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子慢慢回頭,滿臉陽剛之氣。
虎背熊腰,就算穿著棉服,也能感受到肌肉的爆炸。
渾身上下,散發荷爾蒙的氣息。
這發型,加上這雄壯身體。
葉浪腦海中,浮現出喬峰的身影。
長發男子回頭看到葉浪,眼神上下打量,然后問了一句。
“中葉少?”
“嗯?”
葉浪聽到這里,也忍不住想到一個人。
“西風,風山北?”
冰城凌云一個江湖大佬,風山北。
風山北,32歲,以前當過兵,上過戰場,回來之后進入機關單位。不知道為何,風山北從里面出來,跟人合伙在站前開了賓館。
風山北的崛起,是因為兄弟被人給捅了,對方是鮮族人,雄霸十三中附近。風山北拿著一把斧頭,闖進對方據點,一個人廢掉三十二人,打著鮮族跪地求饒。
從那時候開始,風山北威名而出。
就算陸四爺橫行冰城,他也對風山北很是忌憚。
此人不惹事,也不怕事,而且他的兄弟,有許多都是聯防隊出身。
葉浪的話,讓風山北點了點頭。
“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
風山北慢慢伸出手來,手掌很厚,手腕也很粗,甚至葉浪發現,這家伙是雙骨手臂。
雙骨,就是骨頭畸形,但雙骨之人練武,肉身會練得鋼筋鐵骨一樣,或許這種畸形,也叫天賦。
葉浪伸出手來,跟風山北比起來,他的手跟小雞仔一樣。
兩人握住,風山北并沒有加大力量,葉浪也一觸就分。
“你是來找余娘子的?”
風山北開門見山,葉浪卻打了哈哈,直接把門給推開了。
“她沒在,先進來吧。”
葉浪敢進崔玲瓏辦公室,這讓風山北瞳孔一縮,站在門口看了看。辦公室內,還站著兩名旗袍女子,看著葉浪進來,主動端來紅茶。
葉浪坐在沙發上,對著風山北道:“進來吧,別客氣。”
“一會兒她就回來。”
“你是來找她辦事?”
風山北點頭,也走了進來,就坐在葉浪對面。
“葉少,聽說你也參與三十六棚的動遷?”
“我?哪有參與,我入股的公司參與了。”
“是嗎?三十六棚前幾天,死了一個老人。”
風山北說著的時候,目光低垂,并沒有看葉浪。
“老人?怎么死的?”
葉浪喝著紅茶,也讓服務員也給風山北倒一杯紅茶。
“被人放火,活生生燒死。”
茶杯停在葉浪嘴唇邊上,葉浪再次看著風山北。
“誰干的?”
“葉少,問我?”
風山北抬頭,劍眉一挑,不怒自威。
“什么意思?你不會懷疑我吧?”
葉浪不需要跟風山北解釋,他的確沒參與。
“那名老人,只是不動遷,就被人火火燒死。”
“你知道被人燒死,是什么感覺嗎?”
“那是疼死的,還有被火燒進氣管,那種感覺。”
風山北聲音越發冰冷,而葉浪徹底放下茶杯。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了解。”
風山北也放下茶杯,身后的服務員也戒備看著風山北。
“那名老人,有一個孩子,也當過兵,不過死在戰場上了。”
“我沒見過,跟我不是一個連隊的。”
“葉少,打一場?”
風山北突然站了起來,他的脖子比腦袋都粗,他就這么指著葉浪。
“這是百花樓,我們打一場?”
“不打。”
葉浪搖頭拒絕,他剛喝完酒,干嘛要跟風山北打架?
那個老人,跟自己也沒關系。
至于風山北要給老人報仇,也找不到自己。
“那就是你。”
“到時候,會有許多戰友,替老人報仇的。”
風山北猶如一座山,站在葉浪面前。葉浪坐在沙發上,幾乎被風山北俯視,這讓葉浪深吸一口氣,直接站了起來。
“跟我走!”
葉浪也對著服務員道:“告訴你們老板,我不等了。”
“葉少,我們這里有擂臺。”
葉浪根本不聽,直接對著風山北道:“你不是想打嗎,跟我走?”
風山北點了點頭,跟著葉浪身后,走出辦公室。
葉浪也走出百花樓,穿著厚厚的棉服,穿過中央大街,朝著江邊而來。
江邊一片漆黑,遠處的江橋猶如臥龍一樣。
江橋之下,靠近江畔的地方,全部都是冰。
葉浪朝著冰面走去,找了一個空曠位置,回頭看著風山北。
“這里,可以嗎?”
風山北也環視四周,這么冷的天,根本沒有人出現。
寒風從四面八方,吹進身體中。
風山北活動一下肩膀,肩膀頭發出咔咔的聲音。
“看來,你喜歡在江橋下決斗?”
“我喜歡個頭!”
葉浪一個滑步,在冰面上滑行,葉浪一個勾拳,砸向風山北。風山北依舊站著,用下巴迎接葉浪的拳頭。
“轟!”
葉浪的拳頭,打在風山北下巴上,風山北一動不動。
“你沒吃飯嗎?”
風山北剛說完這句話,葉浪一腳踹了上去。
直接踹向肋骨,這一次,風山北后退了,眼睛一亮。葉浪再次揮舞拳頭,吐納之氣,灌入雙臂當中。
“轟!”
拳頭轟在風山北胳膊上,風山北一個格擋,然后一步踏出,雙肘連續攻擊,那股力量,就跟牤牛一樣。
葉浪也沒有躲避,嘴里含著一口氣,連續對轟。
兩人也一起出腿,葉浪摔在地上,風山北瞬間撲了上去。葉浪在冰面上,猶如陀螺一樣,盤旋好幾圈,用雙腿纏繞風山北。
風山北也倒在地上,卻憑借一只手,把葉浪給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