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揮手一道空間切割斬向玄龜。
空間切割猶如一道無形的利刃,劃破空氣,在玄龜堅硬的外殼上擦出一道火花。
御澤玄龜吃痛,憤怒地轉過頭,再次噴出一道水龍,這次的水龍裹挾著大量的冰塊,速度更快,威力更強。
蘇席眉頭微皺,他知道不能硬接,于是再次施展空間傳送躲避。
顧奇趁著這個機會召喚出一道強大的龍卷風,向著玄龜席卷而去。
龍卷風帶著強大的吸力,試圖將玄龜卷入其中。
對于御澤玄龜來說顧奇的攻擊完全沒有威脅,它將身體蜷縮進龜殼內,堅硬的外殼抵擋住了龍卷風的拉扯。
蘇席見狀,決定改變策略。
他右手輕輕抬起天空中頓時烏云密布,雷聲滾滾。
“雷罰!”隨著蘇席一聲大喝,一道粗壯的紫色雷電從云層中劈下,直直地轟向御澤玄龜。
畢竟雷電可是具有破防的效果,尤其是對付水系的生靈更為有效。
玄龜感受到了威脅,它試圖躲避,但雷電的速度太快,直接擊中了它的龜殼。
巨大的轟鳴聲中,龜殼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御澤玄龜痛苦地發出一聲吼叫。
蘇席抓住這個機會,施展時間暫停,在時間暫停的瞬間,他迅速靠近玄龜,手中再次凝聚出一道強大的雷霆,狠狠地砸在裂縫處。
隨著一聲巨響,龜殼上的裂縫瞬間擴大,御澤玄龜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想要逃跑。
“真不愧是具有玄武血脈的烏龜,自己這兩下幾乎是掏空大半個體內靈力的雷霆只是剛剛給龜殼造成傷害。”蘇席忍不住吐槽道。
而且造成的傷害好像用處也不大,因為蘇席造成傷害的地方,隨著水流的沖刷竟然很快的愈合了,這種情況反而讓御澤玄龜感到了蘇席的威脅想要逃跑。
畢竟烏龜一族,天性謹慎膽小,御澤玄龜更是如此。
在交鋒中,它敏銳地察覺到,自己不是蘇席的對手,在耗下去也只是徒增消耗。
于是,它當機立斷,四肢如閃電般迅速縮回堅硬的龜殼內,整個身體瞬間化作一個巨大的、藍幽幽的圓球。
憑借著粗壯有力的四肢,在地面上飛速滾動,試圖逃離這危險地方。
它的速度相當可觀,帶起一陣呼呼風聲,所經之處,地面的沙石都被卷起。
可蘇席可是空間系的能力者,有空間穿梭以及空間屏障這能讓你跑了?
蘇席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心想:在我面前,你還想跑?
別忘了,蘇席早就將庇護所傳送到附近,現在能夠隨心所欲地調動庇護所之中靈氣的力量。
空間屏障憑空浮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御澤玄龜困在其中。
御澤玄龜拼命掙扎,用盡全力撞擊空間屏障,可這屏障堅如磐石,紋絲不動。
蘇席依靠庇護所這一強大后盾,靈力如無盡的汪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而且,在庇護所力量的加持下,現在蘇席的實力幾乎完全相當于一位六階的修煉者。
雖然一時還無法徹底攻破御澤玄龜那堪稱銅墻鐵壁的防御,但用來不斷消耗、折磨這只玄龜,已是綽綽有余。
蘇席望著那在屏障內不斷掙扎的御澤玄龜,心中對其防御能力佩服不已。
他暗自思忖:不愧是身負玄武血脈的上古遺種,這般防御力,當真恐怖。
以自己五階中期的修為,再融合庇護所那澎湃洶涌的靈力,全力爆發出來的攻擊,足可與六階強者正面抗衡。
況且使用的還是具備強大破防屬性的雷電,可即便如此,依舊難以在御澤玄龜的龜殼上留下實質性的傷痕。
整整三個小時,蘇席的攻擊如疾風驟雨般連綿不絕。
一道道手臂粗細的紫色雷霆,裹挾著毀滅的氣息,不斷轟擊在空間屏障內的御澤玄龜身上。
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和耀眼刺目的雷光,整個空間都仿佛在這狂暴的力量下顫抖。
終于,御澤玄龜扛不住了,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從龜殼內傳出:“人類小子,我投降。”
蘇席聽聞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面露驚訝之色。
他從未想過,這只看烏龜竟能口吐人言。
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畢竟對方身負玄武血脈,而且活了不知道有幾個時代,擁有這般能力倒也在情理之中。
“怎么,不繼續撐了?”蘇席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勝券在握的自信,看向御澤玄龜說道。
如今御澤玄龜主動示弱求饒,自己已然占據絕對的主導權,蘇席自然氣定神閑,不慌不忙。
“人類,你這般無休止的攻擊,不過是在白白浪費我們雙方的時間與精力。倒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尋求一個解決辦法。”
御澤玄龜見蘇席暫停了雷霆攻擊,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綠豆般大小的眼睛里閃爍著謹慎的光芒,說道。
蘇席神色淡然,仿若一潭平靜的湖水,語氣平靜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來聽聽,你所謂的各退一步,究竟是何打算?”
“我同意讓你收走靈澤天瀑,作為交換,你放我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御澤玄龜見蘇席有意談判,趕忙急切地說道,眼中滿是期待。
蘇席聞言,忍不住冷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
“這靈澤天瀑,本就是我志在必得之物。即便你不同意,我也有十足的把握和手段將它納入庇護所。你的這個提議,可打動不了我。”
“那你到底想要怎樣?只要能讓我重獲自由,其他任何條件,我都可以考慮。”御澤玄龜愈發著急,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顫抖。
蘇席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御澤玄龜,一字一頓地說道:“做我的契約獸,與我簽訂契約,從此效忠于我。”
“絕不可能!”御澤玄龜聽聞此言,瞬間激動起來,原本縮在龜殼內的身體猛地一顫。
“大不了咱們就這么一直僵持下去,看看誰能耗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