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道人急切地說道:“前輩,您太過仁慈了。此人如此執拗,一旦讓他有機會破封而出,必定會掀起腥風血雨,到時候可就難以收拾了?!?/p>
那老者看了一眼天衍道人,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現在對于你來說,最重要的,還是盡快穩固你的境界。不然的話,必有后患!”
隨后,他便回頭,帶著自己幾個朋友,去下棋了。
另外幾個人,則是互相邀約,說是去賞花。
然后就各自離開!
天衍道人咬了咬牙,他并沒有走,而是帶著恨意的目光看著江尋。
“江尋小子!有我在這里,你就永遠別想出來。前面,你不是說了,要殺到我不想活嗎!現在,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也要讓你不想活為止!”
天衍道人的聲音充滿了怨毒,他一步一步走近被封印的江尋,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哼,你如今被封印在此,動彈不得,還能拿我怎樣?”天衍道人放肆地大笑起來,“我要讓你嘗嘗痛苦的滋味,一點點折磨你,以解我心頭之恨!”
然而與此同時,東海市,江尋家中。
此時,江尋腰上系著圍巾,正把早餐端上桌。
沒錯!哪怕是十幾個“天”一起聯手,也根本無法把他封印。
他之所以看起來沒有動,主要是因為他的女兒江仙兒突然跟他說,好久沒有吃過爸爸做的菜了。
追殺天衍道人?
這個事情,雖然要做。
可是,比起他的老婆和女兒,天衍道人算個屁。
桌子上散發著奇異的香味。
這時候,江仙兒悄悄的從背后走過來,冷不丁的說道:“爸爸,你做的什么呀,好香呀!”
江尋回過頭,看到這小家伙,似乎才剛剛起床,連鞋也不穿,頭發也是亂糟糟的。
“你這小丫頭,怎么搞成這樣?女孩子,要精致知道嗎?”
江仙兒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哎呀,爸爸,人家一聞到香味就迫不及待跑過來了嘛?!?/p>
江尋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抱起女兒,讓她坐在椅子上,“先去洗漱,然后再好好吃飯?!?/p>
江仙兒不情愿地撅起小嘴,“爸爸,我就想先看看嘛。”
“不行,聽話。”江尋假裝嚴肅地說道。
江仙兒這才乖乖地跑去洗漱。
不一會兒,她就洗漱完畢,回到餐桌前,規規矩矩地坐好。
“爸爸,我好了,可以吃了嗎?”江仙兒眨著大眼睛問道。
江尋點點頭,“吃吧,小饞貓。”
一家人開始享用這溫馨的早餐,笑聲不時在房間里響起。
這時候,陳玉兒也從屋里出來了。
她氣色非常好,美若天仙。
看到江尋,笑著說道:“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一大早的,還回來做上早飯了?”
江尋說道:“重要的事情在做呀,但是抽個空,回來給孩子做個飯,這沒啥問題吧!”
“啥?”陳玉兒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懵。
江尋前面說的要去做的事情,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江尋說的,要去對付那個傳說中的大恐怖。
這個事情,不管怎么說,也應該是一場生死大戰吧?
這打架打到一半,還抽空回來,做個早飯?
“啥什么啥呀!快吃吧!”江尋給陳玉兒放上一幅碗筷。
雖然只是一個早餐,可是用的食材,卻是整個宇宙當中,都很難收集到的頂級材料。
各種色香味俱全,極致的奢華!
陳玉兒看著眼前豐盛的早餐,驚訝得合不攏嘴:“這……這也太夸張了吧!”
只見餐桌上,擺放著閃爍著奇異光芒的靈果,那靈果散發出的香氣讓人瞬間神清氣爽;還有用罕見的仙獸肉烹飪而成的美食,肉質鮮嫩多汁,紋理中仿佛蘊含著神秘的力量;更有來自古老秘境的靈米,煮出來的粥香氣撲鼻,每一粒都晶瑩剔透。
江尋笑著說:“快嘗嘗,這些可都是為了你們精心準備的?!?/p>
陳玉兒夾起一塊仙獸肉放入口中,那美妙的滋味在舌尖綻放,讓她忍不住贊嘆:“太好吃了,這簡直是我吃過最美味的食物。”
江仙兒也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巴塞得滿滿的:“爸爸,以后天天都能吃這么好吃的早餐就好了。”
江尋寵溺地看著女兒:“只要我的寶貝女兒喜歡,爸爸天天給你們做。”
一家三口,吃完了溫馨的早餐之后。江尋又伸了一個懶腰,這才冷哼的一聲說道:“好了,接下來,可以繼續了!”
與此同時,江尋被“封印”的地方。此時,天衍道人,正對著“被封印”的江尋,施展了無數的法術。他把他能夠想到的一切能夠折磨人的東西,都用了出來。
“江尋,怎么樣,滋味不錯吧?”天衍道人得意地大笑,臉上滿是猙獰與扭曲。
“什么?你剛才做了啥?”突然間,江尋回話了。
這聲音平靜而冰冷,卻讓天衍道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而后,那個封印突然出現裂紋,然后直接炸開了。
江尋緩緩從破碎的封印中走出,他的身上散發著無盡的威壓。
天衍道人驚恐地望著江尋,聲音顫抖著:“你……你怎么可能掙脫封???”
江尋懶洋洋的說道:“啥封???剛才我不過是抽空回了一趟家,給孩子做了個早餐而已。什么封印不封印的?”
“你……你……你……”天衍道人聽到這話之后,頓時氣得滿臉通紅。他用手指著江尋,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說什么。
“江尋,你居然敢如此輕視我等!你……”天衍道人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他的身體,前面被江尋打爆了無數次,都不至于這樣。
主要還是這一次,他是真的被江尋給氣到了。
“什么?”封印被破開的那一瞬間,正在下棋賞花的眾多“天”,同樣也感應到了。
一時間,他們也是震驚不已!
原本悠然自得的老者手一抖,棋子掉落棋盤,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