,三個孩子,此刻正被披著獸皮的人,用假頭套上的獠牙撕扯著。
紅色的血漿噴了出來,一個小女孩率先倒在地上。
“我是妖獸!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妖獸!”一旁還有一個陰森的聲音在解說著。
這些村民全部看得渾身緊繃,兩股戰(zhàn)戰(zhàn),顯然已經(jīng)代入進去了。
葉照輕輕搖了搖頭。
如此拙劣的表演。
沈牧神色變得凝重。
后來才知道,來表演的是鎮(zhèn)上走穴的表演團,因為妖獸襲擊村子的戲碼比較受歡迎,就編了這種戲碼來表演。
只能說這戲來的太是時候了。
尤其對于牛心村。
村民看了那場戲很受震動。
紛紛給表演團捐錢捐物。
“嗚嗚嗚,那個小孩太可憐了!”
“那家人太可憐!”
不少人擦著眼淚,傷心不已。
這場戲在牛心村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很多人紛紛找到老村長要求他無論如何都要尋一個修士留在村子。
沒人提趙林,可是除了趙林誰會愿意守護牛心村?
可祁國偉也沒有提到三萬塊一個人頭的事,因為那個太不實際了。
晚上,村長召開了一個正式的會議,就是有關(guān)妖獸襲擊村子的事,請了趙老三父子。
就在牛心村宗族的祠堂舉行。
這個祠堂已經(jīng)破敗不堪,是舊時代的產(chǎn)物,并沒有什么威懾的作用,之所以在這里召開會議,是因為這個地方夠大。
祠堂的正面簡單搭了一個臺子,底下擺滿了條形凳子,一條凳子可以坐三到五個人。
臺子后面有五張單獨的凳子,分別給祁國偉,兩位在村里頗有威望的老人,還有趙家父子坐的。
這次的會議,祁國偉提議每家出來一個代表,盡管如此,祠堂還是坐滿了人。
周家,周建國和沈牧一同來了。
沈牧之所以會來是他自己要求的,用他的話說就是好奇,想知道鄉(xiāng)下的會議是什么樣。
祁國偉開門見山,說了妖獸的危害,牛心村的危機,村民紛紛點頭。
看來那場無心上演的戲劇深深地影響了這些村民,他們接受不了妻兒老小死在妖獸的獠牙之下,他們決定好好跟趙家父子談一談。
有人想到了,妖獸究竟會不會出現(xiàn)的問題。
于是有人提出了一個條件,說如果妖獸出現(xiàn),趙林每保住一條命,那么就付給他三萬,這樣對誰都不虧。
不得不說想到這一點的人還算聰明。
“哪有還沒吃飯就先付錢的道理!三萬我們李家能夠接受,但是必須是妖獸出現(xiàn)之后,趙少保住了我們一家平安,這個錢我才給的心甘情愿!”那人說道。
不少人表示贊同。
趙林冷冷掃過這些人,有些家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錢,居然也在頻頻點頭贊同,他有什么資格!
趙林剛想反駁,可一想自己如果反駁,一定有人質(zhì)疑他不行,保不住牛心村。
他故作沉吟,表現(xiàn)出一副思考的摸樣,看到兒子不說話,趙老三自然也不好說什么。
但是他明顯知道情況對他們趙家不利。
如果妖獸不出現(xiàn),那么這個錢豈不是永遠(yuǎn)也賺不到了?
“話雖不錯,可是誰能保證妖獸會出現(xiàn)?不出現(xiàn),我就要一直留在牛心村,那我要少賺多少錢,這些都是成本。”趙林說道。
“可是趙少你留在牛心村,每日吃好喝好,雖然不賺什么錢,但是人清閑啊。”
之前的那個提議讓不少人發(fā)散了思維,也能找到角度反駁趙林。
趙林冷笑不止:“村長,這就是你所謂誠心誠意的商討大會?”
祁國偉抬起手示意那人坐下,然后說道:“小趙,如果妖獸不出現(xiàn),讓你守護牛心村一個月,你要多少錢?”
趙林繼續(xù)冷笑,他可是一名修士,按月付工資,搞的跟個打工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