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就這樣被五花大綁的被眾人抬在平車上拉著。嘴巴被一塊粗布給堵上,也不能說話。
“嗚嗚嗚!我說的是真的!”他還是嘟嘟嚷嚷的辯解。可林城絲毫不聽賈貴的辯解。
反倒是又惡狠狠的對著賈貴踹了-兩腳這個爛人,今四面H己醫盡了臉面。進了府衙,一定讓人好好的照顧他。
就在賈貴在北靜王府糾纏之時,賈琮的馬車也來到了京城府衙門口
一隊護衛依次擺開,手中銀白的長戈沖天,一股肅殺之氣在京城府衙門口彌京兆伊周謝此刻正在府衙中辦公,忽然下人稟報,冠軍侯賈琮忽然到訪。而且是帶了親兵過來,不知所為何事。
一聽冠軍侯賈琮竟帶著親兵過來,周謝也是一頭霧水。自己這個府衙,好像和軍隊沒有什么交集。
而且最近朝堂上陛下對自己也算是滿意,不可能讓冠軍侯來抓拿自己。短暫思考之后,周謝還是快速整理了下官袍,到樓下迎接賈琮的到來。冠軍后的排面還是要給的。
而且賈琮的官位本來就是比自己高周謝沒有不尊重的道理。
這些都是官場上的人脈,京城多少人都想見冠軍侯一面都難,現在卻主動跑到府衙這里。自己也算是有運氣的。
出了府衙大門,便看到賈琮一身素裝站在府衙門口,只是臉色有些不好看,莫非是有什么隱情?周謝一路小跑來到賈琮身邊。
如今的冠軍侯可是陛下面前的紅人,自己可是得罪不起。
“我說今日怎么聽見喜鵲叫聲,原來是侯爺今日要過來,真是讓我們京城府衙蓬蓽生輝。”
“侯爺快快里面請,我早已經讓人泡好茶,有什么事情,咱們邊喝茶,邊聊。”反正好話又不要錢,周謝馬屁是一個勁的拍。
沒有停下的時候。
看到周謝這個京城知府笑臉相迎,賈琮也是沒有擺架子,同樣一臉笑呵呵的說道:“周知府天天為陛下分憂,還是真是辛苦了,今日本侯過來有點小事需要麻煩。”
我家的小孩子受了點委屈,被人抓進大牢里,所以特意來看看,他姓賈。”賈琮笑呵呵的話語,卻讓周謝感覺渾身冰冷。
姓賈的子弟被關在了大牢里。
既然是冠軍侯親自前來,那估計是賈家嫡系,而且特意點名是姓賈,估計這件事兒不可能譽了
想到這里,周謝一臉苦笑的說道:“既然是府衙關錯了人,我這就把人放了,估計就是個舞會。”
既然賈琮帶著親兵過來,很明顯就是過來要人的。
冠軍侯都親自過來,這個面子還是給的。
可周謝話剛說話,卻被賈琮打斷。
只見他神秘一笑,道:“周大人有所不知,我家孩子是和其他人打架,被護衛送進大牢的若是小孩子打架,我們不會管。”
“可現在卻動用大人的勢力,這就有點過分了。”“一會兒還是等那家人過來再說吧,我也不能讓周大人為難。”一聽這話,周謝更是苦笑不已。
有護衛,能讓冠軍侯賈琮親自出面的對家人,估計來頭也不小。
看樣子今日出門沒有看黃歷,為啥會遇見這種神仙打架的事情。周謝真想轉頭就走,但也只是想想。
現在的趁著那家人還沒來,周謝還是想著要打聽一下那家人的真正身份。
若是皇家的人,他更是不敢得罪。
縷清思路后,周謝小心翼翼的對著賈琮問道:“敢問侯爺,那邊是誰家的孩子,你這說出來,也好給下官一個心理準備。
賈琮剛要說話,但看到遠處一片嚷嚷的聲音傳來。“北靜王府辦事,閑雜人等閃開!!”林城囂張的聲音在大街上彌漫。
在林城后面是北靜王府的一個奴仆,拉著一個平板
上是五花人綁日賈貴嘴巴被一塊破布堵住,生無可戀的躺在馬車上。第一次給三爺辦事,沒想到鬧出這等笑話。
賈貴都回榮國府了。簡直是丟死人。賈琮同樣聽到林城的叫聲,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莫非是北靜王水淼來了?
