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陳牧的表情嚴肅起來。
喬錦棠本人也開始變得慌張起來。
緊張到快要哭出來：“陳醫生，我到底是什么病，你能說句話不？”
“你這樣一聲不吭，我很慌的……”
喬錦棠坐在那里，實屬難安。
聽到喬錦棠這么說，陳牧也勾了勾唇，試圖緩和下自己營造出來的緊張氛圍。
“喬錦棠同學，你的病沒有那么嚴重，你不需要這么緊張的。”
喬錦棠有些快要炸毛了，“不嚴重，您倒是說啊，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
「不怕中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
「雖然陳醫生沒有在給我看病，但我也挺慌的，我也痛經啊！」
「上個月我男朋友去醫院，醫生也和我們說問題不大，最后只是做了個手術而已……」
「做了個手術，而已！」
「那是因為有一些問題，在臨床都是小手術，手術之后病人就可以康復了，和那種很難治愈的病比起來，的確問題不大，醫生說的話沒毛病啊！」
「道理都懂，但已經開始跟著慌張起來了！」
「本痛經人士已經開始準備記筆記了，要是我和喬錦棠的癥狀一樣，我要準備去醫院掛號了！」
「笑死，剛剛我們經理警告我，上班不要看直播摸魚，老娘理都不理他，什么狗東西，敢打擾老娘在線看病？！」
「……」
—
“我可能要和你討論一下你月經的問題，需要跟拍攝像回避嗎？”
陳牧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攝像機。
有很多女孩子，會羞恥于在人前，或者說是在男性面前討論月經問題。
喬錦棠搖了搖頭：“不需要，這有什么的。”
陳牧點頭：“好，第一個問題，你回憶一下，這兩個月最開始幾天的月經量，和你以前比起來，有沒有增加？”
喬錦棠回憶了幾秒鐘。
點了點頭，道：“還真有！我這兩個月一天的量，差不多相當于之前兩天的。”
“我一直以為這和我最近一段時間吃得多有直接關系。”
陳牧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你的痛經，是不是近幾個月，才變成在月經來之前的一到兩天，就已經開始有痛經的情況？”
喬錦棠看著陳牧的眼神，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很是崇拜的對著陳牧，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陳醫生，你真是神了！”
“連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小細節，你都注意到了！”
“還真的是，我以前都是來月經的第一天第二天腹痛，最近半年左右，變成了來月經前一兩天，就開始腹痛了！”
陳牧點頭：“痛經的時候，小腹會有明顯的下墜感嗎？”
喬錦棠頗為認真地點了點頭：“有的，陳醫生！”
陳牧看了眼喬錦棠，又開始去看自己身邊的直播攝像頭。
看到陳牧這副姿態，喬錦棠就知道陳牧是在擔心什么。
喬錦棠笑著開口道：“陳醫生，只要是不需要我脫衣服的問診，您直接問就可以了。”
“如果真的有涉及到個人隱私，不方便在鏡頭面前回答的，我可以臨時讓攝像出去的。”
“就像是您前面說過的，我們這群學生，有權拒絕拍攝，不是嗎？”
海城大學很多的學生，其實都很愿意在看診的過程中，配合學校的拍攝。
很多的大學生，和自己初高中時玩的好的一些同學，都會保持聯系。
上了大學以后。
彼此之間的話題，也就變成了對比彼此的學校，還有大學期間發生的一些趣事。
從昨天直播開始。
海城大學校醫院，和脆皮大學生相關的話題，持續霸榜各大社交平臺熱搜后。
很多海城大學的學生，都收到了收獲到了以前同學羨慕的聲音。
很多高校的校醫院，盡管收費價格比外面的醫院和藥店便宜。
但還是收費的。
有幾個學校的校醫院，能做到和海城大學一樣，完全免費的。
也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些。
海城大學的同學們，對于學校正在拍攝的節目，非常配合。
想要積極配合學校，宣傳學校的各項福利。
只是……
效果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就是了。
聽到喬錦棠這么說，陳牧也跟著笑了起來，“好，那你的病情，我就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來詢問了。”
“簡單來說，就是你經期期間，你的痛經，會不會有部分時間是放射性的。”
“比如你的會陰，肛門，大腿，會不會因為痛經的放射性痛疼，跟著一起疼？”
剛剛還主動要求陳牧可以把病情說的直接一些的喬錦棠。
聽到陳牧這句肛門，整個人差點沒繃住。
看到陳牧正在對著電腦敲打著自己的病歷。
又想到自己前面都已經夸出海口了，喬錦棠還是挺直了背，努力裝出一點都不在意的模樣，“肛門和大腿，有的時候的確會疼。”
“不過……”
喬錦棠有些不好意思，“陳醫生，可能我的生物學得不太好，會陰，是哪個位置？”
“呃……”
正在敲打著鍵盤的陳牧，聽到這句話后，手也頓了頓。
又扭頭看向身邊的攝像機，“要不，攝像大哥，你先出去一下？”
跟拍攝像還沒有開口。
就被喬錦棠打斷了，“陳醫生，又不需要我脫衣服，只是一個正常的人體穴位，或者部位而已，你直接解釋就可以了。”
陳牧對上喬錦棠那坦坦蕩蕩的目光。
開始覺得。
是不是自己這個人，看病的時候都開始有些畏首畏尾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
調整了一下心態，陳牧開口道：“大概就是你尿尿的地方，和你肛門中間的一個連接點，你痛經的時候，這個地方會疼嗎？”
喬錦棠：“……”
看著不遠處的攝像機。
喬錦棠開始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完犢子了！
當代大學生，居然吃了沒文化的虧！
她也不知道會陰是這么個尷尬的地方啊？！
喬錦棠內心的小人，陷入了抓狂模式。
可是明面上。
喬錦棠還是強迫著自己，露出了一個“一點都不在乎”的表情，“哦，會陰是這里啊，來姨媽以后，的確會有部分時間疼。”
她以為自己表現得很淡定自若。
實際上。
跟拍鏡頭記錄的她。
渾身僵直的坐在椅子上。
幾秒鐘就會發生一次不自然地扭動，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
臉色通紅。
眼神呆滯。
雙手不安的緊緊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