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一臉堅決地說道:“我可不想再讓那些吸血鬼們得逞!”他冷哼一聲,接著又斬釘截鐵地補充道:“反正從明天起,我會斷掉給你的零花錢,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找誰要錢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云層,紛紛揚揚地落在大地上。佳慧早早地出門前往片場拍戲,而阿嬌則打扮得時尚靚麗,前往酒吧享受夜生活。只剩下李抗戰獨自一人無處可去,只得無奈地選擇回家。
當他走到家門口時,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陌生女子,將他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那女子輕聲開口:“李先生。”
李抗戰疑惑地打量著她,問道:“你是?”女子微微欠身,自我介紹道:“我是陳雨梁。”
李抗戰依舊滿臉狐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陳雨梁面露難色,懇求道:“李先生,阿發是我的男朋友,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吧。”
李抗戰眉頭緊皺,不解地反問道:“你這么說我可是一頭霧水啊,到底是什么情況?”陳雨梁猶豫片刻后,鼓起勇氣說道:“請進來說吧,李先生。”
兩人走進客廳坐下,陳雨梁深吸一口氣,緩緩講述起來:“李先生,阿發這次確實做錯了事……”
李抗戰打斷她的話,義正言辭地回應:“既然做錯了事,那就應該接受相應的懲罰,這沒什么好商量的。”
陳雨梁眼中含淚,繼續哀求道:“我真的求求您了。”
李抗戰目光犀利地盯著她,追問道:“求我?”陳雨梁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點頭應道:“是的,只要您愿意放過阿發,讓我怎么做都行。”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后,李抗戰最終和陳雨梁達成了一項交易。
陳雨梁如愿以償地得到了自己所期望的結果,然而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為了男朋友不惜付出如此之多,換來的卻是男友無情提出的分手。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陳雨梁難以置信地質問:“為什么?”淚水如決堤般奔涌而出,她的心仿佛瞬間破碎成了無數片。
阿發一臉無奈地說道:“我媽不同意咱倆在一起。”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而且,你自己做過些什么事情,你心里應該很清楚吧。”聽到這話,陳雨梁頓時覺得心中一陣苦澀,卻又有苦難言,只能咬著嘴唇說道:“我所做的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嗎?”然而,阿發只是搖了搖頭,淡淡地回應道:“但我的心里還是會介意。”
沒過多久,便傳出了陳雨梁因情感危機而企圖自殺的驚人消息。
李抗戰聽聞此事后,不禁皺起了眉頭,但考慮到其中復雜的關系,他也不好過多發表意見。
與此同時,由于眾人皆知是陳雨梁苦苦哀求才讓對方放過了阿發,而阿發竟然還能如此絕情,這使得阿發在他們所在的圈子里聲名狼藉。
好在經過一番努力搶救,陳雨梁最終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在她住院期間,來看望她的人絡繹不絕,唯獨阿發始終沒有露面。待到陳雨梁康復出院之后,她毅然決然地對外宣布從此退出這個圈子,并當眾表示打算嫁人,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然而,接下來的相親之路對陳雨梁來說并不順利。
李抗戰在得知這一情況后,特意找到了她。看著面容憔悴的陳雨梁,李抗戰輕聲安慰道:“別再這么折騰自己了。”
陳雨梁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憤憤不平地說道:“我就是不甘心吶!為什么我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卻是這樣的結果?”
李抗戰沉默片刻,然后緩緩開口問道:“需不需要我幫你去處理一下阿發?”
陳雨梁猛地搖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不必了,就當是我當初瞎了眼,看錯了人。”
見此情形,李抗戰嘆了口氣,接著勸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不如放下過去,找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嫁了,平平淡淡過日子也好。”陳雨梁凝視著李抗戰的眼睛,突然冒出一句:“那我跟你行不行?”
李抗戰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陳雨梁,難以置信地問道:“你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呀?”只見陳雨梁緊咬著牙關,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仇恨的火花,冷冷地回答道:“我要狠狠地報復他!”
