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再次站起來微笑地說了聲謝謝后,就去飲料臺那邊。
頓時不少有心思的男人立刻就跟著過去了。
顧震霖的臉黑的都要結(jié)成冰霜了,他很想過去,但他知道自己在任務(wù)之中。
低頭看看坐著聊天的首長,他目光微微斂下。
秦多瑜在飲料臺,拿起玻璃杯,從大桶的果汁瓶里倒了一杯喝。
這時候,汪東陽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小秦,你彈得真好。”
汪東陽眸子里都是贊賞,秦多瑜的表現(xiàn)都已經(jīng)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更是看到賀先生對秦多瑜的欣賞,內(nèi)心也很激動。
只是沒想到今日賀先生居然帶了一位首長過來,讓他也插不進話去。
不過賀先生看秦多瑜的眼神,他可沒錯過,這就說明有戲。
齊先生知道他的意圖,估計晚點一定會介紹秦多瑜給賀先生認(rèn)識的。
只要秦多瑜這一次給賀先生留下深刻印象,那么以后一定會有機會的。
秦多瑜嘿嘿一笑道:“都是日常練習(xí)的曲子,不算什么。”
這時候幾個男人過來,汪東陽都認(rèn)識,看到這些男人對秦多瑜的貪婪目光,就知道他們心里想什么。
但秦多瑜這種頂級的美女,他可不是為他們準(zhǔn)備的。
只是很客氣地介紹一下,秦多瑜也很禮貌地點頭招呼,然后喝了果汁又回到鋼琴前坐下來。
有個服務(wù)員拿著一本鋼琴曲譜過來,低聲問了問秦多瑜。
秦多瑜看他指著的那曲子,微微挑眉。
“小秦同志,這是那位男士想點的曲子,不知道你會不會,他說特別喜歡聽這曲。”
秦多瑜看到《致愛麗絲》這曲子,嘴角勾笑,點了點頭。
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那個油膩的點曲子的男人,也只能微微一笑。
男人高興地對她舉起酒杯,然后自己很開心的喝了。
他身邊幾個男人都對他逗趣,男人看秦多瑜的目光就更火熱了。
這一幕看到的可不止是顧震霖,還有汪東陽。
汪東陽認(rèn)識那個油膩男人,是京市一位紈绔少爺,結(jié)了婚的有有子有女,還出來暗中亂搞,名聲可不太好。
他目光一暗,目光看向賀先生那一邊。
那邊有幾個人還在聊著,賀先生的風(fēng)度非常好,而那位首長也似乎放松下來了。
秦多瑜也很喜歡這曲子,因為真的旋律很優(yōu)美,后世都是深受大家喜愛的。
她本來也想彈奏的,現(xiàn)在有人點,她也就滿足他的愿望吧,心想不知道這種點歌的,有額外的小費嗎?
隨即她自己內(nèi)心都笑了。
流暢的琴音再次響起,熟悉的音律讓大家再次慢慢地沉浸進去。
汪東陽一直在角落的暗處,觀察大家的表情。
他看到賀先生再次被驚艷到了,轉(zhuǎn)著腦袋看向秦多瑜。
然后似乎對那首長說了什么,首長也是點點頭,看向秦多瑜這邊。
顧震霖此刻也隱沒在后面的昏暗處,心情無比的復(fù)雜。
有驕傲,有擔(dān)心,還有嫉妒,有種想把看媳婦兒猥瑣目光的男人的眼珠子都挖了。
汪東陽發(fā)現(xiàn)賀先生居然不再聊天,而是把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在秦多瑜身上的時候,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容。
很快,齊先生朝著他走來,然后拉他去大佬那邊坐下來。
“汪團長,這姑娘是你介紹來彈琴的?”賀先生顯然已經(jīng)向齊先生打聽過了。
汪東陽點點頭道:“是啊,小秦同志是我們文工團的優(yōu)秀鋼琴手,她對樂器很有天賦,小提琴也是她的強項,今晚是本來的鋼琴手有事來不了,所以才叫小秦同志來幫忙的。”
“原來是文工團的姑娘啊,怪不得氣質(zhì)長相都好,才華更好,等曲子彈完,能請小秦同志過來聊聊嗎?”
賀先生心情非常興奮和愉悅。
“當(dāng)然可以,小秦同志很隨和的,性子很好。”汪東陽笑道。
只是他這句話剛說完,就感覺脖子里冷颼颼的,讓他微微蹙眉,抬頭看看別人,但沒看出來。
“京市文工團有這么優(yōu)秀的姑娘,真是不錯。”中山裝大佬也點點頭,“這姑娘的水平都能參加過年的聯(lián)歡晚會了。”
“是吧!首長你也這么認(rèn)為啊。”賀先生頓時開心道,“就她這首致愛麗絲,足夠在晚會上獨奏,一鳴驚人了。”
汪東陽笑道:“小秦同志確實優(yōu)秀,我們團里也有這種考量就是小秦同志說她不喜歡張揚,更不想做名人,所以還真不好說。”
“小姑娘居然還知道低調(diào)啊,不錯不錯,心性很好。”賀先生一邊說一邊眼睛還很熱灼地看向秦多瑜。
顧震霖的拳頭都硬了!
正好一曲完畢,這次的掌聲更加熱烈,賀先生更是叫了一聲好。
然后對秦多瑜那邊招招手。
秦多瑜一愣,然后就看到汪東陽也笑著對她招手,她只能站起來走向這邊。
“小秦同志,你的琴藝太高超了,彈得非常好,我已經(jīng)會很久沒聽過這么好聽的現(xiàn)場琴音了。”賀先生有點像看偶像的興奮。
秦多瑜表現(xiàn)出一絲尷尬。
“小秦,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賀先生,是今晚主人齊先生的貴客,他本人在國外留學(xué)過,所以對鋼琴,小提琴這些非常喜歡。”
汪東陽笑著介紹,他沒介紹首長,畢竟他也不知道這是哪里的首長,他也不敢亂說的,看兩位戰(zhàn)士保鏢,就知道分量了。
此刻齊先生和首長腦袋靠在一起說著什么,兩人也對秦多瑜笑著點點頭,也算給面子。
“賀先生過獎了。”
秦多瑜明媚一笑,她可沒有看不遠處的顧震霖,就怕看到一張大黑臉。
“小秦同志學(xué)鋼琴多少年了?”賀先生看著秦多瑜漂亮的臉蛋問道。
“我小時候是跟鄰居的奶奶學(xué)的,中間有段時間沒接觸了,好在手感還在,熟悉一下就又能彈了。”
“那你天賦很強啊,鋼琴這東西不多練習(xí),是很難有你這樣的造詣的。”
“也許吧,我感覺還好,不是很難。”秦多瑜也不謙虛。
“哈哈,不知道小秦同志會彈肖邦的曲子嗎?比如《革命曲》?”
秦多瑜大眼睛瞥了男人一眼,見這男人眼睛里帶著狡黠又有點期待的亮光。
心里不禁好笑,《革命曲》是肖邦的練習(xí)曲之一,彈琴的技術(shù)難度非常高,也是最能檢驗鋼琴師水平的曲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