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梁成剛敲響了我們屋子的門,我和莫如雪還在熟睡中。
因為我們住的地方,周圍有夜市,有小吃街。
昨天晚上梁成剛夫妻二人從我們的房間離開后,我就和周雨彤去逛了小吃街。晚上回到賓館是凌晨一點多鐘,我們倆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來這里兩天,雖然我們住在一起,但我們沒有做出越界的事。親親抱抱,還是有的。
我打開門看到梁成剛和邱萍站在門口,兩個人黑著眼圈,精神萎靡。
“你們倆一夜沒睡呀?”我打著哈欠詢問兩個人。
“是呀,一夜都沒睡,就盼著天亮找兒子?!鼻衿颊f完這話,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
“這邊上班時間是早上九點,人家姑娘這個時間也沒睡醒,去人家找不太好,再等三個小時,我們直接去藥房找。你們倆回屋子補一覺,這么熬下去,身體會出問題的?!?/p>
兩個人聽了我的話,就返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我又回到床上躺著,莫如雪一個翻身,將自己的頭靠在我的肩膀處,右手搭在我的胸口上,右腿也搭在我的腹部下方。
此時我的臉變得羞紅,下面也鼓起了小帳篷,本來還想補個覺,現在是一點也睡不著了。
早上八點,莫如雪先醒了過來,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右手遮著褲襠,就向衛生間跑去。
洗了一個冷水澡后,我身上的欲火瞬間被澆滅。
早上八點半,我,周雨彤,梁成剛,邱萍,開著車子向梁家棟女朋友上班的藥房趕去。
梁家棟相處的女朋友名叫車悅,她在一家名叫向陽大藥房上班,車悅今年二十五歲。
我們來到向陽大藥房,是早上八點五十,藥房還沒有開門,我們四個人坐在車上等待開門。
在這向陽大藥房的對面,是一個菜市場,我發現菜市場也沒有多少人。廣州這邊給我的感覺就是夜生活比較豐富,然后人們起來得都比較晚。
在江東市,人們都是早八點上班,大家七點半就要提前從家走,提前十分鐘到公司準備一下。
八點五十五分,一個年輕男子騎著電動車,載著一個年輕女孩來到藥房門口。
年輕女孩與年輕男子擁抱一下后,年輕男子騎著電動車離開了。
年輕女孩拿出鑰匙將藥房大門打開,就走了進去。
接下來我又看到兩個年輕女孩肩并著肩,一同走進藥房。
這個藥房一共有三個女孩,兩個人負責賣藥,一個負責收銀,藥房占地面積能有一百多平。
“咱們進去問一下吧!”梁成剛情緒激動地對我說了一句,就要帶著自己的妻子下車。
莫如雪伸出右手攔住梁成剛“這樣,你們先別進去,我和趙鐵柱先進去找她談一下,畢竟我們都是年輕人,有些話好溝通?!?/p>
邱萍聽了我的話對梁成剛說了一句“這兩個孩子說得有道理,那就讓他們倆去吧,咱們坐在車上等消息?!?/p>
“那就拜托你們了!”梁成剛苦著臉子對我和莫如雪客氣地說了一句。
我和莫如雪下了車走進向陽大藥房,藥房里沒人買藥。
“請問一下,誰叫車悅?!蔽艺驹陂T口處詢問了一句。
收銀的女孩和一個年輕女孩一同看向之前被年輕男子騎著電動車送來的那個年輕女孩。
“我叫車悅,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年輕女孩看向我和莫如雪反問道。
“你好,我叫趙鐵柱,我是梁家棟的發小。我的發小在廣州失蹤一年多了,我是來找他的,你知道他的消息嗎?”
“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梁家棟,你找錯人了!”車悅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以此能看出她說謊了。
“梁家棟給我打電話,說自己的女朋友叫車悅,就在這向陽大藥房上班?!?/p>
“我想起來了,那個東北小伙子,是我通過朋友認識的,但我們不是男女關系,我們就是普通朋友,我們很長時間沒見面了?!避噽傉f這話,雖然面無表情,但我能看出這個人很緊張。
“那打擾了!”我對車悅說了一句,就帶著莫如雪離開了。
車悅看到我們倆離開,她長出了一口氣。
“小悅,我記得你跟那梁家棟處過一年的對象,你為什么要告訴他朋友,你和梁家棟不熟悉呀?”
“我和梁家棟已經分手很久了,而且也不聯系了,我不想跟他的朋友還有家人有牽扯。”車悅望著我們離去的背影,對著她的女同事們回了一句。
我和莫如雪離開后,我小聲地對莫如雪說了一句“這個車悅,肯定是有問題,她知道一些事,不想告訴我們?!?/p>
“她應該與梁家棟的死沒有關系?”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人一旦要殺了人,那么她的身上就會有血腥味,這血腥味普通人是聞不到的,但我能聞到。再就是屠夫,無論是殺狗還是殺豬的屠夫,他們身上的身上不僅有血腥味,殺氣也很重,我也能感受到?!?/p>
莫如雪說完這話,突然停下了身子,盯著前方走過去的一個四十多歲男子。
“怎么了?”
“這個人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而且他身上的殺氣也很重,應該是屠夫。”
聽了周雨彤的話,我看向男子,他徑直地向前面的菜市場走去。
我沒有急著上車,而是跟著那個男子身后進入到菜市場。
隨后我看到男子進入一家賣狗肉的攤位,戴著膠皮手套,系上一個皮圍裙,看到這個男子是個賣狗肉的,我也對莫如雪是心服口服。
我離開菜市場走到莫如雪的身邊豎起大拇指“那男的是賣狗肉的,大多賣狗肉的都是屠夫,你是真厲害。”
“那我肯定厲害了!”莫如雪驕傲地說道。
我們倆返回到車上,我和莫如雪對梁成剛和邱萍說起那個車悅不承認自己跟梁家棟談過戀愛,只說他們是普通朋友,但早已經不聯系了。
我沒有對梁成剛說起那個車悅可能是撒謊了,畢竟這是一些不穩定的因素,也是我猜測出來的。
梁成剛和邱萍聽了我的話,就像霜打的茄子瞬間蔫了。
“兒子,你到底在哪呀?”邱萍說完這話,就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莫如雪趴在車窗上,一直盯著向陽大藥房看,此時莫如雪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