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京都。
從殘破的城門進去之后,便是一條還算平整的長街。
長街的盡頭。
便是日本的皇宮。
這條長街平日里想來一定車馬喧囂,可在今天,卻是充斥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長街兩側,鮮血淋漓。
大批無頭或者被一槍擊穿胸膛而慘死的日本士卒,東倒西歪地躺在大街的兩側。
殷紅的鮮血從他們殘破的尸體中流淌出來,最終沿著青石板之間的縫隙滲進泥土之中。
“陛下!”
“殘敵已經盡數被殺!”
“有一部分逃走了,大臣已經派遣兵馬去追殺了,定然不會叫他們活下來!”
聞言。
朱由簡微微頷首。
相比于連年征戰而變的精悍至極的大明將士,日本的軍隊那簡直就跟土雞瓦狗差不多!
不過一天不到的時間。
德川家光費盡心力湊出來的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就連還算高大堅固的京都城,也被攻破了。
不知不覺間。
朱由簡已經在禁軍的護衛下走到了皇宮內。
當代日本天皇跪在地上,身子一陣陣地顫抖。
而她的父親后水尾天皇的一臉怒火,眼神在朱由簡身上游離著,飽含怨恨和憤怒!
朱由簡呵呵一笑。
騎著高大的戰馬來到近前,抽出馬鞭,狠狠的抽在后水尾天皇的臉上!
頓時。
便抽出了一條猙獰的傷口!
“給你臉了是不是?!”
“蕞爾小國,竟敢妄稱天命!自稱為“天皇”?!”
“你是天皇,那朕這個大明天子是什么東西?難不成朕還要屈居在你的身后嗎?!”
說話間。
朱由簡舉著馬鞭再度抽下。
原本捂著臉的后水尾天皇忍不住慘叫一聲,臉色瞬間因為劇痛而變得無比蒼白!
“原本你們這些倭奴不來找朕的麻煩的話,朕說不定不會這么快就對你們下手!”
“可惜。”
“德川家光太自不量力了,太狂妄了!”
“他竟然敢焚燒朕的商船!他竟然敢與我大明的死敵建奴結盟!”
“簡直就是自己找死!”
言罷。
毛文龍親自把捆成粽子的德川家光押解過來。
隨行的還有他的長子,德川家的繼承人德川家綱,以及一眾德川幕府的僚屬和家臣。
“傳旨!”
“德川家族冒犯天威,忤逆天命!”
“查找其九族,無論男女老幼,盡數誅殺!”
“是,陛下!”
毛文龍恭敬領命。
然后沖著德川家光一行人陰測測地笑了笑,緊接著就在他們的咒罵與慘呼聲中,盡數帶下去!
不久后。
京都皇城的正門外,就傳來了斬首時特有的那種噗呲聲!
至此為止。
在日本實際統治的德川家族,已然注定滅亡……!
后水尾天皇逐漸不再慘叫了,瞪大著雙眼,眼神中滿是恐懼和駭然。
看著朱由簡,忽然劇烈地開始搖頭。
他不想死。
德川家族作死,憑什么要讓他當墊背的?!
“你們在這件事情中,的確沒有什么過錯。”
“然而。”
“你們這所謂的天皇家族,存在的本身就是個錯誤!”
“所以。”
朱由簡揮了揮手,轉身大步離去。
“殺了。”
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然后如狼似虎般的禁軍將士就撲了上來,二話不說,將天皇家族盡數捆綁起來!
“斬首,滅族!”
“自此之后,朕不想再聽見“天皇”這兩個字眼!”
嗚咽聲在身后響起,隨后,人頭掉落在地的悶響,便悠悠傳來。
朱由簡騎馬走出皇宮。
對著站在附近的毛文龍和吳三桂招了招手,二人便快步跑過來。
“朕要在日本設置四個軍鎮。”
“但是在設置軍鎮之前,朕需要你們兩個留下來繼續掃除倭國內部的各種叛逆!”
“誰敢不服,直接開殺!”
“對待倭奴這種卑劣且畏威而不懷德的族群,只有殺,才能夠讓他們臣服!”
二人聞言,心中有些發毛。
皇帝的殺性越來越重了,看那模樣,似乎很不好要殺光倭國上下似的……
“臣等遵旨!”
“陛下放心,臣等一定會把倭國上下清洗一遍,將所有故意對抗我大明之人,盡數斬殺!”
朱由簡滿意點頭。
其實最適合在倭國坐鎮的,應該是洪承疇。
這貨殺性極大,以他那殘酷的手段,絕對會把倭國上下整治得服服帖帖。
然而洪承疇現如今正在歸化鎮任職。
朱由簡思前想后,于是就讓同樣心狠手辣的毛文龍在此地坐鎮。
“傳旨!”
“新軍留五萬人坐鎮倭國,由毛文龍、吳三桂、曹變蛟等人指揮!”
“主力班師回朝!”
……
半個月后。
朱由簡率領大軍返回朝鮮。
朝鮮國主李倧等人,站在漢陽城下迎接圣駕。
“大王!”
“如今陛下征討倭國得勝歸來,我們應該趁勢做些什么,以表忠心啊!”
聞言。
李倧深以為然。
“對,應該如此!”
“可大明地大物博,我們該拿什么東西來表達忠心啊?!”
一眾朝鮮官員嘰嘰喳喳地討論半天,最終有人拱手道:
“正如大王所說的,我們沒有什么珍貴的實物可以獻上,但是我們可以這樣啊……”
聽完臣子的辦法。
李倧如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稱贊道:
“好主意!就這么辦了!”
命令很快傳達下去,不久后,天子的鑾駕從遠處緩緩駛來。
李倧等人先是例行朝拜。
隨后站起來,與靠攏在附近的朝鮮士卒及一眾朝鮮百姓再度行禮,并大聲喊道:
“忠誠!”
見狀。
朱由簡頓時拊掌大笑。
可沒等他勉勵李倧幾句,傳令兵就快步跑來,大聲稟報道:
“陛下!”
“忠毅侯秦良玉傳來軍報!”
“建奴內部大亂!海西女真、野人女真以及被建奴招降的蒙古部落紛紛反叛!”
“時至如今。”
“建奴國內,已經狼煙四起!”
朱由簡頓時收斂笑容,心情瞬間變得無比激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攻滅建奴之機,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