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前輩,你可以治好那名死嬰?”沈牧問。
長孫無限說道:“沒人可以把死人給治好?!?/p>
沈牧有些驚訝,看向他手中的告示:“那您這是……”
“我自修了一門秘術(shù)叫做換命術(shù),打算試試?!?/p>
沈牧皺眉,世上真有這種秘術(shù)嗎?不知道對半死不活的人有沒有用。
“讓我跟著你,做你左右手,我想看看換命術(shù)?!鄙蚰琳f道。
長孫無限正準備說些什么,紅色大門打開了,兩名家丁走了出來,看到長孫無限和沈牧露出一絲驚訝。
因為他沒想到居然是兩個大夏人。
他們分辨大夏人的方法主要是通過打扮和長相,也憑一些感覺,但基本八九不離十。
他們猶疑了片刻走了進去,很快又出來,對著長孫無限和沈牧說道:“有請!”
兩人走進了高門大戶之中。
這宅院相當(dāng)寬廣,傭人家丁也甚多,難道真的是內(nèi)閣大臣的住所?
大廳之中,一個高大的暹羅國打扮的男子迎了過來。
“先生能夠治好我兒?”說著把他們迎進了帳幕內(nèi)。
只見帳幕內(nèi)的床榻上躺著一個死嬰,剛剛出生,只有一根手肘長短,一張臉黑乎乎的早已沒了人氣。
“只能用換命術(shù)?!遍L孫無限說道。
男子立刻命人帶進來一個孩子,你孩子五六歲的摸樣,小臉漆黑,渾身骯臟不堪,像是一個乞丐。
眼里都是恐懼神色。
“用他的命來換!”男子說道。
長孫無限一把抓住了那個孩子的手臂,然后一道靈力打出,所有人都飛了起來,眼前一片塵土飛揚,接著長孫無限和那孩子都不見了。
見到這一幕,沈牧徹底呆住了。
什么換命術(shù)什么治療死嬰都是假的,長孫無限其實就是在找那個孩子。
可他居然……把他給撇下了。
“混蛋!”男子大罵:“可惡的大夏修士!”
然后他扭過頭看向沈牧,一招手,一道黑色的網(wǎng)從頭頂落下,將沈牧網(wǎng)在了其中。
很快,沈牧發(fā)現(xiàn)那張黑色的網(wǎng)上有東西,是一種毒液,這種毒液所散發(fā)的氣息能讓人失去頭暈?zāi)垦!?/p>
可他是修士癥狀不強烈,但是想要使用靈力就困難了些,這是專門對付修士的黑網(wǎng)。
“把他給我捆去煉丹房?!蹦凶诱f道。
“等一下!”沈牧說道。
“你還有什么可說的,狡猾的大夏人!”男子說道。
“我是大夏使者?!彼麖目诖贸鲆粔K牌子,那是進出暹羅皇室宮殿的通行令牌。
男子蹙了眉看了看那令牌,然后問道:“那個人他是什么人?”
“他……”沈牧吸了一口氣說:“不認識?!?/p>
男子冷笑,壓根不信。
“我以為他會換命術(shù)所以跟進來看看,我和他真的不認識,你看他都沒管我自己跑了?!鄙蚰两忉尩?。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床上的那個嬰孩動了一下,很輕微很輕微,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我可以治好你的孩子,但我有個要求。”
“什么要求?”男子問道。
“我大夏國五百億資金進入了你們暹羅國賬戶,我來這里的任務(wù)就是追回這筆資金?!?/p>
很簡單,他作為內(nèi)閣大臣應(yīng)該能夠幫自己完成這個任務(wù)。
“很抱歉,那都是國王的決策,我插不了手。”
“那就讓你的孩子死吧?!鄙蚰晾渎曊f道。
男子很是掙扎,他看向沈牧:“你也會換命術(shù)?”
“你的兒子根本不用換命術(shù),因為他根本就沒死?!鄙蚰琳f道。
男子大驚:“你說什么?”
從昨夜到今天,整個曼托的巫醫(yī)都請遍了,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自己的兒子沒死。
他從一出生就渾身發(fā)黑,沒有任何氣息了。
“你憑什么讓我信你?”男子說道。
“你只能選擇相信我,因為沒人敢說能治好你的孩子。”沈牧說道。
男子手一揮,片刻那張大網(wǎng)脫離而去,可沈牧依然手腳發(fā)軟,那網(wǎng)上的毒液起碼還要持續(xù)三個小時才會徹底消失。
“治好他?!蹦凶诱f道。
“我的條件呢?”沈牧問。
“我雖然不能幫你解決那五百億的事情,但我會給你一個很有價值的信息,你有了這個信息或者就可以解決五百億的事?!蹦凶涌隙ǖ卣f道。
沈牧點了點頭,他看向床榻上的嬰孩,把手指放在那小小的手腕之上,感受這嬰孩幾乎不存在的脈搏。
許久許久他終于感受了一絲輕微的震動。
沒猜錯,這個嬰孩是中毒了,不過距離死亡也不遠了,再有半天就死透了。
他緩慢地掏出隨身攜帶的一根銀針,扎入了嬰孩的眉心,輕輕轉(zhuǎn)動。
因為沒有靈力的灌入,他需要給嬰孩的四十九個重要穴位扎針,一一拈動一分鐘,是個巨大的工程。
“能把你家里的接觸過這個產(chǎn)前孕婦的人都叫來嗎?”沈牧問。
男子遲疑了片刻,一招手,管家下去,不多時帶來了十幾人。
站在最前面的三位女子妖嬈多姿,其中一位不滿道:“頌贊,怎么了嘛,為什么把我們都叫來這里?”
頌贊沒理女人而是看著慢條斯理扎著銀針的沈牧:“人都帶來了,你有什么高見。”
沈牧仔細打量了那三位妖嬈女子,然后對著那個說話的女人說道:“是她給你兒子下毒,你兒子才會這樣,只是中毒太深,好在還有一口氣在。”
忽然一道身影撲了過來,把那個說話的女子撲倒在地。
“你毒我兒子,我要殺你了!你個賤婦,你個毒婦!”
兩個女人在地上滾來滾去,扭打在一起。
沈牧想這三妻四妾的也太可怕了吧,好在自己身旁那幾個女人和和睦睦的,不然這日子可怎么過。
頌贊鐵青著臉吼道:“都給我拉下去,把柳依關(guān)起來等候發(fā)落!”
女人立刻哭喊道:“頌贊我沒有,你冤枉我了!”
可聲音越來越遠。
頌贊完全不為所動,不過沈牧相信他之前應(yīng)該很寵那個女人,也許子嗣的事大于一切吧。
沈牧耐著性子扎著最后幾道穴位,心想總算快要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