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樹的擋風(fēng)效果還是不錯的,兩人坐在樹枝上,盡管還有點(diǎn)哆嗦,但已經(jīng)不像剛才在下面那么冷了。
約莫半個多時辰,遠(yuǎn)處傳來大壯的叫聲。
陸琦心中一喜,連忙松開懷中的蘇玉晗,將獵槍端在手中。
蘇玉晗格外緊張,主動抱住陸琦的腰,她身上的香味又鉆進(jìn)陸琦鼻子里。
大壯很快跑過來,走到雪洞外面,沒有發(fā)現(xiàn)陸琦和蘇玉晗的身影,不禁有些急了。
就在陸琦想喊它之時,一頭成年熊瞎子呼哧呼哧地追了過來。
這頭熊瞎子可不小,身長將近兩米,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陸琦還注意到它嘴巴處似乎有血跡。
大壯見熊瞎子追上來,撒腿朝遠(yuǎn)處跑去。
在半米深的積雪里,熊瞎子本來就跑不快,根本追不上大壯。
當(dāng)它注意到雪洞周圍的血跡后,立刻停下腳步,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
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這頭熊瞎子開始舔舐地上的狍子血,逐漸靠近陸琦挖好的雪洞。
大壯就站在小河對面,緊盯著那熊瞎子的一舉一動。
“這只熊真大啊,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鉆雪洞里面去。”
陸琦微微一笑道:“放心吧,這只熊肯定聞到了狍子味。”
熊瞎子的智商挺高,甚至?xí)7氯说膭幼鳎瑢⒅車切┽笞友蝮赂蓛艉螅]有著急往雪洞里面鉆。
先是圍著洞口溜達(dá)幾圈,將腦袋探進(jìn)去瞅了瞅。
“開槍啊,你還等什么呢?”
蘇玉晗摟著陸琦,壓低聲音提醒道。
“你急個啥?這熊瞎子明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雪洞里面的狍子了,它不會輕易離開的。”
陸琦耐著性子,嘴角泛起一抹微笑,繼續(xù)解釋道:“現(xiàn)在咱們開槍,萬一沒打中它要害,想再將它引過來可就不容易了。”
果然,熊瞎子溜達(dá)五六分鐘,才又把腦袋探進(jìn)雪洞內(nèi),伸出爪子想要將狍子從里面拉出來。
陸琦挖得這個雪洞有一米多深,洞口也不大,熊瞎子想要吃到狍子肉,就必須鉆進(jìn)去才行。
“進(jìn)去了。”
十分鐘后,看見熊瞎子終于鉆雪洞里,蘇玉晗滿臉的興奮,松開陸琦的腰。
然而身子還沒坐穩(wěn),樹枝輕微晃動幾下,蘇玉晗驚恐地叫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摔了下去。
陸琦見狀,慌忙拉住她得胳膊,左手拽住綁著兩人的繩子。
鉆進(jìn)雪洞的熊瞎子也聽見外面的動靜,掙扎著想要出來,不過兩只前爪已經(jīng)踩中陸琦布置的陷阱。
巨大的身形在雪洞內(nèi)不斷掙扎,尖銳的木棍也刺穿它的前爪,熊瞎子疼得劇烈吼叫。
“別往下看,我拉著繩子一點(diǎn)點(diǎn)把你放下去。”
陸琦神色凝重地囑咐蘇玉晗一句,松開她胳膊的同時,雙手用力抓住繩子。
大壯也發(fā)現(xiàn)藏在樹枝上的兩人,站在小河邊沖他倆高聲叫喚著。
等蘇玉晗落地后,陸琦解開腰間的繩子,綁在了背包和獵槍上,自己也抱著樹干滑落而下。
“快看,熊瞎子肯定是踩中你在雪洞里布置的陷阱了。”
蘇玉晗興奮得都快跳起來了,拉著陸琦就要過去把熊瞎子解決掉。
陸琦亦是滿臉微笑,不緊不慢地帶著她來到雪洞旁。
這頭熊瞎子少說有七八百斤,身子在狹小的雪洞里面掙扎,不時地發(fā)出一聲低吼。
大壯快速跑過來,乖巧地蹲坐在陸琦身邊。
“你干什么?”
見蘇玉晗將槍端起來,陸琦一愣,連忙摁住她的手臂。
“打熊啊,它一會從雪洞里面跑出來,咱們再開槍就晚了。”
“你還是在一邊待著吧,這頭熊瞎子已經(jīng)成甕中之鱉了,何必浪費(fèi)子彈呢?萬一熊皮再破了,那可就賣不上價錢了。”
“那你說怎么辦?”
陸琦嘴角微微揚(yáng)起,不緊不慢道:“這熊瞎子踩中陷阱之后,一時半會跑不掉,咱們將周圍積雪給挖開,當(dāng)頭給它一槍就是了。”
說完,在蘇玉晗緊張的目光下,陸琦走上前,還抬手拍了拍肥碩的熊瞎子屁股。
費(fèi)力地將周圍積雪扒開,忙活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鐘,氣喘吁吁的陸琦終于看清楚這頭熊瞎子的本來面目。
碩大的腦袋倒栽蔥似的,抵著下面的狍子肉,前面兩個爪子被尖銳的木棍給刺穿,這熊瞎子根本不敢往外面抽。
令陸琦沒想到的是,這家伙嘴巴上滿是鮮血,像是被咬掉一塊,一只眼睛也被抓成血窟窿!
陸琦皺起眉頭,接過蘇玉晗遞來的獵槍,結(jié)束這頭熊瞎子的痛苦。
“真有你的,這頭熊瞎子少說也有八九百斤吧?如果我將這熊皮拿回去,爺爺以后再不會小瞧我了。”
蘇玉晗朝那熊瞎子身上踹了一腳,心中樂開了花。
陸琦剛才開槍打爆熊瞎子的腦袋,熊皮沒有任何傷痕,而且熊膽跟熊掌價錢也不低,賣個四五百塊錢不成問題。
“汪汪!”
大壯見這頭熊瞎子斷氣了,又朝著剛才離開的方向叫喚幾聲,跑出去數(shù)米,又停下看看陸琦和蘇玉晗,繼續(xù)叫喚。
“它這是怎么了?”
陸琦沉思片刻,輕聲道:“大壯應(yīng)該是想帶咱們過去,那邊可能還有其他東西。”
“那這頭熊瞎子怎么辦?”
“你在這里看著,我跟大壯過去,很快回來。”
陸琦給自己綁上滑雪板,蘇玉晗見狀,緊張地說道:“那你可得快點(diǎn)回來,我一個人留在這兒,有點(diǎn)害怕。”
“你拿著槍呢,怕什么?”
陸琦撂下一句話,大壯撒腿帶著他朝遠(yuǎn)處跑去。
差不多有了四五里遠(yuǎn),陸琦發(fā)現(xiàn)前方竟然有大片的血跡,還有只熊崽子一動不動地趴在積雪中。
而十多米開外,有一個向下的漆黑熊窩,一頭成年的棕熊匍匐在洞口,看上去像斷氣許久了。
陸琦走到那熊崽子旁邊,看了看它身上已經(jīng)被凍住的傷口,明顯是被直接咬斷了脖子。
那只成年棕熊體型不大,是一只母熊。
棕熊只有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會攻擊同類,但如果發(fā)現(xiàn)熊崽子,公熊會直接將其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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