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是想不到了，因為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婁小娥帶著錢，天亮的時候就走了。
等婁母看到她床頭的紙條，他已經(jīng)離開了。
婁小娥告訴家里，她要回去看看聾老太太。
李抗戰(zhàn)這邊還沒醒，婁小娥就吭哧吭哧的來了。
“累死我了。”
婁小娥坐下不斷的敲著胳膊腿。
李抗戰(zhàn)：“這是？”
“打開看看”
“好家伙，全都是錢啊！”
婁小娥：“你先拿去用吧，用完了再說！”
李抗戰(zhàn)想了想：“這幾萬塊我打算把糧食買回來之后，都買肉。”
婁小娥：“可以，你自己做主吧。”
李抗戰(zhàn)上班之后，就騎著食堂的三輪車出去了。
他每個糧站都走一圈，每個糧站買個百十來斤，一次買太多惹人注意啊！
一上午過去，才把幾千斤糧食買完了，一天天的折騰回去。
豬肉是買不到了，得明天趕早去買。
這個時間肉已經(jīng)賣光了。
不過他們回廠里，而是去生產(chǎn)資料商店，買水缸去了。
一個水缸五塊錢，李抗戰(zhàn)買了三十個水缸回去。
一來呢用來保存豬肉，二來剩下的腌酸菜。
那么多白菜呢，不能總吃炒白菜燉白菜。
等半水缸弄完，也下午了。
李抗戰(zhàn)這才回了廠里，晚上正常下班，看著人人菜色的臉上，李抗戰(zhàn)琢磨廠里也沒什么好東西，不然也能給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他是有物資，但他那點東西對于萬人大長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雨水，我不回四合院了，你們回去，我今天買了酸菜缸，我要腌酸菜。”
何雨水：“我去幫你把。”
何大清：“你快歇著吧，你自己什么情況不知道？”
“讓你傻哥去幫忙。”
李抗戰(zhàn)：“不用，就腌酸菜我自己就行。”
“柱子回去做飯吧。”
李抗戰(zhàn)回到小院，讓婁小娥幫忙腌了幾缸酸菜。
“抗戰(zhàn)，你這也太多了。”
“不多，主要人多啊。”
“慢慢吃唄，吃不完拿出去賣。”
吃完飯玩，運動一會兒，李抗戰(zhàn)就抹黑出去了。
這次是去買肉票，本來是打算繼續(xù)囤糧的，但他想到過年的時候誰家不吃肉，不吃餃子？
這肉估計年前就能賺大錢，一斤肉一根黃魚，愛換不換。
嗯，用古董也行，或者美金也行。
李抗戰(zhàn)來了黑市，今天換了裝扮，也換了偽裝。
“有肉票嗎？”
“四快二一斤！”
“昨天不是四塊么。”
“今個漲了。”
“四塊錢一斤，賣不賣？”
“你要幾斤？”
“一百斤！”
“沒那么多。”
“那就都給我吧。”
李抗戰(zhàn)橫掃兩個黑市，弄了五千斤肉票，編制袋子里裝著的都是肉票。、
咦，這身影好熟悉啊！
這不是陳雪茹么。
李抗戰(zhàn)在后面慢慢跟著，陳雪茹這個笨蛋還沒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跟著他。
出了黑市，李抗戰(zhàn)趕了上來：“雪茹。”
陳雪茹心里咯噔一下，被發(fā)現(xiàn)了。
不過，他喊我雪茹，應(yīng)該是熟人沒事兒的。
“你是？”
“別問我是誰，快上車，有人盯上你了。”
陳雪茹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上車抱著李抗戰(zhàn)就跟著李抗戰(zhàn)跑了。
到了安全的地方。
“你誰啊？”
“呵呵，你可能不記得我了，以前我去小酒館的時候見過你。”
陳雪茹：“不可能，你長得這么俊我要是見過肯定記得。”
李抗戰(zhàn)：“糾結(jié)這個干什么，家里斷糧了？”
陳雪茹點頭：‘是啊，要不然我一個女人也不至于來這里。’
李抗戰(zhàn)：“快回去吧，過幾天我給你送點，下次別一個人來這里了，你一個女人不安全的。”
陳雪茹：“你還知道我家住在哪里？”
李抗戰(zhàn)：“我尾隨過你不行啊！”
“看上姐姐了?”
