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說:“沒辦法,你只給看不給吃,我憋得難受啊~”
李夢瑤哼了一聲,說:“壞男人,老想著那種事。”
“明明是你老惹我上火,又不管著滅火,我只能自己處理了。”我無奈地說。
李夢瑤噘了噘嘴,說:“那……明晚可以嗎?”
“明晚可以。”我點頭。
“那就明晚吧。”李夢瑤說,“今晚忍住,不許打了哦!”
“好,明晚都留給你。”我說。
李夢瑤紅著臉,沒好氣地啐了我一口,說:“我先回宿舍啦,有事發(fā)短信哦。”
“好。”我點了點頭,目送李夢瑤回宿舍。
等她回去了,我才放心地離開廠子。
我沒有去太遠的地方,在沈笑薇洗腳城附近找了個KTV,然后訂了個小包,這樣一旦有什么問題的話,我給沈笑薇打電話,她能盡快帶人過來。
訂好包間后,我就給楊晴發(fā)了短信,告訴了她位置。
然后,我就在包間里坐下,等著楊晴過來。
不一會,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穿著很時髦,腿很長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穿著高跟鞋,腿上是肉色的絲襪,把腿部輪廓包裹的十分完美。
褲子是緊身的皮褲,勾勒出完美的大腿和臀部輪廓,看得人心曠神怡。
上衣是低胸裝,外面套著白色的貂絨大衣,頭上戴著白色的貂絨帽子,配著一副墨鏡,看起來相當洋氣。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我目前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打扮最洋氣的一個。
她進入包間后,先是脫下了外套,露出她引以為傲的身材,然后慢慢地坐在我身邊,摘下了墨鏡來。
她身上的味道特別好聞,有種淡淡的清香,再加上她穿的十分性感,視覺和嗅覺上的沖擊,讓我的心跳發(fā)生了快速地轉(zhuǎn)變。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得特別快,感覺自己身上特別熱。
“終于見面了。”她微微一笑,笑得很嫵媚。
“你就是楊晴?”我平復了一下情緒,讓自己的語氣盡可能聽起來不那么緊張。
“嗯,我就是楊晴。”楊晴點了點頭,說話時還撩動了一下頭發(fā),并搭起了二郎腿來,讓那本就性感動人的美腿看起來更加的豐滿。
她的角度是側(cè)向我的,所以腿靠得我比較近。
楊晴看起來不大,應(yīng)該是二十歲左右,很難想像胎記男那么大年紀,居然有個這么年輕的老婆。
“你想談什么?”我問她,但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去看她的腿。
楊晴說:“我男人的遺產(chǎn)。”
“他全都輸給了我,按照規(guī)矩來,應(yīng)該全歸我才對。”我說。
楊晴笑了笑,說:“那是自然,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一個女人,沒什么大本事,如果你全都拿走的話,那我就沒法活了……”
“這好像怪不到我身上吧?”我問她。
“我沒有怪你,但是吧,既然他把自己的身家全都輸給了你,那是不是就代表……”
說著,她把屁股往我這邊挪了挪。
“我也輸給了你呢?”楊晴補充說。
我愣了一下,短暫的接觸讓我的心跳更加迅猛。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以前從來沒像今晚這樣。
“什么意思?”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我是他的女人,他把身家全輸給了你,那我不就也跟著賠給你了?”楊晴笑了笑。
“你把自己當物品啊?”我問她。
楊晴說:“我只想跟個有本事的男人,至于這個男人是誰,并不重要。”
她的話讓我有些難以理解,難道她們在選擇男人之前,不考慮愛不愛嗎?只考慮物質(zhì)條件?
“你們結(jié)婚了嗎?”我問楊晴。
“結(jié)了。”楊晴回答,“但我目前是喪偶狀態(tài)。”
“他死了?”
“死了。”
“你怎么知道的?”
“尸體被發(fā)現(xiàn)了,在河里被打撈出來了,被認為是意外。”
聽到楊晴的話,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老板還是有手段啊,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胎記男給做掉了。
但我覺得,這可能更是對我的一種警示。
如果我學胎記男的話,那下一個被扔進河里的,就是我了。
殺雞儆猴,胎記男是那只雞,而我,則是那只猴。
“所以說,你愿意要我嗎?”楊晴又往我身上貼了貼。
我越來越受不了了,怎么這么熱呢?明明一開始沒啥事,為啥楊晴一進來我就感覺到熱?
“你好像很熱啊。”楊晴笑了笑,給我脫下了外套來。
只不過,她的手不太老實,脫我外套的時候,她的手還特地在我的胸口多停留了一會。
“你……你不是說,讓錢翻很多倍嗎?”我一邊說著,一邊不受控制地往楊晴身邊靠。
楊晴把二郎腿放下來,拿著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有了我,錢自然就能翻很多倍了。”楊晴在我耳邊吹了口熱氣。
“你騙我。”我的意識有點迷離了。
楊晴笑吟吟地說:“我是個小女人,得保護自己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我上衣的扣子,一顆接著一顆,從上面一直解到下面。
“看來你經(jīng)常鍛煉嘛。”楊晴說。
我的理智早已失去大半,聽到楊晴的贊賞,也只是迷糊地點了點頭,然后就摟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好軟好細,讓我本就沉淪的理智更加沉淪。
“身體很棒。”楊晴贊賞我說,“我的身體也很棒呀~你想要嗎?”
一句“你想要嗎”,直接把我的理智全部抹殺掉。
我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把楊晴撲倒在了沙發(fā)上。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我和楊晴都吃了一驚,理智也暫時回歸了我的大腦。
我吃了一驚,立馬抬頭,和楊晴同時問了一句:“誰!”
進門的是個服務(wù)員,他似乎也察覺到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但還是怯生生地問我們要不要買酒。
“滾!”楊晴生氣地說。
服務(wù)員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我們繼續(xù)。”楊晴一邊說著,一邊跪在沙發(fā)下。
正當我不知道楊晴要做什么時,她居然把頭發(fā)扎了起來,然后,把手伸向了我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