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獨眼老頭,大聲地問了一句“你今天是不想讓我們活著離開?”
獨眼老頭沒有說話,而是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向我看過來。
“好,既然你想搞死我們,那咱們就一起死。”我對著獨眼老頭撂下一句狠話。
我轉過頭又對王家四兄弟,吳迪,徐志陽,還有許楊,耿威說了一句“既然這和尚使用佛法施展金鐘罩,那你們就別慣著他,使用道教九字真言干他。”
“容易出人命的!”吳迪露出一臉忌憚的表情對我回道。
“他們讓咱們過來,就沒想讓咱們活著離開,這個和尚若是死了,一切責任我來背。”我指著獨眼老頭召喚出來的鬼魂,對他們八個人說了一句。
吳迪聽了我的話,大喊了一聲“干”,他們八個人雙手結印,嘴里面念著道教九字真言“臨,兵,斗,者,接,位,列,前,行。”
我將體內的道法散發出來,道法在我的頭頂上凝聚出來一黑一白兩把長劍,這兩把長劍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向前方的那些孤魂野鬼。
因為我透支自己體內的道法施展了天道九劍訣第二招,此時我的身子有些扛不住了,我的眼睛,鼻子,耳朵,還有嘴里向外滲出鮮血。
“小子,你是瘋了吧,你這樣做,會丟了小命的。”獨眼老頭對我大聲喊道。
“怎么都是死,那我今天就讓你陪著我一起死!”我在對獨眼老頭說這話時,雙眼變成血紅色,身上有暴戾之氣散發出來。
“車冬冬,有多遠,跑多遠,趕緊跑!”獨眼老頭露出一臉忌憚的表情對車冬冬囑咐一句。
車冬冬聽了獨眼老頭的話,轉過身,邁著大步就向遠處跑去。
王家師兄弟,徐志陽,吳迪,許楊,耿威一同施展了道教弟子真言對付那個小和尚,小和尚看向這八個人,臉上也是露出一副忌憚之色。
八個人施展九字真言后,道法從身體里散發出來,道法形成了各不相同的異獸,龍,鳳凰,龍龜,麒麟,白虎等等,這些異獸帶著強大的威壓向小和尚身上撞過去。
小和尚散發出身上的佛法后,罩在他身上的金鐘變得越來越實質化,同時小和尚的雙手凝聚出一朵金色蓮花,對著撞向自己的那些由道法形成的異獸甩過去。
道法凝聚出來的異獸先是將蓮花撞碎,然后又向小和尚的身上撞過去。
道法凝聚出的異獸撞在金鐘罩上,金鐘罩瞬間破碎,小和尚噴出一大口血水,身子倒飛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天地初開,一切皆為混沌,是為太極,太極生兩儀。”我說完這話,頭頂上凝聚出來的一黑一白兩把法劍向獨眼老頭的身上劈過去。
“給我頂上去!”獨眼老頭對他身前的孤魂野鬼喊了一聲。
一部分孤魂野鬼飛身而起去頂住劈下來的那兩把法劍,還有一部分孤魂野鬼向我的身上撞過來。
王家四兄弟,許楊,耿威,吳迪,徐志陽看到一群孤魂野鬼撞向我,他們八個人一同向我的身邊沖過來。
天道九劍訣第二招兩儀施展完后,道氣凝聚而成的雙劍劈下去,將一眾孤魂野鬼劈個魂飛魄散后,又向獨眼老頭的身上劈過去。
獨眼老頭掏出一個水晶骷髏頭,散發出身上的黑色陰氣,形成一個橢圓形的護盾罩在自己的身上。
兩把法劍劈在橢圓形的護盾上,罩在獨眼老頭身上的護盾瞬間碎裂,獨眼老頭的身子向后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鼻子,耳朵,鼻子向外溢出鮮血。
我施展出天道九劍訣第二招后,我的意識變得模糊不清,有一個孤魂野鬼撞在我的身上,我的身子向后倒飛出去。
“呼呼呼”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火球,從我的身邊飛過去,撞在攻擊我的那些孤魂野鬼的身上。
吳迪從兜里掏出兩張雷系符咒,對著上空中甩出去。
上空中瞬間烏云密布,一道道閃電沖天而降,劈向那些孤魂野鬼,發出“轟轟轟”的響聲。
我的身子落在地上,意識變得模糊不清,嘴里面一直向外涌出鮮血。
徐明開著車趕到錦山公園,從車上拿下一把大號法劍,向我們這邊沖過來。
徐明一劍就將一個孤魂惡鬼劈個魂飛魄滅。
獨眼老頭搖晃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噗呲”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
獨眼老頭看到自己操控的那些孤魂野鬼們只剩下不到三十個。
獨眼老頭從兜里拿出一張白紙符咒,念了一句咒語,對著地面甩過去,周圍突然泛起白霧,并將獨眼老頭的身子罩住。
白霧出現后,我們前方的孤魂野鬼們全都退走了。
白霧消散后,獨眼老頭消失不見了。
此時現場一片狼藉,趙鑫處在昏迷之中,小和尚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
吳迪走到我的身邊時,看到我一直在吐血,臉色變得煞白,呼吸變得微弱,他“哇”地一下就哭了起來。
“趙鐵柱,你可不能有事?”
徐志陽,徐明,王家師兄弟,許楊,耿威看到我的氣息變得虛弱,鮮血不斷地從嘴里流出來,他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快,快帶著趙鐵柱去找茍師叔。”
吳迪將我從地上扶起來后,大家一擁而上,將我抬起來向公園外跑去。
王平咬著牙從地上站起來,也向我的身邊沖過去。
“趙鐵柱,你要挺住,你可不能出事。”王平沖到我身邊,抹著眼淚對我喊了一句。
吳迪給師父和玉樹師叔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里告訴兩個人“趙鐵柱出事了,你們趕緊回天罡堂。”
吳迪將我送回到天罡堂,師父和玉樹師叔已經趕回來了,我是出氣多吸氣,嘴里還在向外溢出血水。
“怎么搞的?”師父向吳迪他們幾個人問過去。
“王平,被人欺負了,趙鐵柱去救王平,結果遭到埋伏。”
“人快不行了,咱們肯定是治不了,趕緊帶著趙鐵柱去找鬼郎中蕭玉全。”玉樹師叔對師父催促一句。
師父將我扶起來,就向天罡堂外走去。
上到車上,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恢復很多,我認為這是回光返照。
“師父,我又不給你省心了。”
“你這小子,還真是不省心。”師父眼圈含著眼淚,沒好氣地對我說道。
“師父,我感覺自己就要死了,若是我死了,替我轉告莫如雪,讓他找個好人嫁了吧。師父,我本想著要給你養老送終,沒承想自己要先走一步了,讓你白發人送黑發人。”我對師父說完這話又噴出一口血水。
“你小子別胡說八道了,有我在,你就不會死。”
我還想跟師父說些什么,結果頭一歪,就暈了過去。
我們趕到蕭玉全的住處,蕭玉全已經躺下休息了,玉樹師叔用手拍了十幾下大門,蕭玉全就是不開。
“轟”的一聲,玉樹師叔抬起右腳,就將大門給踹飛出去。
蕭玉全看到自己家的大門被踹倒在地上,他沖到院子里喊了一聲“你們都是土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