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便衣的牛三寶和繡衣衛們早就看這些囂張的衙役們不爽了,如今聽到楚云的命令,一個個摩拳擦掌直接朝著衙門們沖了過去。
那領頭的衙役正不耐煩地伸手想要去拽小神醫的胳膊。
可就在這個時候,牛三寶一個箭步沖上去,直接大手一揮,穩穩地握住了那衙役的手腕。
那衙役沒想到還有人敢多管閑事,惡狠狠回過頭,盯著牛三寶呵斥道:“哪來的狗東西,竟然敢打擾本大爺!”
他那三角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屑,畢竟背靠蘇南府府尹,他在蘇南府早就作威作福慣了。
牛三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他也沒有慣著那衙役,直接揚起手對著衙役就是一巴掌。
只聽到“啪”的一聲,那衙役的臉上瞬間腫起高高一塊,嘴角都溢出了血絲。
“就你也配在老子面前稱大爺?”牛三寶甩了甩自己的手掌嗤笑著說道。
衙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直接給打懵了,他捂著自己的臉瞪大了眼睛。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府尹的人!”
牛三寶冷笑一聲:“老子管你是誰的人,今日就算是府尹在這里,老子照打不誤!”
“好好好,好一個狂徒,今日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馬王爺張幾只眼!”
“都愣著做什么,給我上啊,將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全部拿下!”
說完,衙役直接拔出了自己的腰刀,而他身后跟著的那些衙役們也都圍了上來。
牛三寶一點都沒有害怕,他們繡衣衛若是連這些衙役都收拾不了,那真的可以卷鋪蓋走人了。
僅僅只是不到三十息的時間,剛剛還囂張跋扈的衙役們一個個哀嚎著躺在了地上。
牛三寶一腳踩在領頭衙役的胸口,居高臨下地問道:“現在還想要教訓我嗎?”
那衙役已經被嚇怕了,急忙用力搖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牛三寶冷哼一聲,松開了自己的腳:“那還不快滾!”
那些衙役聽到命令,一個個連滾帶爬不敢有片刻的耽擱。
等那些衙役都跑遠了,小神醫緩步走到楚云的面前說道:“這位公子,你不該得罪他們的。”
“別看他們落荒而逃了,可是他們背后的府尹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還是快離開吧,跑得越遠越好。”
聽到小神醫那如同黃鸝鳥一般清脆的聲音,楚云輕輕挑眉,卻一點都沒有把所謂的府尹放在心上。
“跑?區區府尹也配讓我落荒而逃,小神醫莫慌,那府尹如果來了,該害怕的也應該是他。”
見楚云不聽勸,小神醫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這些人也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得罪了府尹,稍后若是府尹真的來了,自己大不了就跟府尹走一趟,絕不能讓這些人因為自己受傷害。
正這么想著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楚云跟小神醫順著聲音望了過去,就見剛剛灰溜溜離開的衙役們重新又走了回來,不過這一次他們還帶著援兵。
此時蘇南府府尹閆云帆穿著官服,一臉桀驁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見到閆云帆來了,周圍的百姓瞬間噤若寒蟬,紛紛主動地往后退去,臉上皆是惶恐之色。
那模樣一看就知道閆云帆平日里沒有少欺負他們。
閆云帆走到楚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楚云后,他緩緩開口:“就是你打了本官的人?”
那語氣雖然平靜,但是任誰都能聽出話中高高在上的傲慢。
楚云絲毫沒有退讓,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中透露出玩味的笑容:“就是我命人打的,怎么,府尹大人你不服氣嗎?”
此話一出,周圍的百姓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么對府尹大人說話,要知道這閆云帆在蘇南府可謂是一手遮天,凡是得罪他的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閆云帆自己都沒料到在蘇南府還有人敢挑釁自己,他身后的衙役們為了表忠心,此刻紛紛拔出了刀刃,看樣子只需要閆云帆一聲令下,這些衙役就會沖上來給楚云一個教訓。
不過閆云帆稍微動了點心眼。
面前這人明知道他是府尹還敢這般對他說話,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身份不一般。
他看了一眼楚云,怎么看都不覺得面前這人會是個傻子,所以第二種可能性就比較大了。
閆云帆壓下心中的火氣,壓低聲音問道:“閣下到底是何人?”
“既然你發問了,那本世子就勉為其難告訴你,老子楚云,爺爺乃是當朝鎮國公。”
這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聽到楚云的名頭,剛剛還非常囂張的閆云帆瞬間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他的身子就像是沒有了骨頭一般,膝蓋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別看他這個府尹在當地就跟個土皇帝一樣,可是面對鎮國公這樣的龐然大物根本不夠看。
鎮國公想要對付他恐怕都不需要親自出手,只需要適當的表現出對蘇南府府尹的厭惡,恐怕會有很多人為了交好鎮國公而將他閆云帆送進地獄。
“您......您真是楚世子?”
楚云負手而立:“難不成還有人敢冒用本世子的身份不成?”
沒錯了,這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定然是鎮國公世子本人,旁人是模仿不來的。
“楚世子,是下官治下不嚴,讓他們沖撞了世子殿下,下官今后定會嚴加管教,還望世子高抬貴手,放下官一馬。”
周圍的百姓見到高高在上的府尹大人如今卻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個個都被震驚得合不攏嘴。
小神醫在一旁看著,當聽到楚云自報家門的時候,她的眼神明顯出現一絲變化,只不過很快就被她遮掩過去了。
“本世子還是喜歡你剛剛那桀驁不馴的樣子,你的人招惹了本世子,想讓本世子這么輕易地放過你們,這不是在做夢嗎?”
閆云帆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隨后抬起頭,用諂媚的語氣說道:“下官立馬在府中備好酒宴,到時候親自給世子賠罪如何?”
楚云不屑搖頭:“就這?”
閆云帆一咬牙,低著頭小聲的對著楚云說道:“世子殿下初來乍到,下官準備了一份薄禮,定會讓世子殿下滿意的。”
“薄禮?”楚云似笑非笑的問道。
閆云帆一愣,隨即搖頭說道:“不,厚禮,是厚禮!”
楚云哈哈大笑:“不錯,是個識趣的,那本世子就大度的原諒你了。”
見楚云竟然這么輕易的就原諒了這囂張的府尹,衛婉兮有些不滿意的嘟嘴說道:“楚云,你怎么能這樣做啊,這府尹一看就不是好人,你不能放過他。”
閆云帆心中一驚,有些擔心楚云會反悔。
可誰想楚云兩手一攤:“沒辦法啊,他給的太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