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億萬宇宙壓頂,讓她呼吸都變得滯澀,周身的多元宇宙規則之力都在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碾碎。
不過很快,那一抹驚懼就消散開來,從在她出手之前,就已經想到這一切。
身負這等逆天機緣者,保命手段怎會尋常?
幾乎堪比五重天后期宙海之王之恐怖偉力,雖然強大,但她也不是沒有勝算。
她萬法天母活了這么多個宇宙紀,可不是白活的。
沒有一些保命底牌,早就不知道死上多少次了。
接下來,就看誰的底牌更勝一籌,能夠笑到最后了。
她深吸一口氣,身形驟然單膝跪地,姿態恭敬到了極致,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請主人助奴家一臂之力!”
話音落下的剎那,萬法天母身后的混沌虛空驟然扭曲,仿佛被一只無形大手撕裂。
一道難以言喻的恐怖虛影緩緩浮現,周身縈繞著連時空都無法捕捉的混沌霧氣,看不清面容,甚至分不清形態,卻散發著一種凌駕于萬道之上的至高威壓——那威壓并非針對某一人,而是對整個宇宙海的漠視,仿佛輕輕一瞥,就能讓億萬宇宙在剎那間歸于虛無。
虛影并未言語,只是微微一動。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偉力從虛影中流淌而出,如醍醐灌頂般涌入萬法天母體內。
她周身的氣息瞬間如火山噴發般暴漲,原本停留在四重天巔峰的壁壘轟然破碎,規則道紋瘋狂滋生,本命宙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蛻變。
不到一息之間,她的氣勢便沖破五重天初期的桎梏,一路飆升至五重天中期之境!
雖然比起蘇墨那近乎五重天后期的威壓仍稍遜一籌,但兩股力量碰撞之下,已然有了分庭抗禮之勢,絕非之前那般毫無還手之力。
“果然,這些個成功女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蘇墨目光一凝,看著萬法天母上方那一尊偉岸虛影,眼中滿是忌憚,僅僅一道連一絲神魂都未曾蘊涵宙海之力化身,就能讓一尊四重天巔峰宙海之王短時間內,擁有匹敵五重天中期宙海之王戰力。
這種存在,最少也得是七重天宙海之王。
若是其本尊在這里,今日,他這老命,說不得就得交代在這里,哪怕來上一尊真正化身,神魂分身,他今日,都得死上一次,在靈虛幻身上重生。
就在這時......
萬法天母的聲音,從萬億宙年之外傳來:“小輩,莫要以為借助底底牌入五重天,就能穩勝本宮!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本宮真正的底蘊!”
話音方落,那原本黯淡萎縮的萬法天河驟然爆發出璀璨至極的神光,仿佛有億萬顆恒星在河水中同時點燃,連死亡冥淵的黑暗都被撕裂出一道貫穿萬古的光痕。
河面上的多元宇宙規則符文寸寸亮起,斷裂的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重組,甚至衍生出更繁復的道痕,就連那些方才崩塌破滅的萬千宇宙,竟在神光的滋養下快速重塑。
轉瞬之間,剛剛在蘇墨五重天后期宙海之王威壓下受創的萬法天河就恢復如初,甚至還有更多宇宙,孕育而出,整條天河看起來,都膨脹了一大圈,如同一頭蘇醒的太古兇獸,散發著吞噬一切的兇戾。
一股比之前恐怖數倍的威壓從中輻射而出,震得萬億宙年之內的死亡冥氣如潮水般退散。
河水奔騰的轟鳴聲震徹寰宇,每一滴“水珠”都裹挾著一方宇宙的重量,規則符文交織成一張覆蓋全域的大網,將蘇墨與八大靈虛幻身徹底籠罩。
萬法天母立于天河源頭,周身神光與天河之力完美融合,衣袂翻飛間,仿佛與整條天河化為一體。
她抬手一指,整條天河便如受到指引的洪流,帶著五重天初期宙海之王都要驚懼的恐怖威勢,向著蘇墨碾壓而去,所過之處,時空快速崩塌。
“底蘊?就憑這借來的力量,也敢在本座面前稱什么底蘊?”
蘇墨一聲長嘯,聲浪如驚雷滾過混沌,震得萬億宙年之內的死亡冥氣都劇烈翻涌。
他那幾可匹敵五重天后期的恐怖氣勢驟然升騰,如一道無形屏障,硬生生擋住了那襲殺而來的恐怖洪流,兩股力量碰撞之處,虛空泛起層層漣漪。
“以為憑借一道力量化身,便能逆轉乾坤。”蘇墨冷笑一聲,鋒芒畢露,“今日,本座便讓你明白,外力終究只是外力。”
若是那宙海之王化身,他絕對是二話不說,有多遠跑多遠,區區一道沒有一點靈智的力量化身,就跟那一次性至寶一般,力量用一點少一點,還受到眼前這位四重天宙海之王修為限制,五重天中期宙海之王就是其之極限,用不了多長時間,其戰力就會不斷削弱,而他的靈虛幻身,每一尊都是主戰化身,體內宙海之力,近乎無窮無盡,此時的他,與真正的五重天后期宙海之王沒有太大區別,除非是五重天圓滿及以上宙海之王,以遠超他的修為,強勢碾壓,否則,就是搭上億萬年,都消耗不了他多少力量。
越是高境界修士,同境界之戰,越是難以分出勝負,宙海之王一戰打上幾十上百個衍紀,都是常有之事。
“外力?呵呵……”萬法天母的笑聲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從天河源頭傳來,與河水奔騰之聲交織在一起,震得周遭時空微微嗡鳴,“牙尖嘴利的小輩,你根本不清楚吾主之偉大,即便只是吾主微不足道一抹力量法身,也足以耗盡你所有底蘊,今日,你們幾個小輩,注定將被本座所鎮壓,打入永恒之黑暗,永世不得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