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崖聞聲抬頭望去,只見站在路邊一臉怨恨指著自己的人,正是剛剛被自己捏斷了手腕被地痞稱之為虎哥的那個家伙。
此時在他身邊多了一名身穿背心的壯漢。
這壯漢看上去三十四歲的年紀,身上的肌肉十分的發達,在其脖頸處同樣有著一個猙獰的猛虎紋身。
結合自己目前獲得的信息來看,李崖基本上可以斷定眼前之人就是地虎幫的一把手。
越野車上總共下來了二十多個人,個個都是兇神惡煞,手中有的拿著棒球棍,有的甚至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掏出了砍刀。
很明顯這些家伙根本就不把揚程的法律放在眼里,直接就奔著李崖幾人的方向走來。
看到那為首的壯漢,羅青山的臉上閃過濃郁的殺氣,當時就是這個男子親手打斷了他的胳膊。
地虎幫的眾人來到李崖的桌子前,看到柳妙音后這為首的男子頓時眼神一亮。
顯然沒有想到在這小小的路邊攤,竟然能夠見到像柳妙音這樣的絕世美女,這不禁讓他頓感意外。
畢竟柳妙音那獨特的氣質以及出眾的外貌,很明顯就不像是這老城區當中的人。
但是作為地虎幫的一把手,張飛虎對此并不在意。
“就是你們動了我的弟弟?真是膽大包天,也不打聽打聽這里是誰的地界!”
聽到張飛虎如此囂張的話,李崖忍不住一陣冷笑。
“我只知道中國是一個法治社會,像你們這種行為已經違反了中國的法律,難不成你們這里是法外之地嗎?”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
“這小子腦子被驢踢了吧,在這里說什么鬼話?!”
“笑死我了,我看這家伙就是沒有挨過社會的毒打。”
聽到李崖的話后地虎幫的眾人頓時冷笑不已,似乎李崖說的就像是個笑話一樣。
“我告訴你這里是哪,這是我地虎幫的地盤,在這里你是龍得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敢在我的地盤上打傷了我的弟弟,那我就視為你們對我的挑釁。”
隨后這張飛虎就不理會李崖,而是將目光轉移到了柳妙音的身上。
即便他是地虎幫幫主,這些年經常輕男霸女見到過不少的美女,可是柳妙音這種宛如天宮仙子,同時將知性跟誘惑集于一身的奇女子他還沒有遇到過。
注意到張飛虎眼中的貪婪后,柳妙音絲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那么厭惡。
張飛虎大手一揮,這二十來號人就直接把李崖三人給圍了起來。
到這群家伙一個個兇神惡煞氣勢洶洶的模樣,李崖忍不住微微一笑:“怎么著?難道你們地虎幫還想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們動手?”
那個先前被李崖捏碎了手腕的男子,臉色慘白的冷笑道:“現在你知道怕了?晚了!”
“我要把你的四肢全部打斷,還有你這個小美人如此清高,那我們都要看看一會兒在床上,他還能不能像現在這么硬氣!”
羅青山怒不可遏,擋在了李崖二人的身前。
“這件事與他們兩個無關,你們要是有什么仇就沖我來!”
“呵呵,羅青山放心你的事還沒完呢,到時候我們會去找你的妹妹清算!”
一邊說著地虎幫的人便露出了一臉的獰笑,朝著李崖三人的方向包圍過來。
周圍有一些圍觀的路人此時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就連陽城執法局都跟地虎幫沆瀣一氣,他們就算報警也沒用。
就在這時,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汽車隱形的轟鳴聲,緊接著只見二十輛越野車停在了路邊,瞬間下來了數十名壯漢。
這些人各個身穿黑色西裝體型健碩,眼神當中散發著一抹剛毅與殺氣。
圍觀的路人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地虎幫未免也太囂張了吧,來了二十多人不說,現在竟然又來了將近一百號人就為了對付這三個年輕人?”
與此同時感到驚愕的,除了圍觀的路人外還有地虎幫的張飛虎等人。
看著突然沖過來的數十名陌生壯漢,他們一時間心頭也是一緊。
劉軍還有劉文龍劉文虎一下車就看到李崖被圍,三人頓時勃然大怒帶著手下金龍幫的人就沖了過來。
張飛虎見狀連忙帶人撤退拉開了距離,雙方人數差了幾倍不說,而且很明顯金龍幫的人要更加的強壯沉穩,這戰斗力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你們是哪里來的人?這是我們地虎幫的地盤,希望各位給我張飛虎一個面子……”
平日里仗勢欺人慣了的地虎幫眾人,也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會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別人給圍住。
“面子?我呸!”
“一群地痞流氓,湊到一起天天干著欺男霸女的事情,你們的存在只會讓地下勢力丟臉。”
劉軍看向李崖,見李崖點了點頭,隨后劉軍二話不說帶著手下眾人就直接朝地虎幫沖去。
大戰一觸即發,不過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
金龍幫的人實力更強人數更多,更別說還有劉軍以及劉文龍劉文虎這三名后天境的武者。
只是一會的功夫就結束了戰斗,把地虎幫的人全都打得趴在地上站不起來、
一個個不是斷腿就是斷腳,在那里抱著自己的身體發出一聲聲的哀嚎。
周圍觀戰的人此刻都傻眼了,誰都沒有想到平日里在此地作威作福的地虎幫今天遭受到了報應,終于也有人對他們出手了。
張飛虎兄弟二人此刻感到無比的震驚,他們沒有想到在陽城竟然還真的有人敢自己等人對下手。
畢竟他們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地下勢力那么簡單,在背后可是有著陽城執法局以及清河市軍方的支持。
雖然張飛虎同樣也是一名武者,可他也不過才后天境后期的實力而已。
如今在劉軍三人圍攻之下,他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被降服。
劉軍幾人先前見到李崖竟然被眼前這個家伙給圍住,早就已經怒火中燒,二話沒說直接就打斷了張飛虎兄弟二人的雙腿。
瞬間凄厲的慘叫聲便在大排檔上回蕩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大排檔干起來殺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