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楚航又沒在,這女人裝什么裝,裝給誰看呢?
細長的眉眼微微一轉,沈小墨看向了喻悅珊身后的護工。不用說肯定是楚航給喻悅珊找的,所以?!這女人居然不嫌累,在護工面前還裝可憐?她是眼淚太多沒處裝了么?
如果不是因為有人在,估計沈小墨白眼都翻上天了。嘖,喻悅珊這種演技這么好卻不去混娛樂圈。真是挺可惜的,不然喻悅珊怎么說也混得到一個影后之位啊。
沈小墨居高臨下地看著喻悅珊,心中略有些疑惑。她注意到喻悅珊的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強忍著淚水,有些楚楚可憐。這一刻,沈小墨的心中閃過一絲的憐憫和疑惑,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壓下去。
喻悅珊這樣的表現,在沈小墨的眼中并不陌生。她記得小時候,每當她做了什么錯事,或者被父親責備的時候,她就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別人,試圖博取同情。然而,在這雙眼睛背后,喻悅珊到底在想著什么,沈小墨卻始終無法看透。
她走到喻悅珊面前,低下頭來看著她。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想要看穿喻悅珊內心的真實想法。然而,喻悅珊只是低著頭,默默地擦著眼角。她的肩膀輕輕地顫抖著,似乎在哭泣,又似乎在忍耐。
277沈小墨伸出手,想要幫喻悅珊擦去眼角的淚水。然而,喻悅珊卻突然抬起頭,向后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這個動作讓沈小墨感到一絲的尷尬和無奈。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沈小墨并沒有放棄。她收回了手,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喻悅珊。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堅定和決然,仿佛在決定什么事情。
然后,她轉身離開,大步走向門口。她的步伐堅定有力,白大褂在她的身上隨風飄動。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看著喻悅珊。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決然和期待,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這一刻,喻悅珊抬起頭來,看著沈小墨。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疑惑和不安,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沈小墨深深地看著喻悅珊,然后緩緩地開口了。她的聲音堅定有力,仿佛在做出一個決定。
“喻小姐這是怎么了?眼睛進沙了,不舒服想哭么?”
曾幾何時,她都忘記了她這個同父異母正牌千金的姐姐以前是如何高傲般的存在了。在沈小墨出國之前,她喻悅珊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沈小墨和楚航身邊。
每天聽著別人說著他們多么般配,她都快嫉妒死了,她明明就在他們身邊,那些人為什么看不見她?只看得見那個賤人。
沈小墨沒有錯過喻悅珊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恨意,心中只覺得好笑。
從小到大她那渣爹都是向著喻悅珊這個私生女,甚至除了幾大世家與她玩得好的,都沒幾個知道她才是喻家的正牌千金,都以為她是渣爹從外面撿回來的孤兒。
沈小墨并不是不屑于喻家的一切,而是對喻家的虛偽和偏見感到失望。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是無可爭議的,但她也不愿意花費時間和精力去解釋自己的身份。
她認為自己的價值和成就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和才華實現的,而不是依靠身份和背景。
因此,她更愿意專注于自己的學業和事業,而不是陷入喻家的紛爭之中。
另外,她也認識到醫學圈子與喻家的社交圈子不同,沒有必要為了迎合別人的期望而去解釋自己的身份。
在她看來,醫學圈子里的人更看重的是她的醫學知識和技能,而不是她的家庭背景。因此,她更愿意與這些人建立真正的友誼和合作關系,而不是僅僅為了身份而交往。
總之,沈小墨并不是不屑于喻家的一切,而是對喻家的偏見和虛偽感到失望,同時也有自己的獨立思考和價值觀,不愿意被束縛在身份的框框里。
嘖,以前可是喻悅珊自己喜歡跟在她身邊,她也沒有虐待誰,怎么傳著傳著就變成她給喻悅珊施壓,硬讓她當自己小跟班了?
沈小墨不禁感到疑惑和不滿。她并不虐待或欺凌任何人,她只是專注于自己的學業和事業,而喻悅珊當年也只是出于仰慕和友誼而主動接近她。
她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是外界所傳言的那樣,而是有著更深層次的情感和互相支持的友誼。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的朋友們們的偏見和刻板印象逐漸形成,將她們之間的關系簡化成了壓迫和被壓迫的關系。
喻悅珊被視為可憐的受害者,而沈小墨則被描繪成了冷酷的施壓者。這種誤解讓沈小墨感到痛心,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她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是外界所想象的那樣。
沈小墨決定采取行動,澄清事實,讓人們了解到她們之間的真實關系。
她開始與喻悅珊進行更深入的交流,向她表達自己的關心和支持,同時也向外界展示她們之間的友誼和互相幫助的關系。
她們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分享彼此的故事和經歷,讓人們看到了她們真實的面貌。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開始逐漸改變對她們的看法。他們開始了解到,沈小墨并沒有虐待或欺凌喻悅珊,她們之間的關系更像是一種互相支持的友誼。
這種改變讓沈小墨感到欣慰,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經得到了回報。
沈小墨挑起喻悅珊的下巴,看著她臉上十分明顯的粉底痕跡,不著痕跡的松開手,眼底帶著一絲嫌棄。她轉身準備離開,但突然又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著喻悅珊,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喻小姐這是怎么了?眼睛進沙了,不舒服想哭么?
沈小墨的聲音有些冷漠,但其中也不乏關切。她走到喻悅珊的面前,再次看著她的臉,心中略有些疑惑。這個女人,總是這么喜歡裝可憐,真不知道她的演技是跟誰學的。
喻悅珊抬起頭,看著沈小墨的眼睛。她的眼中充滿了淚水,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她想要解釋什么,但是嘴唇動了動,卻最終沒有說話。
這一刻,沈小墨似乎看出了什么。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疑惑和不安,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壓下去。她轉過頭,不再看喻悅珊,大步走向門口。
呵,隨你便吧。
沈小墨的聲音有些冷漠,但其中也不乏關切。她走到門口,打開門,離開了病房。她的步伐堅定有力,白大褂在她的身上隨風飄動。
喻悅珊看著沈小墨離開的背影,默默地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她的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傷,但同時也帶著一絲的感激。雖然沈小墨并沒有完全理解她,但至少,她還是關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