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頭姑娘吹了好一陣子狗哨。
卻也沒有召喚回來一只餓狗。
她也變得相當緊張,看向我們的時候目光之中也充滿了恐懼。
“你們,怎么可能這么強?”
“先別說我們強不強,就來說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坑我們吧。我們好像也沒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吧。”小胖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過去。
“你……你不要過來啊。”鴉頭姑娘嚇壞了,扭頭就逃。
這時候突然胡秋月一閃,便已經到了她的面前。
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你也會武魂?”鴉頭被胡秋月給嚇到了。
“你猜呢?鴉頭姑娘,既然你來了,就別著急走了,怎么也得留下點什么吧。”
“你們想要什么?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胡秋月卻不管不顧,一拳把她打暈過去,開始搜起身來。
這鴉頭的身上好東西還真不少,竟然有好幾顆詭珠,還有一張百兩的銀票,另外還有一些小點心,這種類似于槽子糕一般的小點心,比起我們吃的干糧可是好吃許多。
胡秋月將這些食物和詭珠都交給了我。
“怎么樣,咱們還要繼續守株待兔嗎?”
“別急,我先看看這些詭珠再說。”
說完我一顆一顆鑒定起來。
這一次我的運氣倒沒有那么好了,鑒定出來的詭珠全都是破損級別的,而且還都是一種類型的。
“糞詭詭珠,黑鐵,破損,使用之后可以學會肥土術,可以將一片土地變得更加肥沃,有一定概率獲得技能臭味標記,標記無法自然消散,有極小概率獲得點金術,小概率能糞中尋金……”
我把這些詭珠的情況和大家說了一遍。
小胖一聽不由嫌惡地說道:“難怪她要把這詭珠帶在身上,估計她也知道這些詭珠沒有人吸收,估計是打算拿去當成材料直接出售了吧。”
胡秋月也不理解:“就是,這詭珠應該沒用吧,也不知道她帶在身上到底想干啥?難道說是為了糞中求金?”
師爺想了想卻是搖頭說道:“也許并沒有那么簡單,你看她的武魂,應該是走召喚路線的,這詭珠當中,有一個臭味標記,若是能用得上,她那些餓狗就可以不停追蹤。”
“所以這些詭珠,是她用來配置鑲嵌路線的嗎?”
還真有可能啊。
只不過估計她沒有真正下定決心,才將這么多顆詭珠帶在身上吧。
“對了,詭珠能不能重復鑲嵌啊?”小胖突然問出來這個問題。
我心中一動,對啊,要不然她為什么帶這么多重復的詭珠呢?
“不如咱們試一試吧。”
反正我的七十二個孔,費掉一個孔,應該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這么想著我直接喚出來豬形武魂。
豬形武魂見到這糞詭詭珠,直接就開始吸收。
很快豬形武魂就吸收到了兩個詭技,一個是肥土術,一個是點金術。
肥土術對我們來說并沒有什么作用,但是這點金術,每個月可以使用一次,將一堆糞土變成一小塊金子。
這個世界金子和銀子的比例是一比一百,所以一兩金子就可以買下一顆青銅詭珠了。
我也是慶幸不已。
真要得個臭味標記術,我也不知道怎么使用啊。不過現在我們并不是要吸收這糞詭詭珠的,而是為了試驗一個結果的。
這么想著我再次嘗試吸收詭珠,果然第二顆還是可以吸收的,只不過第二顆詭珠吸收之后,我的技能好像并沒有變化,我于是再次吸收了一顆。
這一次運氣爆棚了,
此時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還沒有等我們反應過來,便已經被一些村民給包圍了。
這些村民發現了鴉頭,將她救醒過來。
鴉頭一蘇醒,見到了那個救她的人,立刻就哭起來:“凱哥,他們欺負我,把我的珠子全都搶走了。”
那個叫凱哥的人抬起頭來看向我們,然后面露一絲兇狠之色:“不用害怕,既然我來了,他們就一個也逃不了的。”
他說完之后對著那些村民一揮手,那些村民開始收縮包圍圈。
在包圍圈之中的我們一個個面面相覷,想不到這些家伙還挺有章法,就好像訓練有素一般。
那個凱哥分開人群向著我們走過來:“你們不知道吧,這個世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很多人進來,而這些新來的人,大部分都被各個村子給分掉了。我們飛來村發展得慢,總是搶不到機會,好不容易碰到了你們,把鍛煉你們的生存能力,結果你們還不領情,竟然直接就逃走了。”
“我呸,你可拉倒吧,說得好像你們才是天下第一大善人一般。我尿黃,要不要滋醒你?”小胖罵了一句。
凱哥哪聽過這種高級的罵,不由一愣,等他琢磨過來之后不由大怒:“好,你們自己找死,就別怪我了。”
說完他突然向著小胖猛沖過去。
小胖一見,也不躲也不閃,而是等他近了之后,突然發動了威懾技能。
那凱哥跑到一半,突然被詭面震懾給嚇得直接一個大馬趴。
等他從地上爬起來,卻也是一臉狼狽。
臉上的慍怒更盛:“好好好,想不到你竟然已經融合詭珠了,那我就不能再以普通人看待了, 詭頭突進。”
說完之后他直接一個沖刺,向著小胖撞了過來。
小胖卻也是好整以暇,直接也一低頭,一記青詭突進相還。
咚的一聲,兩股大力撞到了一起。
強大的氣浪以他們兩個為中心直接沖了出來,將四周的人都沖得搖搖晃晃。
這時候再看兩個人,小胖被沖撞得暈了過去。
而那個凱哥卻也不那么好受,站在那里搖晃著,額頭上血不停地流著。
這倒并不是因為他的突進比小胖的強,而是他的身體好像比小胖的更加堅硬,這也許是因為他身上還有一些別的詭珠,而小胖只有一顆詭珠的原因吧。
經此一撞,他損傷頗大,但是卻依舊轉過頭來看向我們,目光陰冷:“接下來,就得輪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