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的意思是?”錢萬財問道。
“能有一位頂尖高手當隨從,對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我們先弄清楚他們的來歷。”
錢城剛一說完,寧安郡主就露出不屑之色,“用得著這么麻煩嗎?你直接以官府的名義,派兵將他們抓起來就是了。”
“可是我們還沒弄清楚對方的身份,萬一是什么大人物,豈不是得罪了人家。”錢城擔心道。
“什么大人物,能有本郡主大嗎?”寧安郡主反問道,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對啊,自己怎么把郡主給忘了。
她可是大景朝的郡主,對方的身份再高貴,還能高貴得過郡主?有她在,自己根本不用擔心。
“郡主所言極是,我現在就派人把他們抓過來。”
錢城立刻叫來一群衙役,吩咐他們抓捕兇手。
眾衙役知道大人這是要給錢二少報仇了,一個個都想趁機立功,因此表現得十分積極。
當下召集人馬,就迫不及待的去抓人了。
此時,陸婷雅帶著蘇景峰來到云城最豪華的客棧,等幫蘇景峰開好房后,陸婷雅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打算住在這里,不走?”
“本公子趕了一路,早就累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蘇景峰隨口回道。
“既然你執意不走,那就隨你。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知府很快就會找到你。”陸婷雅道。
“行了,我心中有數,你先回去吧。”
陸婷雅沒再多言,告辭離開,第一時間回到家。
她剛一進門,她的父親陸國軒就迎了上來,問道:“你怎么現在才回來?如哪了?”
“我……”
陸婷雅支支吾吾,不知該怎么向父親開口。
不過陸國軒搶先道:“算了,你回來就好,現在外面很亂,你好生待在家里,別再出門了。”
陸婷雅問道:“爹,外面出什么事了?”
陸國軒回道:“你還不知道吧,為父剛剛得到消息,豹幫讓人給滅了,錢豹也讓人殺了。知府大人得知此事后,正在派人到處搜捕兇手的下落。”
陸婷雅聽言一驚。
陸國軒繼續道:“云城這回估計得變天了,也不知是什么人這么大膽,連錢豹都敢殺。”
“爹,我……”
陸婷雅想把這事告訴父親。
可剛準備要開口的時候,一名下人急匆匆跑進來匯報道:“老爺,官差來了。”
陸婷雅心里頓時一緊。
“官差來我這作何?”陸國軒疑惑道。
不等那個下人回答,就見一群官差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看表情都非常不善。
陸國軒忙不迭迎上去,拱手問道:“幾位官爺,你們來我陸府,所謂何事?”
哪知對方沒有回答,直接下令,“把她抓起來。”
立刻就有兩名官差抓住陸婷雅。
陸國軒見狀一驚,“官爺,小女犯了個事?”
“犯了個事?你問問她,究竟做了什么。”為首的中年官差冷哼道。
“女兒,你都做了什么?”陸國軒忙問。
“我……我……”
陸婷雅回答不上來。
“你快說啊,先想急死我嗎?”陸國軒焦急道。
“還是我來說吧,錢二少被人殺了,兇手跟你女兒有關。你最好讓她把兇手的下落說出來,如若不然,你們陸府也就不用在云城混了。”官差道。
陸國軒吃驚不已,“女兒,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陸婷雅這才道:“爹,蘇公子是為了幫女兒,這才殺了錢二少,他不是故意的。”
得知錢豹的死跟女兒有關,陸國軒頓時大驚。
“你……你怎么這么糊涂,想害死我們陸府嗎?快,快把兇手的下落告訴官爺。”陸國軒忙道。
“爹,蘇公子對女兒有恩,女兒不能出賣他。”
官差威脅道:“你要是不說,就以同犯論處,到時你們陸家都得給錢二少陪葬。”
“別別別,官爺,小女會說,一定會說的。”
陸國軒安撫好官差,板起臉訓斥陸婷雅,“你快把兇手交出來,車連累陸府。”
“爹,女兒不能忘恩負義啊。”陸婷雅道。
“混賬!你知道這事有多嚴重嗎?包庇罪犯,你是要讓我們陸府這么多人陪葬嗎?”陸國軒訓斥道。
陸婷雅鳳眉緊蹙。
一邊是恩人,一邊是親人,頓時讓她陷入兩難。
不過她想起蘇景峰的態度,不僅沒有跑,還在云城住下了,看樣子是一點也不擔心。
此人身邊跟著這么厲害的高手,身份定然不凡。
而且他還說要把知府大人也一并解決了,如此信誓旦旦,胸有成竹,肯定是有所仰仗。
如果自己出賣他,后果或許會更加嚴重。
干脆賭一把,就賭蘇公子有辦法對付知府大人。
于是陸婷雅咬了咬牙,做出決定,“爹,請恕女兒不孝,女兒是不會出賣蘇公子的。”
“你!”
陸國軒不由氣極。
“很好,陸國軒,你養了個好女兒。相信要不了多久,云城就再也不會有陸府了。”官差愣著臉道。
“官爺,這不關我們陸府的事啊。”
“她是你女兒,怎么不關你們陸府的事?”
官差哼道。
“這……”
陸國軒猶豫了片刻,似乎是做了什么決定,深深看了陸婷雅一眼,“陸婷雅,從現在起,你我斷絕父女關系,陸府與你,不再有任何瓜葛。”
“爹,你……”
陸婷雅頓時愣住了,怎么也不敢相信,父親居然會跟自己斷絕關系。
“還是陸老爺深明大義啊。”官差似笑非笑道。
“官爺,現在她和我們陸府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她犯的事,跟我們陸府沒關系,還請官爺明察秋毫,不要牽連我們陸府。”陸國軒懇請道。
“既如此,我們自然不會牽連你們陸府。”
官差下令道:“把她帶走!”
陸婷雅很快就被押走了。
“小姐!小姐!”
她的貼身丫鬟哭著喊了起來。
“老爺,你不能不管小姐啊,她會死的。”丫鬟向陸國軒跪了下來,苦苦哀求。
“這是她咎由自取,你要是再敢替她求情,我饒不了你。”陸國軒長袖一擺,轉身離開。
留下丫鬟焦急萬分,“怎么辦?怎么辦?”
旋即,不由想到蘇景峰。
“去找蘇公子,他一定要辦法。”
丫鬟急匆匆朝客棧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