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既然敢來赴宴,肯定是做了一些準(zhǔn)備的,比如父皇一定猜到了什么,只是暫時還沒有動手罷了。
他既然知道父皇在監(jiān)視,這府邸又故意攆走下人,定然讓父皇生疑。
今日這場狩獵比賽父皇故意留住他,估計也是在試探一二。
秦云開口道:“殺了我,你們不光會立即暴露,父皇也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的,畢竟我可是當(dāng)朝太子。”
“而且,我既然敢來肯定是有一些后手的,你們能確保殺掉我么?”
他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機,這老嫗實力是不弱,可他也不是軟柿子。
他可是狼牙戰(zhàn)隊的王牌精英,精通各種格斗搏殺術(shù),這么近的距離,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秦涼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九弟,你果然聰明,七哥是真舍不得你離開呀,拒絕我你一定會后悔的。”
他以為自己能說動秦云,順利將他收服麾下,因為現(xiàn)在這局面只有自己能救他,也只有自己坐上皇位,才能對他的幫助最大。
可他沒想到這家伙的野心竟然這么大,大到讓人可笑,既然他如此不識好歹,自己也不攔著他送死。
“你走吧!”
“七哥會好好看著你是如何扳倒大哥二哥的,既然你說要搏七哥一笑,這個笑話七哥自然要看到底!”
“你可不要死的太早了!”
秦云眉毛一挑,一旁的花老也一臉錯愕。
“圣子,您當(dāng)真要放他離開?他可是……”
不等花老說完,秦涼擺手道:“我意已決,不用再勸了,強扭的瓜不甜,什么時候等他后悔了,南墻撞疼了,自然會回來找我。”
“七哥這里隨時歡迎你回來!”
秦云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確定真假,能不動手離開自然最好。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七哥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會考慮的。”
“告辭!”
望著秦云離去的背影,花老眉頭始終緊皺,有些不太甘心,她不太明白秦涼為什么要放他離開。
“圣子大人,老身說句不該說的,秦云此子心思縝密,遠(yuǎn)超他人,而且還有許多超乎尋常的手段,若是將他強行帶走,圣教實力一定會大增!”
老嫗有些蠢蠢欲動,而且聽說此子很會賺錢,造反也是需要銀子的。
他們前朝的一些寶庫被圣女告訴了當(dāng)今秦皇,他們自然更缺銀子了,如果能抓來秦云給他們賺錢,那他們就可以大肆招兵買馬了!
秦涼拿起桌上的酒杯,竟然從木輪椅上緩緩站了起來,“裝了這么久,我也有些累了,那幾個影密衛(wèi)失蹤,父皇肯定已經(jīng)察覺到我們了。”
“今天的狩獵比賽恐怕就是一場試探,只不過他還沒有找到證據(jù)。”
一抹冰冷寒芒從他眼眸中閃過,目前雙方還沒撕破臉,一旦真走到了那一步,翻臉是遲早的事情。
他也是真心想招攬秦云的,可惜這家伙很難為他所用。
“綁架當(dāng)朝太子不是件小事,會讓我們處在最風(fēng)口浪尖上,現(xiàn)在還沒到那個時候,去準(zhǔn)備那件事吧!”秦涼幽幽開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花老聞言,瞬間勃然色變,“這…會不會讓秦皇起疑?畢竟…”
不等她說完。
秦涼冷冷道:“有些人活著他已經(jīng)死了,有些人死了卻可以永遠(yuǎn)活著,本來想著由我解決大哥那幾個蠢貨,但沒想到我九弟藏的比我更深。”
“既然這儲君之爭他比我更有興趣,那就讓他來好了,我只需要坐山觀虎斗即可,等他們拼個兩敗俱傷,就是我們出手的時機!”
話音落下。
秦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冷厲如刀看向花老。
“我勸你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我九弟之前說的話,包括你們和父皇之間的恩怨,我不想多說,我和你們也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
“你們需要我重新建立前朝勢力,我也需要你們來幫我完成我的野心,我們目標(biāo)是一致的,好處自然也少不了你們,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地里做的那些小動作,別太過了!”
聽到此話,花老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一瞬間把頭低的更低了。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秦涼,她算是陪著他長大了,他是那種骨子里天生薄涼之人,什么親情感情他都不放在心上,他在乎的只有他的野心。
只要能達(dá)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在這種人身邊必須如履薄冰。
“是,圣子大人!”
“通知大長老他們回來吧,我也該重新給你們立一下規(guī)矩了!”
花老點頭,連忙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秦涼眼底閃過一抹冰冷寒芒。
他早知道花老等人別有用心,只不過他一直沒有揭穿對方,雙方并不是絕對的信任,都是互相利用罷了。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利用他們達(dá)到自己的目的,滿足野心,那就足夠了!
想到這,秦涼嘴角掀起一抹森然冷笑,“九弟啊九弟,放眼整個朝堂,你是唯一讓七哥我欣賞的人,我倒要看看你這次如何化險為夷!”
“如果你還不選擇臣服于我的話,那也別怪七哥心狠了…”
秦涼眼中殺意驟現(xiàn)!
一個瘋狂的念頭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
……
另一邊。
秦云回到府邸。
慕青鸞等人都沒有休息,一直都在等著他回來。
看到秦云的一瞬間,眾人立刻圍了上去,岳虎率先開口道:“怎么樣殿下,七皇子他沒有為難你吧?”
自從知道秦云被邀請到府上做客,所有人都擔(dān)心他的安危,慕青鸞甚至都提出要硬闖七皇子府邸了,幸虧被岳虎等人攔了下來。
見狀,秦云淡笑道:“七哥難為我做什么?你們別瞎猜,我和七哥聊的挺好的,非常酣暢淋漓。”
“說實話,要不是這次去七哥府上做客,我還不知道七哥這么有趣。”
有趣?
岳虎等人剛要開口說些什么。
秦云卻不打算多說,“行了,我這不是安全的回來了嗎,天色不早了,你們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這時,他忽然看向人群中的穆戰(zhàn),眸光中閃過一道精芒。
“對了,穆叔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