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都很納悶,不過是很平常的說話而已,沒感覺哪里有區(qū)別,哪里有變化。
他都懷疑,又尿又拉又死的這幾個人,是不是裝出來的。
若真是裝的,李昱愿奉為影帝,太強(qiáng)了。
至少讓他當(dāng)眾拉屎拉尿,他真拉不出來。
這樣的變化,之前是沒有的。
他記得很清楚,今天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這么霸氣。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原因:尸王精魄。
那只尸王很強(qiáng)、很霸道。
若不是遇上李昱,光是雷千的組織,加上那些散人和外城人,是不可能干掉尸王的。
但前世,雷千也遇上尸王,他還活得好好的。
那說明,尸王還是死了。
“不對,前世是有提過尸王,但是怎么死的,被誰殺死的,好像比較模棱兩可。只聽過傳言說,是組織解決了尸潮,并沒提到尸王。”
然后傳著傳著,就模糊成是雷千干掉的尸王。
李昱仔細(xì)想想,不是這么回事。
但是大家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所以說只要宣傳的好,宣傳到位,任何事都可以扭曲的。
李昱可以確認(rèn),他說話自帶霸氣,就是吸收了尸王精魄。
他蛻皮,變成和尸王一樣,也是因為尸王精魄。
唯一區(qū)別,他沒有尸變。
那是不是意味著,尸王會的所有能力,李昱也會?
想到這兒,李昱突然掏出璀璨柴刀。
“不是,大鍋不至于吧?”
諸葛剛烈嚇壞了。
其他人本來在看地上躺著的人,聽見聲音一回頭,發(fā)現(xiàn)李昱手上拿著柴刀,嚇的狂噎口水。
然后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只見李昱給了自己一刀。
沒錯,就是給自己一刀。
劃在手腕上。
那包裹在外的衣服,遇上璀璨柴刀毫無防御能力可言。
還沒觸碰到,就被刀鋒開了一道口子。
再深入一點,就劃到了手腕。
鮮血立刻流了下來。
還好,血液是紅的,不是黑的。
這個舉動,把其他人給莫名其妙的感動壞了。
“大鍋真性情啊。”
“誰還敢說大鍋冷漠,我第一個不答應(yīng)?!?/p>
“通過自殘的方式來表達(dá)歉意,真是人民的好大鍋?!?/p>
“大鍋仗義?!?/p>
……
也不知仗義什么,可能是不知怎么夸了。
李昱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他只是驗證一下,是否獲得了尸王的能力。
僅此而已,他們嘰里咕嚕說什么呢?
諸葛剛烈走了過來,微笑著寬慰道:“大鍋您無需自責(zé),我們都聽到的,您并沒有說任何重話,沒有完成工作您心里面有氣,發(fā)泄一下是應(yīng)該的。只是他們心態(tài)不好,自己嚇自己,跟您沒任何關(guān)系,您真的不用這樣……”
李昱更納悶了,他所做的,跟他們哪有半毛錢關(guān)系。
都懶得理他,盯著手腕仔細(xì)觀察。
諸葛剛烈說了半天,發(fā)現(xiàn)李昱不理自己,十分的尷尬。
接著又發(fā)現(xiàn),李昱盯著他自己的手腕,于是也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把他驚到了。
李昱的手腕位置的傷口,竟然在愈合。
見鬼了,這是什么能力?
諸葛剛烈看入迷了,什么時候湊近的都不知道。
還是李昱提醒的他:“怎么,你要吸一口嗎?”
“不是,”
諸葛剛烈驚了一下,扭頭賠笑道:“大鍋我就是好奇,它怎么愈合了。您還有這樣的能力,也太強(qiáng)了吧,以后只要受傷都可以不用管,它自己會愈合。”
“腦袋砍了也能愈合?”
“……”
李昱問了個刁鉆的問題,把諸葛剛烈整得啞口無言。
腦袋都搬家了,傷口怎么可能還愈合?
不過諸葛剛烈還是笑嘻嘻的,以自以為幽默的口吻道:“那說不準(zhǔn)呢,萬一腦袋沒掉遠(yuǎn),或者有人幫忙安回去,指不定就愈合了,這種做做實驗就知道了……”
諸葛剛烈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說錯話,趕緊閉嘴巴。
腦袋搬家的實驗,怎么做?
拿誰做?
何況還是實驗自愈的能力,目前也就只有李昱有這個能力。
難道拿李昱來試?
潛臺詞不就是,要砍掉李昱的腦袋嘛。
諸葛剛烈很心虛,等著迎接李昱狂風(fēng)暴雨的洗禮。
然而,李昱壓根沒在意,他被手腕上的傷口吸引了。
“愈合了,真神奇?!敝T葛剛烈看到了最后愈合的那一下。
就像拉鏈拉上了似的。
不過,他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李昱的皮膚怎么是紅色的?
難道看花眼了?
李昱扒拉開衣服,發(fā)現(xiàn)傷口完全愈合,還沒有疤痕。
這自愈的能力也太強(qiáng)了。
還好當(dāng)時把尸王劈成兩半,尸體是左右分開的。
要是挨著的話,搞不好還能愈合。
可是,對于這樣的效果,李昱并不滿意。
“被喪尸隨便劃傷一個小傷口,就算愈合了,也還是會尸變?!?/p>
言外之意,就是反駁諸葛剛烈所說的‘太強(qiáng)了’。
對人還有用,對喪尸,這能力一點用處也沒有。
除非在愈合的同時,能自動過濾掉尸毒,不讓他尸變。
那才是真的強(qiáng)。
可這就沒辦法試驗了,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不過李昱現(xiàn)在的樣子,和尸變好像沒多大區(qū)別。
唯一區(qū)別,就是他是清醒的。
沒有對血肉的渴望。
喪尸是無時無刻不想著咬人吃人,李昱沒這方面的沖動。
否則剛剛諸葛剛烈湊過來時,他的脖子正好就在眼前,一口咬下去大動脈絕對爆管。
諸葛剛烈一想,是這個道理。
但他還想拍拍馬屁,道:“可是對上敵人,作用就很大了,只要不是掉腦袋或者破心臟,就永遠(yuǎn)不會死?!?/p>
“你來攻擊我試試。”
“不、不用了吧,我說著玩兒的,您別在意……”
諸葛剛烈嚇了一跳,讓他對李昱出手,哪怕是試一試不是動真格的,他現(xiàn)在也不敢了。
那天雷千被打慘了,直接在床上躺了三天。
要不是治愈者日夜不停給他治療,今天都下不來床。
即便是這樣,今天也是勉強(qiáng)過來的。
因為李昱要來,雷千不敢不出面,害怕大鍋不高興。
現(xiàn)在組織上下,對李昱怕得要死。
那邊,雷千終于把人救過來了。
人要是再不醒來,他要把嘴湊上去做人工呼吸了。
想想兩個大男人……yue,一陣惡寒襲遍雷千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