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我給供出來了?”
“公主殿下息怒啊,不這樣的話,我不就成了蕭寺正的眼中釘了?”云鏡樓攤手。
顧容瑾不客氣道:“不管怎么樣,你都是他的眼中釘了,沒差。”
云鏡樓:“我可是為了你們做事,有沒有一點良心了?”
慕鳶芷無視掉他的賣慘,對顧容瑾:“不過這下總算可以確定了,不是蕭逸塵武功突飛猛進,而是他練了專門對付你的口訣,也是說對上你可以五五開,但是對上不是山陰派的人還是沒轍。”
這樣算是個好消息吧。
“你怎么一副放下心來的樣子?”顧容瑾斜眼,“他專門針對我,難道不是最糟糕的狀況嗎?我可是戰(zhàn)斗力天花板啊!”
“話不能這么說,你和我都沒分出勝負呢?”云鏡樓不同意。
“說什么呢?手下敗將?”
“你是不是忘了你能贏我靠的是誰吧?”
“誰啊?”
“反正你現(xiàn)在打不過蕭逸塵!”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云鏡樓一下子就躲在慕鳶芷身后尋求保護,“公主殿下,您看你家駙馬爺這暴脾氣,你得管著點,不然以后可能要翻天的!”
“你還敢告狀?挑撥我們夫妻關(guān)系?”顧容瑾牙癢癢。
慕鳶芷無語:“好了,你們都給我閉嘴!”
顧容瑾很聽話地閉上嘴,云鏡樓也見好就收,說道:“臣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快走!”顧容瑾恨不得拿掃把趕人。
真是礙眼!
“容瑾,你真的要小心蕭逸塵,他專門針對了背了心法口訣,控你控得死死的。”慕鳶芷擔憂道。
顧容瑾:“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不然可一點都不像我啊。”
慕鳶芷好奇地問:“你想到什么法子了?”
“自然是去變強啊!”顧容瑾理所當然道。
慕鳶芷狐疑地問:“你要去拜師?拜誰啊?元衍大師?”
“當然不知道人家收不收我了。”顧容瑾話是這么說,表示確實勝券在握。
“要不要找麒麟去給你當說客?”
“不要,省得那小子尾巴翹上天。”顧容瑾說,“我自有我的辦法。”
慕鳶芷點頭,他們見天色不早了,就打算回公主府了,今日平南王夫婦要來,所以他們打算早點回去。
剛轉(zhuǎn)身要上馬車,慕鳶芷就看到一道紫色的身影一晃而過,再定睛一看,那抹紫色已經(jīng)消失在街尾。
是那個巫醫(yī)嗎?
他這個方向,難道是進宮去?
“看什么呢?”顧容瑾問。
“我好像看到了那個姓司馬的巫醫(yī),不知道他是不是進宮去?”慕鳶芷說道。
“不管他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天天的怪人那么多,我們總不能時常盯著他們瞧吧?”顧容瑾說著就跳進馬車里。
慕鳶芷覺得有道理,也不管了。
巫醫(yī)確實是進宮去,上一次太子生辰宴,天子本來要召見他,后來不了了之。
但他知道天子一定會再一次召見他的。
巫醫(yī)來到宣室殿,殿內(nèi)所以宮人都被屏退了,天子問了他很多話,大抵是關(guān)于那日顧容瑾和蕭逸塵的比賽,以及蕭楚楚的病。
他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包括心法口訣這樣的已經(jīng)不算秘密的秘密。
新帝站著和巫醫(yī)說話,頗有興致聽完,感嘆道:“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奇妙的心法口訣,想來司馬先生才學當真過人。”
“不敢當,也要蕭大人他本人天賦異稟才行。”巫醫(yī)謙虛道。
新帝笑了笑,又問:“司馬先生對風水玄學定也有一番造詣?”
“略知一二。”巫醫(yī)說道。
“比國師如何?”新帝問。
“未曾比過,草民不得而知。”巫醫(yī)道。
“何必比試一番?”新帝提議道。
巫醫(yī)似乎早就料到新帝會有這么一說,一點驚訝都沒有,反而拱手道:“既然陛下想看,草民無妨。”
“好,欽天監(jiān)也好久沒有能人異士進駐了,朕很期待司馬先生你的表現(xiàn)。”
“承蒙陛下厚愛,草民定當不負期待。”
聽他這么說,新帝笑得滿意。
躲在暖閣里偷聽的裴笛心中不免擔憂。
父皇這是何意?
他難道很看得起這個怪人?
他想扶持這個姓司馬的打壓國師嗎?
因為國師是舊臣還是因為國師放走了廢帝?
裴笛心里思緒萬千,他覺得他有必要去跟慕鳶芷通風報信!
當夜,裴笛就尋了個借口想從東宮出去,但沒想到竟然被攔了下來,說是天子來了。
他只好先讓心腹去送密信。
然而這封信很快就被人截獲了,截獲這封信的不是別的,而是新帝。
他打開信,掃了一眼,笑著把它對折好。
一旁的總領(lǐng)太監(jiān)好奇,又不敢看。
“朕的笛兒總算有點儲君的樣子了。”新帝滿眼都是欣慰。
總領(lǐng)太監(jiān)不知新帝是何意,只附和點頭:“陛下說得是!”
新帝不言,把這封信塞到了總領(lǐng)太監(jiān)手里,“去扔了。”
“喏!”
他接過信去扔的時候,實在是好奇,背對著新帝的時候,偷偷翻過來看。
想著若是什么機密,陛下又怎么會交給他呢?
于是便放心大膽去看。
結(jié)果他充滿好奇心翻開后,竟然是一封無字的信?!
難道需要什么特殊處理才能看到字?
可陛下剛才只是用肉眼看啊?
想了一會兒,他終于懂了!
陛下的意思是,太子傳秘信知道怎么偷龍轉(zhuǎn)鳳?不讓人截獲,所以才會欣慰?
可是陛下就不會猜忌太子嗎?
總領(lǐng)太監(jiān)帶著滿腹疑問把這封信給扔了。
第二日,裴笛才親自出宮,把消息告訴慕鳶芷。
慕鳶芷于是也親自去一趟欽天監(jiān),把消息告訴國師。
她難得遇上國師在工作,往常來找,國師都很閑,她都快忘了國師的工作是國師了。
正在占星的國師專心致志,慕鳶芷等了他半個時辰才算完事。
“不好意思公主殿下,讓您久等了。”國師過來,臉上卻沒有平時的余裕悠閑。
慕鳶芷猜測可能是占到什么大事了,于是也斂起神色,等著國師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