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劍拔弩張的醫(yī)院走廊上,蘇強國的眉頭皺成了深深的川字,內(nèi)心的糾結(jié)如亂麻般纏繞。
蘇隱言辭鑿鑿,可蘇瑾又矢口否認,現(xiàn)在又多了個陸志雄虎視眈眈,這讓他陷入了兩難的泥沼。
蘇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急切,試圖為自己辯解:“陸叔叔,你千萬別被蘇隱的胡言亂語所誤導,龍斌是蘇隱的養(yǎng)父,嗜賭成性,他們倆個最會信口雌黃,他們說的話你能信嗎?”
“對啊,他們說的話不可信,他們是在污蔑我?!?/p>
“既然是污蔑,蘇小姐為什么不敢讓龍斌過來對質(zhì)?”陸志雄眼神犀利:“既然龍斌在魔都,那就叫他過來?!?/p>
后面這句話,陸志雄是直接對蘇隱說的。
蘇隱剛有所動作,蘇瑾的心就猛地一揪,慌亂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她原本打算著找借口勸父母離開這是非之地,可陸志雄的步步緊逼讓她根本無暇插嘴,如今事情朝著失控的方向急轉(zhuǎn)直下,她只能硬著頭皮阻攔。
“爸爸一直偏愛我,姐姐你因嫉妒便如此抹黑我,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我連陸隨都拱手相讓,你為何還不肯罷休?難道非要將我徹底毀掉才甘心?”蘇瑾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哀怨與不甘,眼神中卻滿是慌張。
一旁的張之蘭趕忙附和,幫腔道:“陸先生,你真要相信蘇隱的一面之詞嗎?”
陸志雄冷眼旁觀著這母女倆的一唱一和、上躥下跳,心中卻如明鏡般透亮。
他直截了當?shù)貑柕溃骸澳敲刺K家的態(tài)度究竟如何?不敢讓人對質(zhì),也不愿意讓警方介入調(diào)查?你們想怎么樣?”
蘇強國心中已然明了,他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向蘇隱。
他深知,一旦龍斌現(xiàn)身,這場風波必將掀起驚濤駭浪,難以平息。
作為蘇家的一家之主,他本能地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開口說道:“陸先生,給我一點時間去查證。若真為蘇瑾所為,我定不會徇私偏袒?!?/p>
蘇瑾聽聞此言,臉色愈發(fā)慘白,絕望地呼喊:“爸!”
蘇強國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怒喝道:“你閉嘴,你身為公眾人物,在這哭哭鬧鬧,成何體統(tǒng)?”
蘇瑾的嘴唇不停顫抖,仍不死心地哭訴:“爸,這全是蘇隱的誣陷,您為什么看不清?她現(xiàn)在蠱惑眾人來針對你女兒?!?/p>
“啪?!?/p>
蘇強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揚起手重重地打了蘇瑾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仿佛是打破平靜的驚雷。
張之蘭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像一頭發(fā)狂的母獅,不顧一切地沖向蘇強國,手腳并用,嘴里還叫嚷著:“蘇強國,你竟敢打我女兒!為了那個賤人的雜種,你竟然對瑾兒下手,我跟你拼了!”
她的哭鬧聲、叫罵聲交織在一起,讓場面愈發(fā)混亂不堪。
蘇強國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狼狽不堪,心中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他大聲吼道:“夠了!你好好看看,這些年你把女兒嬌慣成了什么模樣?”
張之蘭依舊不依不饒,滿臉怒容地指責:“都是那個雜種陷害瑾兒,你不幫她,反倒打她,你還算個人嗎?”
她心疼蘇瑾如心肝寶貝,見女兒挨打,索性撒潑打滾,全然不顧形象。
陸志雄面露嫌惡之色,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與這混亂的場景拉開距離。
蘇強國身為公眾人物,一向注重顏面與形象,平日里對張之蘭的縱容此刻卻讓他陷入了極度的尷尬與羞恥之中,他甚至恨不得能立刻與這混亂的一切撇清關(guān)系。
“難道你認為陸先生也會無故冤枉蘇瑾嗎?”蘇強國試圖讓張之蘭冷靜下來。
然而,張之蘭已然失去理智,再次憤怒地沖向蘇強國,揮拳打去:“還不是被那個雜種蒙蔽了雙眼!我早說過,當年就該把她掐死,一了百了,你卻執(zhí)意留下她,現(xiàn)在好了,她聯(lián)合外人來欺負咱們的瑾兒,蘇強國,你要是敢把這筆賬算在瑾兒頭上,我跟你沒完!”
蘇瑾被這一巴掌打得暈頭轉(zhuǎn)向,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她的淚水洶涌而出,她聲嘶力竭地沖著蘇隱質(zhì)問:“你現(xiàn)在滿意了嗎?”
蘇隱擰著眉,明明是她主動找事在先,難道就沒想過自己做的那些事被公之于眾嗎?
難道她還以為她之前那個蘇隱,為了寄人籬下的生活,不敢在蘇強國和張之蘭面前揭露她的嘴臉。
可她早就不是之前的蘇隱了。
蘇隱冷冷地看著蘇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我說過,那一巴掌只是給你的小小教訓,我不會輕易放過你??傆幸惶?,我會將你想要的證據(jù)一一擺在你面前,讓你無從抵賴?!?/p>
蘇瑾冷哼一聲,試圖絕地反擊:“你以為你自己有多高尚?你怕是忘了自己身患艾滋病的丑事了吧?陸家知道你如此浪蕩不堪嗎?”
說完,她得意洋洋地看向陸志雄:“陸叔叔,你還不知道蘇隱得了這種見不得人的病吧,她才是那個卑鄙可恥的,你被她蒙蔽了。”
不等眾人反應(yīng),蘇瑾直接走了。
終于是離開這破地方了。
看到他們臉上一個個震驚的樣子,她真的很爽,蘇隱不是仗著陸志雄幫她才這么趾高氣揚,這下就讓她從神壇跌下來,剛才有多囂張,現(xiàn)在就有多難看。
這一招定能讓蘇隱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讓她嘗嘗從云端墜落谷底的滋味。
她可不會傻到還留在這里等他們回過神來。
可剛走到兩步,就有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是陸隨身邊的助理,劉輝。
而他手上還拎著鼻青臉腫的龍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