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容紹欽在桑海凝心里的形象,就是穩(wěn)重自持。
可如今容紹欽懷里的顛簸,讓桑海凝感受到容紹欽的迫不及待。
果然,男人不管怎樣,都很熱衷這種事。
臥室一片黑沉,桑海凝感受到容紹欽身體的僵硬。
她知道,容紹欽是不喜歡黑暗的。
于是桑海凝捻亮了一盞小燈。
容紹欽垂眸望著她,沉黑瞳孔中溢出一絲柔意。
桑海凝不敢看他。
他把她放在床上,傾身過來跟她接吻。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燈亮著,桑海凝很緊張。
容紹欽卻肆意望著她羞澀的模樣。
心中一蕩,容紹欽的吻不斷加深。
怎么說呢,容紹欽這個人,面上看不出來,原來還是悶騷型。
比如現(xiàn)在。
他明明可以脫光她的衣服,卻不疾不徐,一點點探索。
用牙咬扣子,不斷在邊緣試探。
卻不給她痛快。
還要讓她求他。
結(jié)婚一年多,桑海凝又認(rèn)識了一個嶄新的容紹欽。
一個悶騷到極致的容紹欽。
她瓷白的身子,在他懷里翻轉(zhuǎn)。
他在她耳邊,性感的嗓音,全是難以入耳的騷話。
關(guān)鍵時刻,容紹欽的手機(jī)突然響了。
刺啦一聲,套的外包裝被撕破,容紹欽頗有種不管不顧的感覺。
桑海凝尚有一絲理智,她悶哼道:“先接電話。”
容紹欽喘息聲很粗重,他埋在桑海凝身上,緩了一會兒,才伸手把手機(jī)拿到耳邊。
是洛清瑤的保姆打來的,“容總,洛小姐又進(jìn)醫(yī)院了,您快來看看吧。”
所有的曖昧驟然消散,容紹欽迅速起身跑進(jìn)浴室,然后出來穿衣服。
他望著桑海凝,猶豫片刻,“醫(yī)院那邊...”
桑海凝好脾氣道:“病人要緊。”
容紹欽低頭吻了吻桑海凝的唇,穿好衣服轉(zhuǎn)身離開。
桑海凝埋在被子里。
想到自己方才看到的東西,心有余悸。
希望容紹欽在醫(yī)院那邊待一夜,最好別回來。
光是前戲,她就累死了。
更別說應(yīng)付后面。
桑海凝蒙頭就睡。
另一邊,容紹欽趕去醫(yī)院。
洛清瑤已經(jīng)躺在病床休養(yǎng)。
看到容紹欽來,她眼里溢出淚,“紹欽哥...”
“怎么突然又發(fā)病了。”容紹欽語氣有些重。
雖然是擔(dān)心的口吻,但還是能聽出幾分沉重。
洛清瑤咬唇不語,偏過頭,眼角落淚。
旁邊,洛清瑤的保姆說:“洛小姐今天去找容太太,和容太太分開之后,就發(fā)病了,我問洛小姐,是不是容太太跟她說了什么,但洛小姐不肯說。”
“別胡說。”洛清瑤輕聲呵斥,“我發(fā)病,是我自己身子不好,跟嫂嫂有什么關(guān)系?”
容紹欽眉心輕蹙,“桑海凝跟你說了什么?”
洛清瑤再次落淚,一副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模樣,“沒...沒什么,紹欽哥你別問了,怪我自己身子弱。”
容紹欽沉默。
半晌,他道:“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一趟。”
洛清瑤點了點頭,“紹欽哥,你有空來看我。”
容紹欽嗯了聲,轉(zhuǎn)身離開。
回去之后,客廳留著燈。
臥室也留著一盞小燈。
雖然昏暗,但足夠溫暖。
容紹欽坐在床邊,撫摸著桑海凝的臉。
她白皙的頸間,還有他留下的吻痕。
這時,桑海凝迷迷糊糊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見容紹欽回來,懶懶道:“你回來了。”
“嗯。”
“洛小姐怎么樣?”出于禮貌,桑海凝還是問了。
“沒生命危險了。”容紹欽道,“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桑海凝在被子底下伸了個懶腰,“什么?”
“白天洛清瑤去找你的時候,你跟她都聊什么了?”容紹欽問。
一瞬間,桑海凝眸底的模糊變得清明。
她直起身體,辨不明情緒的黑眸,望向容紹欽,“你問我這話,是什么意思?”
容紹欽滾了滾喉嚨,“你別多想,我只是問問。”
桑海凝淡淡道:“我想,大概是洛小姐跟你說了什么,所以你是在懷疑,是不是我害洛小姐發(fā)病住院。”
“我不是這個意思...”容紹欽并沒有想怪桑海凝。
他只想提醒桑海凝,洛清瑤身子不好,以后說話要注意分寸。
“不管你有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想說,若不是洛小姐主動來找我,我連跟她說話的機(jī)會都沒有。”桑海凝無比沉靜。
容紹欽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海凝,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想告訴你,清瑤她從小就心思重,愛多想,可能一句無心的話,就刺激到她,所以...”
“所以麻煩你以后轉(zhuǎn)告洛小姐,不要再往我身邊湊合。”桑海凝面無表情,“我平時很累,沒有心思去猜到底哪句話會惹她發(fā)病。”
容紹欽不喜歡桑海凝這種咄咄逼人的模樣。
他知道桑海凝因為他,不喜歡洛清瑤。
可一邊是他的妻子,一邊是他的義妹。
他夾在中間,其實很難做。
但桑海凝確實說得對,如果洛清瑤不出來,什么事都沒有。
容紹欽軟了脾氣,“我以后會跟她說,少在你跟前走動。”
桑海凝閉上眼,轉(zhuǎn)身睡了。
不一會兒,換好衣服的容紹欽,從身后貼過來。
他堅硬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嚴(yán)絲合縫,嗓音的震動聲,震顫著桑海凝筆直的脊骨。
她沒動。
“生氣了?”容紹欽在她耳邊問。
桑海凝不是生氣,只是無語。
她也懶得生氣,只道:“洛小姐既然多思,那就讓她在家靜養(yǎng),免得以后跟我說幾句話之后,她再住進(jìn)醫(yī)院,賴到我頭上,這罪名我擔(dān)當(dāng)不起。”
容紹欽摟緊她的腰肢,“是我唐突了。”
“沒事,睡吧。”
“真不生氣?”容紹欽不確定道。
桑海凝沒什么可生氣的,反正沒觸及她利益,只是煩而已。
她明天還要上班,實在太困了,便敷衍道:“真不生氣了,快睡吧。”
口是心非。
容紹欽吻了吻她的臉,“這次是我不對。”
桑海凝在心里嘆氣。
他煩不煩啊。
都說不生氣了,還解釋什么。
打擾她睡覺。
桑海凝懶得再說什么,迷迷糊糊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