李抗戰(zhàn)無奈，這個陳雪茹怎么還是這個樣子啊。
別以為她很風(fēng)騷，你要是認真你就輸了，根本占不到便宜的。
除非你讓她看到你有能力，讓她崇拜，不然沒可能。
李抗戰(zhàn)把陳雪茹送回去之后就走了。
回去跟婁小娥休息到后半夜三點就起來了。
婁小娥；“天還沒亮呢。”
李抗戰(zhàn)：“你繼續(xù)休息，我出去買肉。”
“這么早？”
“這個時候不去就買不到了。”
李抗戰(zhàn)來到四合院，翻墻。
“柱子，醒醒。”
“出啥事兒了？”
“喊上何叔，跟我去排隊。”
傻柱：“大半夜排隊？”
“買豬肉。”
何雨水也起來了，劉嵐也起來了。
李抗戰(zhàn)每人分了一百斤的肉票。
“這么多？”
李抗戰(zhàn)：“嗯。”
“我買了五千斤肉票，咱們五個跑十個肉鋪就全都買回去了。”
“我跟柱子每人馱二百斤。”
何大清：‘我馱一百斤，她們倆跟著就行。’
來到地方前面排隊的人都已經(jīng)有十幾個了。
天還沒亮，肉鋪亮燈了。
因為送豬肉的卡車來了，工作人員也是早賣完早利索。
一會兒功夫就輪到他們了。
李抗戰(zhàn)：“我要一百斤肥豬肉。”
“一等豬肉一百斤！”
李抗戰(zhàn)交了錢然后把肉放在麻袋里，輪到何雨水了。
“我也要一百斤肥豬肉。”
李抗戰(zhàn)把何雨水的一百斤同樣放在一起，然后把麻袋口系好，放在自行車上。
接著是傻柱，傻柱之后是劉嵐，傻柱也放在自行車上，最后是何大清。
他們這么買肉，讓工作人員很吃驚，但人家有票你就得賣。
眨眼，幾個人迅速離開，不管身后那些排隊人的議論。
半路，把何雨水跟劉嵐放下，在其他肉鋪排隊，他們回到小院，婁小娥不敢出來。
把豬肉放下，他們騎車又走了。
“前面還有幾個人了，回來的正好。、”
李抗戰(zhàn)每人再次發(fā)了一百斤的肉票，重復(fù)剛才的行程。
“雨水，劉嵐，你們歇歇。”
“我跟柱子去廠里騎三輪車來。”
何大清帶著他們倆排隊，李抗戰(zhàn)跟傻柱回廠里的時候，看到保衛(wèi)科的偏三輪摩托車。
“兄弟，能不能借用一下？”
“別人不行，但李主任么問題，”
這就是李抗戰(zhàn)平時對保衛(wèi)科的人，小恩小惠換來的。
李抗戰(zhàn)：“柱子，你還騎三輪車。”
李抗戰(zhàn)騎著摩托車，傻柱用繩子拴著摩托車順便帶動了三輪車，。
摩托車的出現(xiàn)，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抗戰(zhàn)掏出煙來，找到工作人員。
“同志，能不能行個方便？”
“我是給長里采購的。”
“那個廠？”
“紡織廠。”
“工友們太久沒開葷了，您看？”
“你要多少？”
“一千斤。”
“都要肥肉。”
“這不行啊，都給你了，其他人怎么辦》？”
李抗戰(zhàn)：“那能給我多少斤肥肉？”
“六百斤怎樣？”
“行，剩下四百斤給我五花肉。”
李抗戰(zhàn)裝了一千斤，摩托車就放了幾百斤，剩下的放在傻柱的三輪車上。
“何叔，您送他們回去吧。”
“有了摩托車我跟柱子就行了。”
何大清：“這都快亮天了、”
李抗戰(zhàn)：“再弄兩趟就結(jié)束了。”
李抗戰(zhàn)跟傻柱又折騰兩趟，才算吧五千斤豬肉買全了。
李抗戰(zhàn)用菜刀割下來一塊五花肉，拿了兩條魚。
“你帶回去，晚上咱們下班回來吃。”
傻柱：‘那我回去了。’
“你早上還回去吃嗎？”
：“不了。”
“我直接去廠里。”
等傻柱走了，李抗戰(zhàn)躺在炕上不動彈了。
累癱瘓了。
李抗戰(zhàn)；“你看家吧，我去廠里了。”
“一會兒就回來。”
婁小娥點點頭，李抗戰(zhàn)鎖好門就走了。
來到廠里，還了摩托車?yán)羁箲?zhàn)就回家了。
然后就開始用水熬豬油，豬肉都放在水缸里，然后把豬油倒進去等著凝固，這樣豬肉就能保存幾個月。
婁小娥：“按照你說的，這些能換幾千根黃魚？”
李抗戰(zhàn)：“肯定能。”
婁小娥：“要是有人嫌貴呢，。”
“看情況吧，大不了到時候給點優(yōu)惠。”
賺是肯定賺的，但至于賺多少這個不好說，但李抗戰(zhàn)還是有信心賺更多。
婁小娥賠了他幾天就回娘家了，回去的時候是李抗戰(zhàn)送的。
給她帶了二十斤豬肉，五條大鯉魚，十斤雞蛋，五十斤細糧。
