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閣閣主,一脈單傳,憑借獨有法門強行傳功,的確可以讓下一代閣主在繼承大典上就獲得超凡的力量。
但力量的融合度能有多高,未來武技的修煉是什么水準,就因人而異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
任何一代閣主,都沒有楚洛虹的悟性高。
她是星辰閣自創(chuàng)立以來公認的最強閣主,是星辰閣目前所有人想要離開青蒼界的希望!
無論如何。
大家都會寄希望于她的身上。
“少主歷練之事,暫且不談。”
“若無其他事,二位也請回吧。”
楚洛虹揮了揮手。
二位祭司見狀,只得躬身退去。
大殿,只剩下楚洛虹一人。
想到那三天三夜,死去活來,楚洛虹臉頰泛起一抹紅霞。
“也不知道他姓誰名誰,如今可還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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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陳管家嗎。”
客棧廂房,看到陳默一襲黃衫走了進來,林昊含笑打趣。
“他是我唯一的心腹,值得信任。”唐敏解釋。
隨后神色凝重,看向陳默:“這次大量宗內(nèi)弟子潛入鳳都,他們究竟想要干什么,該不會是要對皇室動手吧?”
陳默緩緩搖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小姐,您是知道的,他們一直在孤立我,什么事都不和我說。”
唐敏:“連累你了。”
陳默苦笑搖頭:“好在現(xiàn)在有林少陪在你身邊,屬下也能放心。”
唐敏莞爾一笑:“別這么說,是我非纏著他的。”
陳默神色復(fù)雜:“都一樣。”
林昊喝了口涼茶,道:“這武朝的皇室,不是四大仙門之一武凰殿扶持起來的嗎,難道你們魔宗還足以和武凰殿抗衡?”
聽到“武凰殿”這個名頭,陳默急忙解釋:“不,我們無法和他們相抗衡,那可是四大仙門之一啊。”
林昊:“既然如此,他們的目標就不會是皇室。”
皇室若出事。
武凰殿必定會出手。
到時候魔宗豈不是要大難臨頭?
唐敏也深知林昊這話的道理。
這也正是她的不解之處。
“林昊,我這次過來其實是有話要和你說。”
“你殺了趙書遺,已經(jīng)引起主人的不滿。”
“而拳神琦玉,炎神胖虎也都相繼混入了城中,你要小心。”
“琦玉也來了?!”聽到陳默這話,唐敏大驚。
白銘眉頭微皺:“這個琦玉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在神游境時,少主就能秒殺四惡神之一的趙書遺。
何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邁入輪回境。
然而,唐敏卻是俏臉無比嚴肅:“琦玉和四惡神其余三人完全不同,他的拳法當(dāng)世無雙,在魔宗被稱為一拳仙人。”
白銘聞之大驚:“他是仙級強者?!”
唐敏搖頭解釋:“那倒不是,這個稱號的意思是,他一拳下去能把別人仙人板板打出來。”
林昊:“……”
白銘:“……”
唐敏:“而且琦玉是個死腦筋,喜怒無常,又從不與人溝通,即便是我也不可能阻止他,林昊,陳默說的不錯,你一定要小心他,他的拳鋒可是擊殺過不少輪回境大能。”
琦玉這么強?
林昊眼神變得熾熱了起來:“他的修為比我如何?”
唐敏直言:“比你低,他是神游境后期。”
靠。
神游境后期,擊殺過不少輪回境強者。
看來這個琦玉果然不可小覷!
然而,對方的修為不如林昊,這就讓林昊很失望了。
他現(xiàn)在想要狩獵,想要繼續(xù)變強,就必須獵殺修為在他之上的人。
越高越好。
當(dāng)然。
神游境后期也不是什么值得嫌棄的,起碼能給蕭閻他們充當(dāng)養(yǎng)分,也算是其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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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
雕欄玉砌的庭院中,池塘中一朵盛大的蓮花臺上,幾名霓裳單薄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云不器臉腫成了饅頭,委屈巴巴:“一開始我以為他們是魔宗的,可誰成想,那個人居然就是大鬧北州的林昊,嘶——疼死我了!”
“林昊。”
相府大公子墨白一襲白衫,饒有興致捏著一粒葡萄輕放在身旁女子的口中。
女子連帶著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就像是手上抹了蜂蜜似的。
令她愛不釋口。
墨白很是喜歡,一把將她摟入懷中照著那小臉蛋就猛親了幾口。
這才作罷。
“這個林昊真有那么厲害嗎?”坐在旁邊一個公子哥好奇問道。
墨白拿起桌上的酒杯,嘩一下潑到了他的臉上。
惹來眾人一陣大笑。
“他能殺了章無忌,趙書遺和韓立,你說呢?”
墨白雖然沒見過酆都之戰(zhàn)。
但也不傻。
能在那么多高手的圍攻下,將他們逐一反殺,還包括四小青書。
這種人要是沒有點真本事,那都說不過去了。
“總之,太子殿下請不來的人,咱們可以去嘗試一下。”
“只要成功說服他和皇室聯(lián)手一起對抗魔宗,咱們也就算是為平陽公主長臉了,不是嗎?”
相府,一直都是支持平陽公主的。
畢竟在武朝的歷史上,女帝比男帝更多,公主按理說也該比皇子更占優(yōu)勢才對。
然而,在聽到墨白這話后,云不器臉都綠了:“墨兄,你想去招攬那個林昊?!”
墨白含笑點頭。
云不器嚇壞了。
上一次,自己要不是裝死,可能早就被林昊給噶了。
就是裝死,都沒逃掉一頓毒打。
那么喪心病狂的人招攬過來真的好嗎?
“別忘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任何人的眼中都只有利益。”
“既然他和皇室的目標都是魔宗,那就證明咱們是有機會可以收服他的。”
說到這,墨白話鋒一轉(zhuǎn),突然饒有興致的看向云不器:“云老弟,你說,如果我把你的項上人頭送給他,會不會博他一笑呢?”
“啊?這萬萬不可啊墨兄!”
“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云不器嚇得立刻跪地哀嚎。
其他幾個公子哥也是面面相覷,眼中皆流露出恐慌之色。
墨白這個人,喜怒無常,太可怕了。
要不是為了利益,他們才不想伺候在他身旁呢。
眼看墨白并沒有收回成命,云不器知道他是要玩真的,急忙抬頭說道:“我可以嘗試去說服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