李抗戰心頭一震,皺起眉頭說道:“我倒是能夠幫你達成這個愿望,但你當真已經下定決心如此行事嗎?”
陳雨梁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應道:“沒錯,我絕不后悔!”面對如此堅決的陳雨梁,李抗戰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勸解才好。
沒過幾日,一則轟動全城的新聞迅速傳播開來——報紙和雜志的頭版頭條刊登出了一組他們親密無間、舉止親昵的照片。
這些照片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社會輿論。
眾人紛紛對照片中的主人公阿發笑料百出地評頭論足起來。
阿發感覺自己仿佛成為了眾矢之的,顏面掃地,簡直無地自容到了極點。在巨大的壓力之下,他竟然荒唐地上演了一場自殺未遂的鬧劇——企圖以上吊來結束自己屈辱的生命。
當記者們蜂擁而至,將話筒遞到陳雨梁面前時,她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不屑一顧的神情,輕蔑地回應道:“哼,他根本就沒有誠意,只不過是在惺惺作態而已。真正想要尋死覓活的話,如果真心想死,大可以選擇割腕啊,可他肯定害怕疼痛;或者干脆喝毒藥也行啊,不過估計他又受不了那份苦楚;再不濟去跳海好了,只可惜他還會游泳呢!”陳雨梁這番犀利無比的回擊,如同凌厲的劍刃一般,直刺向阿發的心窩,令他毫無招架之力,徹底暴露在了公眾的視野之中,無處藏身。
一時間,阿發從昔日風光無限的明星淪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最終,走投無路的阿發無奈地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離開這座曾經帶給他榮耀與輝煌的城市——香江。
然而,現實卻殘酷得令人心碎,由于之前丑聞纏身,如今已無人愿意請他拍戲,就連外出尋找一份普通的工作,都會遭遇到旁人無情的奚落和嘲諷。
在香江,他曾是備受矚目的明星,走到哪里都是鎂光燈追逐的焦點;而踏出香江之后,他卻發現自己原來一無所有,只能在一家小飯館里靠給客人端盤子勉強維持生計。
要說他后不后悔?那答案無疑是肯定的,而且是追悔莫及、痛心疾首,簡直腸子都要悔青了。然而,這世上卻并沒有所謂的后悔藥可以吃。最終,陳雨梁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接受了阿發給出的建議,選擇嫁給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
這個男人為人忠厚老實,對陳雨梁可謂是一往情深,絲毫不在意她曾經與阿發有過一段戀情,對于她和李抗戰之間的過去也是坦然接納。就這樣,陳雨梁舉行了一場低調而溫馨的婚禮,自此也算尋得了屬于自己的那份幸福,開始過上了平平淡淡的生活。
再看另一邊,大鼻子因為之前犯下的過錯,特意找到佳慧當面賠禮道歉。佳慧本就心地善良,見大鼻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狼狽不堪的模樣實在有些不忍直視,心想可別因此弄臟了自己的眼睛,便勉強接受了他的歉意。只是可惜,此時劇組已經正式開拍,即便佳慧原諒了大鼻子,但他終究還是錯失了這次難得的機會。
大鼻子似乎并未從這次挫折中吸取教訓,沒過多久,他居然又將目光投向了阿嬌。大師兄見狀,連忙好心地提醒并告誡他道:“千萬別胡來!”原來,這家酒吧乃是李先生專門送給阿嬌的禮物。大師兄接著說道:“要不然,這滿大街這么多酒吧,我為何偏偏會選在這里呢?”聽到這番話,大鼻子不禁懊惱不已,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難道我看上的每一個女人都不能碰嗎?
與此同時,李抗戰依舊保持著每日前往酒吧消遣娛樂的習慣,并且每次都能夠見到阿霞的身影。
一來二去之間,兩人逐漸變得熟稔起來。這一天,陽光正好,微風輕拂著樹葉沙沙作響。
李抗戰終于鼓起勇氣開口問道:“阿霞,你有沒有男朋友呀?”