要不是自行車馱著人，不能帶太多李抗戰(zhàn)可以給她拿更多。
畢竟婁小娥出了那么多錢。
婁小娥回到家里，婁半城跟樓夫人看到她帶這么多東西回來很吃驚。
“你哪里弄的？”
“去黑市了？”
“你一個女人怎么能去那么危險的地方呢。“
“咱們家不缺的，要是想我就安排人去了。”
婁小娥知道，婁半城現(xiàn)在也是做給上面人看的，就是讓大家看到我也在過艱苦生活，
像婁半城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沒有眼睛盯著？
又到了公休日。
許富貴準(zhǔn)備好禮物。
“大茂，跟我去一趟婁家。”
許大茂不解：“都離婚了還去干什么？”
許富貴：“去求人家。”
許大茂：“我才不去，為什么要求他們家？”
許富貴：“看看能不能復(fù)婚。”
“一個不下蛋的母雞，我才不去求。、”
許富貴：“你以為人家還能跟你復(fù)婚嗎？”
“我這么做是為了讓人家原諒你，原諒咱們家，。”
許大茂：“爸，您什么意思啊？”
“我們還上桿子讓人家打臉啊！”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婁家不如從前，但你真以為能讓我們隨意拿捏啊？”
許大茂不以為意：‘那他們家還想怎么樣啊？’
許富貴：“偌大的四九城，每年護城河你知道有多少人悄無聲息的被喂魚？”
“婁半城你當(dāng)他是善男信女？”
“人家要是心里這股氣撒不出去，沒有咱們好果子吃。”
許大茂是個聰明人，也是個陰暗小人，被許富貴一頓教育也明白過來了。
父子倆騎車來到婁家，路上許富貴不斷交代許大茂。
只是他們來了，只進了大門，房門沒進去。
“跪下吧。”
許大茂：“什么？”
“我說讓你跪下。”
“憑什么啊？”
“你不跪下咱們進不去，也見不到人，”
他們來的時候婁家人就知道了，而且站在二樓的玻璃窗錢看著他們父子。
婁母：“這許家父子是來干什么？”
“不會是后悔了吧？”
婁半城瞇著眼：“不，他們是來賠禮道歉的。”
婁小娥撇嘴：“用不著，我不行再看到他們。”
婁半城：“不用管，他們自討沒趣一會兒就回離開。”
只是婁半城預(yù)估錯了。
沒想到許富貴竟然帶著許大茂跪下了。
這太讓人意外了。
許大茂從然再不情愿，還是的聽自己父親的。
直挺挺的跪在了婁家的門前。
婁半城臉都黑了。
“去給他們開門。”
“什么？”
“我說去開門。”
“他們這么做是把我們架在火上烤啊！”
“你不讓他們進來，這要是讓人看到會有大麻煩的。”
婁半城呢喃：“這個許富貴不簡單啊。”
吱嘎。
門開了。
許家父子進來了。
“老爺，夫人。”
“老許啊，你們今天來？”
“老爺，夫人，我今天是帶不孝子來給小姐賠罪的。”
許富貴看著許大茂，突兀的就是一巴掌，都把許大茂打蒙了。
“都是大茂不好，請老爺夫人原諒大茂。”
許富貴知道這是在演苦肉計呢。
可如今以他的情況不得不答應(yīng)。
“好了，你們回去吧。”
“他們倆的事兒結(jié)束了，以后別再來了。”
“咱們以后就當(dāng)陌生人吧。”
有了婁半城的話，許富貴這才放心。
“那我們父子就告辭了。”
婁小娥：“等等。”
“把你們的東西帶走。”
許家父子離開之后。
“大茂，打疼了吧？”
“爸，您之前也沒說還有這一遭啊！”
“不打你？”
“你打你人家能消氣？”
“這也就是婁半城想要低調(diào)，不然就不是這么好說話。”
“你該回四合院了。”
許大茂：“那好，我今天就回去。”
許富貴：‘跟婁小娥離婚了，我們再給你張羅一個。’
“趕緊給我們許家生個孩子，傳宗接代才是大事兒。”
許大茂：“不用你們介紹了，我這次自己找。”
許大茂想自己找婁半城也不反對，只要你找，只要你生孩子就行，
其他的都隨你，誰讓許家就許大茂這一根獨苗呢。
婁半城一家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婁小娥：“我真咽不下這口氣。”
婁半城嘆道：“哎，這要是以前他們怎么敢？”
婁母：“要不要？”
婁半城：“我們現(xiàn)在不能出手，便宜他們了。”
婁小娥笑了想，還是要去找李抗戰(zhàn)，他肯定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