不然怎么會如此高調。
不過現在還看不清來的到底是誰,他轉頭對著周謝呵道:“周大人,正主來了。咱們還是慢慢等著吧。”
周謝同樣是聽到林城的叫喊,起初他心中還抱有一絲幻想,賈琮說的那家人不可能是北靜王府。
整個京城都知道,賈家與北靜王府世代交好。同為一個派系的武勛,一般不會鬧的這么僵硬。
可現在冠軍侯賈琮,竟打算直接將事情鬧大。兩個都是活閻王,自己都是不好得罪。
周謝這下真是頭疼大了。。
“侯爺,小人斗膽,從中做個和事佬,估計這一切都是個誤會,我這就把小侯爺給放出來
“今日你們兩家就在這個府衙好好喝個酒,解除下誤會怎么樣?”周謝小心翼翼的對著賈琮試探。一個是北靜王府,一個是賈家。這兩家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要是他們真的打算在這京城府衙中打架,最后遭殃的還是他這個知府。最終的結果可能會鬧到皇宮里面去。一想到這種可怕后果,周謝就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這種神仙打架的場面,他可是不想經歷。
賈琮還沒有說話,旁邊的賈璉卻是搶先開口。
“周大人是不是覺得我們賈家比不過北平王府?需要我將我爹和敬大伯叫來嗎?”“要不然怎么會說出這種話?”賈璉一說話,周謝便認出他的身份。
只因以前賈璉老是跑府衙,加上賈璉是榮國府的嫡子,周謝有意結交賈家,這才認識。可他認識的以前的賈璉,榮國府沒有崛起之前的賈璉。那時候的賈璉也只是個幫二房跑腿的小角色。不值得一提。
現在隨著賈琮的崛起,賈璉在外面的腰桿子也是非常強硬。有時候與一些王府爭鋒也不在話下。賈赦任兵部尚書,賈敬任戶部尚書。還有賈琮一個冠軍侯
還有跟隨在賈家身后的一眾武勛。賈家在朝堂上,已經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即便是一些異姓王府,也是不敢和賈家爭鋒。這也是賈璉在外的底氣。
賈璉估計是北靜王水淼親自過來,他索性就在周謝面前強硬一回。
畢竟天塌下來有三弟賈琮頂著,他也不用太過于擔心。周謝聽到賈璉竟然要去請賈赦與賈敬兩尊大神,頓時額頭冒汗。周謝他們這一輩京城官員,可是聽著賈赦的傳說長大的。那個混世魔王一來,搞不好敢把整個京城府面給砸了。還有賈敬,那也是傳說中的存在。
修道之間,竟也能起復。
這在整個大乾官場上,已經成為了一個傳說。
“二爺,您這真是嚴重了,這點小事兒,可是不用大老爺過來。”“既然這樣,咱們還是等北靜王府的人過來再說吧。”周謝為了安撫賈璉兄弟的怒氣,暫時先這樣說。
一切還是等北靜王府的人過來再說。
北靜王府的人過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畢竟這可是如日中天的賈家。與沒落的北靜王府都沒有可比性。
沒一會兒,林城便帶著北靜王府的奴仆拉著一個平車走近。賈璉一眼看到躺在平車上,被五花大綁的賈貴。
他只感覺一股怒氣直沖腦門。這北靜王府欺人太甚!!
賈琮也認出來被五花大綁的賈貴,只不過他比較冷靜。從親衛手里接過刀,便朝著林城等人走去。周謝一看賈琮拿刀,大叫不好。
立馬小跑的跟在賈琮身后。
“侯爺,這里是京城,咱們可是要冷靜呀!”“一切以大局為重。”周謝連忙在旁邊勸說,生怕賈琮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在京城當街殺人這種事情,身為冠軍侯的賈琮,可是能干得出來。
這要是當著他這個京城知府的面殺人,到底是抓,還是不抓,這是一個難題。所以周謝只能盡量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
還沒等賈琮動手,賈璉便一步跑上去大聲詢問:“你們是何人,為啥要綁架榮國府的人?
語氣中充滿的怒氣,隔著很遠都能聽見。走在最前面的林城本來非常得意。自己這次終于當了回爺。可被賈璉一聲吆喝,這才回過神來。啥?
真是榮國府的人?
不過還是要確認喊話這人的身份,萬一只是個大管家,自己也是可以周旋一番。各個府里的大管家,自己也算是打過交道的。用些銀子,總是能消除這些個誤會。
在心中權衡一番利弊,林城終于鼓起勇氣問道;“敢問閣下是榮國府的哪位?”賈璉一聽這話,頓時被氣笑了。
他榮國府璉二爺的名稱,在京城也算是出了名的。
現在這個北靜王府的看門小廝,竟然不認識自己。賈璉絲毫沒有顧忌,上去就是一腳把林城給踹倒。“給我記住了,我是榮國府的璉二爺,以后見到我繞著走。”
踹完之后,還有些不解氣,又對著令賈琮的親兵上去毆打了一拳。林城躺在地上求饒,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竅,想著問躺在平板上的小子要好處,真是豬油蒙了心。此刻后悔已經來不及,他立馬求饒。
“二爺,奴才知道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在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