阿霞聽到這個問題,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羞澀地回答道:“沒,沒有啦。”
李抗戰緊接著追問道:“那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呢?”
阿霞的臉更紅了,嬌嗔地道:“哎呀,你問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看到阿霞如此嬌羞可愛的模樣,李抗戰心中愈發歡喜,他趁熱打鐵地說道:“阿霞,你覺得我怎么樣?”
阿霞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驚訝地發出一聲:“啊?”過了一會兒,她才低下頭,輕聲說道:“挺……挺好的。”
李抗戰一聽,頓時喜形于色,連忙說道:“那我給你當男朋友好不好?”
阿霞卻搖了搖頭,有些猶豫地說:“不好,我可不想給人當金絲雀。”
李抗戰急忙解釋道:“阿霞,你別這么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讓你堂堂正正地進我們李家的門。”
阿霞抬起頭,看著李抗戰的眼睛,疑惑地問道:“你為什么會喜歡我呢?”
李抗戰深情款款地凝視著她,認真地說道:“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住了。”
阿霞撇撇嘴,不太相信地說:“我才不信呢。”
李抗戰笑著指了指旁邊的鏡子,溫柔地說:“你照照鏡子看看,像你這般天生麗質、貌美如花的女子,難道還不清楚自己有多迷人嗎?”
阿霞忍不住撲哧一笑,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就會拿好話來打趣我。”
這時,李抗戰輕輕地握住了阿霞的小手,滿懷期待地問道:“阿霞,那你現在愿意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嗎?”
阿霞的心怦怦直跳,內心深處其實已經有所動搖,但嘴上還是說道:“我再考慮考慮吧。”
李抗戰繼續勸說道:“阿霞,我保證咱們倆交往一定光明正大,讓所有認識咱們的人都知道咱倆的關系。”
阿霞聽了這番話,不禁有些心動了。然而,片刻之后,她又皺起眉頭,擔憂地說道:“可是,你家人口那么多,我怕以后會獨守空房。”
李抗戰趕緊安慰她道:“你放心好了,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怎么舍得讓你一個人孤單寂寞呢!”
李抗戰這個人吶,一旦下定決心要做什么事,那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盡管阿霞已經明確地表示過拒絕,可他卻堅信自己還有機會能贏得美人心。這不,最近阿霞忙著拍戲,李抗戰已經好些天沒能見到她的身影了。
這天晚上,李抗戰像往常一樣來到酒吧借酒消愁。突然,一個身著紅色連衣裙、滿臉淚痕正在買醉的姑娘引起了他的注意。走近一看,竟然還是個熟人——阿紅。
“阿紅。”李抗戰輕聲喊道。
“你誰啊?”阿紅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阿紅,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李抗戰好心地說道。
“不用你,你們這些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別想占我便宜。”阿紅一邊說著,一邊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沒過多久,阿紅終于不勝酒力,直接趴在桌子上昏睡過去,不省人事。這下可難倒了李抗戰,他根本不知道阿紅住在哪里呀。無奈之下,只好給她在附近找了個房間安置下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床上。阿紅悠悠轉醒,揉了揉眼睛,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一切完好無損后,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時,一直守在床邊的李抗戰開口道:“醒啦?”
“嗯。”阿紅應了一聲。
“醒了就快去洗漱,然后起來一起吃早飯。”李抗戰接著說道。
阿紅看了看李抗戰,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小聲說了句:“謝謝你……”
李抗戰笑了笑,調侃道:“光用嘴說謝謝可不行哦!”見阿紅一臉窘迫,他又連忙擺擺手,笑著說:“哈哈,開玩笑的,不逗你了。”
阿紅聽了這話,趕緊起身走進浴室沖了個澡。出來時,她穿著酒店提供的浴袍,頭發濕漉漉的搭在肩上,看起來有些不自在。兩人默默地吃完早飯后,李抗戰問道:“準備去哪兒?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