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崖底悶熱潮濕,植物繁多,每走一步都要踩著無數(shù)植物,還要抬手將眼前的藤蔓枝葉給撥開。
走了好一會,沈牧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洞口,撥開洞口遮擋的植物,走進(jìn)去,里面居然別有洞天。
更讓沈牧驚訝的是他明顯感覺到這里有人來過!
找來一堆雜草,沈牧用鉆木取火的方式點燃了那堆雜草,洞里的情況也就看得更為仔細(xì)了。
這時,一陣輕微的聲音響起,沈牧看到角落有個影子,影子正躲著他,一雙眼睛無比驚恐地看著他。
他走了過去,看到那個影子大吃一驚。
因為那真是是個影子,并且這個影子跟巴松一模一樣!對就是跟暹羅國的國王一模一樣,但他卻是個影子。
“你是誰,你怎么會來這里?”影子開口說話。
對于沈牧來說,這道影子就仿佛大夏國所宣揚的靈魂之類的物質(zhì)所組成的東西,嚴(yán)格來講,他是不存在的。
可暹羅國果然是一個有著各種古怪妖術(shù)的地方,不然怎么能把人的魂魄顯出形狀來,并且還能說話?
“你是巴松?”沈牧問。
影子大吃一驚:“你知道我?”
“你真的是巴松?那座宮殿里的人是誰?”沈牧問。
影子苦笑了一聲:“還能是誰,自然也是我。年輕人,你是大夏國的?”
沈牧點了點頭。
“趕緊離開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沈牧沒有動,他燃起的那堆雜草已經(jīng)燒得差不多了,火焰變得越來越小,馬上就要熄滅了。
“你不怕死嗎,還不走?”巴松說道。
“我想知道為什么你是巴松,那個人也是巴松,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沈牧問。
影子冷笑著,忽然就朝著沈牧靠近,沈牧感到了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朝著自己涌來,這分明是大夏國大修士的能量。
影子看到自己走進(jìn)了這個年輕人,他卻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感到很奇怪。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著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任何靠近的生命都會化成灰,可是眼前這個人卻沒事。
他狠狠皺起了眉頭。
“你也是一名修士?”他問,
“在你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沈牧問。
影子緊閉雙唇一言不發(fā)。
在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說了也不會有所改變,這些天的囚禁他早就認(rèn)命了。
“其實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尋找巴松的秘密。”沈牧說道。
“為什么?”影子問。
“因為巴松代表你們暹羅國向我們大夏國發(fā)起了挑戰(zhàn)!你們的內(nèi)閣大臣們無一不覺奇怪,于是松贊告訴了我這個地方,我才來的!”
影子驚訝的挑起了眉毛,看著沈牧問:“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夏國的使者。”
沈牧將那五百億的事情告訴了影子,并說明了,如果這五百億拿不出來,大夏國會對暹羅國采取措施。
影子頹然坐在地上,終于知道了那個人對自己這么做的目的。
暹羅不能發(fā)生戰(zhàn)爭!絕對不可以。
“再過三天,巴松會來。”巴松說道。
“為什么他總要跟你見面?”沈牧問。
影子笑了笑:“一旦他超過十五天不跟我見面,他和我之間就會斷了聯(lián)系,那么他就會徹底暴露,暴露他不是我的事實!”
影子說那只是侵占了他軀體的另外一個人,至于那個人是誰,他也只是知道他是大夏國的修士,并且還修煉了暹羅國至高的巫蠱術(shù)。
他所中的就是分身蠱。
分身蠱可以在那個人不出現(xiàn)的情況下,逼出自己的真身,然后侵入自己的軀體。
只要每半個月兩人接觸一次,那么他就不會穿幫。
沈牧微微吃驚,沒想到這巫蠱術(shù)這么厲害,簡直比奪舍還厲害,唯一的限制就是需要軀體和本體接觸。
“難道就不能解除這個分身蠱么?”沈牧問。
影子微微蹙眉,在他跟軀體接觸的過程中,腦海中也會得到一些那個人的信息,但是很有限。
“這個蠱蟲需要某種物質(zhì)把它引出來,應(yīng)該很難辦到。”巴松輕嘆。
接著他看了一眼沈牧:“你能找到這里說明你也不簡單……”
他話沒說完,就看到一個人正撥開了遮蔽洞口的枝葉走了進(jìn)來。
進(jìn)來的人正是白清清,她看到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沈大哥……”
沈牧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她居然能找到這里來。
他急忙走過去拉住她,極速退出了山洞。
“沈大哥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人。”白清清說道。
“你眼花哪有人。”
“我好像還聽到說話聲。”白清清說道。
“你是受傷了還沒恢復(fù),不僅眼花還出現(xiàn)了幻聽。”沈牧說道。
白清清抓了抓額頭,難道自己真的眼花了還幻聽了?
她問沈牧為什么在那里,沈牧說沒有找到上去的路,就看看他們兩個能不能先到那個洞內(nèi)去住幾天。
“很遺憾,不行,那個洞里有老虎的糞便。”沈牧說道。
聽到老虎兩個字,白清清的臉霎時變得慘白,不由自主拽住了沈牧的袖子。
沈牧拍了拍她的背說:“也不用怕,有沈大哥在嘛。”
白清清本來還有些怨恨沈牧把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了五年的死亡黑蠱給一巴掌打死,此刻卻怨恨不起來了。
其實她從小到大都希望有這么個哥哥保護(hù)自己。
不過也許比哥哥更好的是一個永遠(yuǎn)能陪著自己的人,一個伴侶。
看到對方眼里的光有些奇特,沈牧只能扭頭不看,把她帶回到之前的地方說道:“以后不要到處亂跑。”
說著從樹上摘下了幾枚果子遞給她:“我試過了沒有毒,味道雖然一般,但是也能充饑,后面我再慢慢想辦法。”
他的聲音很溫柔。
白清清徹底感動了,接過果子放到嘴邊慢慢咀嚼起來。
沈牧彎腰將一些柔軟的植物都扯斷。
不管怎么說,他都要在這里呆上三天,等待巴松的到來,并且這個巴松既然能來能走,那么說明想要回到曼托也不是什么難事。
忙碌了一天,才勉強(qiáng)鋪成了一個柔軟而舒服的床,然后就是摘野果,抓一些小動物烤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