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閑從外面走進來之后。
這一刻的楚皇,幾乎是下意識就站了起來!
他看著外面走進來的李閑。
其身材結(jié)實,外貌妖孽,氣質(zhì)斐然,身穿普通的衣裳,但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他的不凡。
其實李閑穿的衣服,還真不普通,只是看起來普通罷了。
屬于他特殊打造的那種軟甲,尋常的刀劍,如果不是交給宗師人物去使的話,基本都很難刺進去。
此外,但凡李閑提前發(fā)現(xiàn)了有人襲擊自己,他會將內(nèi)勁匯聚在即將受到襲擊的地方,那么宗師高手怕是都很難破防。
當(dāng)然,這也是應(yīng)對不時之需的,畢竟真正的危險降臨的時候,其實宮無痕的提醒,外加林長風(fēng)的反應(yīng),才是最重要的。
能在這種前提條件下,都受傷的概率,怕是可能他也難以抵擋了。
所以說,單純就是為了防止一些意外。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上身才顯得稍微壯實一些,給了楚皇那種身材非常結(jié)實的錯覺。
此刻楚皇起身之后,只是一臉復(fù)雜地看著李閑。
曾經(jīng),大概也就是四年前的時候……
他就聽說了李閑的名聲。
那一個創(chuàng)作出名動天下的詩句,一項又一項發(fā)明的年輕人,讓他生出了不少招攬的心思。
只可惜是齊國反應(yīng)得最快,后來自然就是發(fā)生了那些讓他密切關(guān)注的事情。
再后來齊國入侵乾國,乾國右相叛亂,也是憑借李閑才力挽狂瀾,最后竟是直接將齊國也收入囊中了。
這一樁樁事跡,讓楚宴的心中,亦是有些感慨。
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楚皇,壓根反應(yīng)不過來。
見到李閑進來以后,也不說話,而是就這么看著自己。
楚宴自知如今雙方地位已經(jīng)不一樣了,所以他急忙說道:“來人……可是大乾皇帝,李閑本人?”
雖說說他知道眼前這個極大概率就是李閑,畢竟李閑的長相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大陸,所以在這個地方也沒有人可以造假。
但他還是問了一下。
李閑點了點頭,打量片刻楚皇后,方才說道:“沒想到楚皇親自來此,先前有事未能迎接,還望楚皇能夠理解。”
楚皇的長相只能說是一般般。
就是一個普通中年男子,然后有一些氣勢,身高也只有一米六五的樣子,整體來講的話,其實也沒什么可說道的地方。
當(dāng)然,這個身份,就值得李閑親自見一面。
在聽到李閑這句話之后,楚皇思考片刻,還是拱了拱手,說道:“不知我該如何稱呼乾國陛下?”
“如果不嫌棄的話,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稱呼什么都不重要,重點還是聊一下接下來楚國的一些情況吧,畢竟你來乾國,也是存在著這方面的想法,倒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咱們也直接一些,你覺得如何?”
李閑淡淡地說了一聲。
楚皇聽到這句話,倒也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這個時候,李閑走過來,坐在了最左側(cè)的太師椅上,此地同樣比較普通,這次行程,本就沒有太多人知道,所以沒必要鋪張。
而看到李閑坐下之后,楚皇有些尷尬,不知道要不要坐下,但只是站在一旁不曾落座。
不是說他們雙方地位有什么差距,而是楚宴的心中,本就有些沒底,所以面對李閑的時候,有一些唯唯諾諾罷了。
“坐下聊吧。”
李閑看著對方局促站在旁邊的模樣,搖搖頭也說了一聲。
他倒是沒想到這楚國陛下這么局促,果然人和人的交往之中,背后的底氣,才是真正的底氣。
如果現(xiàn)階段,楚國不是風(fēng)雨飄搖,而是十分穩(wěn)當(dāng)強盛,并且發(fā)展階段也比乾國高了好多的情況下,那么楚皇面對自己也一定不會這么拘謹(jǐn),而是隨性而為。
只有處于弱勢的一方,才會下意識地流露出這種神情,這點與經(jīng)歷無關(guān),只說底氣。
這個地方其實也沒那么正式,就是一個普通的宅院之中,一個會客廳罷了,李閑向來隨性而為,自然不可能先接待,后開無數(shù)次會。
接著才找各種理由要利益,最后真正將事情處理好,也得過去半年以上的時間,太浪費時間了。
他覺得楚國撐不住這么久。
所以干脆在此地見一面,直接問問對方的意思就可以了。
于是在雙方都坐下的情況下,李閑說道:“兩國之間的距離比較遠(yuǎn),我希望能得到一個完整的,目前為止楚國現(xiàn)狀的情況,也好后續(xù)做出判斷……”
楚皇點了點頭,接著開始給李閑講起了目前為止,楚國的一些現(xiàn)狀以及變化,這一講,便是一個多時辰過去了。
等到李閑將這些內(nèi)容都聽完之后,他也下意識皺起眉頭。
怎么說呢?
楚國現(xiàn)在的情況,其實比他了解到的,還要更加的麻煩一些!
這樣的楚國,明面上是說著來大乾請求援助了。
其實實質(zhì)上,和楚皇提前放棄皇城而走,沒什么區(qū)別。
因為按照這樣的情況描述,一個月之內(nèi),楚國皇城,就即將剩下孤立無援的局面了!
這個局面,相當(dāng)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