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假的,路朝夕是真的想把他的嘴給縫起來。
她使勁推了一下他那顆保值的腦袋,咬牙道:“我是他助理,上個班還得和你報備啊?”
“傻子才信。”
袁暢揉著腦袋嘟囔:“你肯定又要搞事情,而且我能預判你絕對會搞砸,因為萬宴這男人太邪門了,他好像能提前知道你要走哪要做什么一樣!”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路朝夕氣得嘴角直抽抽,“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犯不著咒我?!?/p>
說錯話了,袁暢乖乖閉緊嘴巴溜去車庫開車去了,剩下路朝夕和宮黎。
宮黎終于有機會說話,“路小姐我不能再要你的幫助了,我不能貪得無厭,你會吃虧的,這輩子我可能都沒有償還的能力!”
她的人生已經定性了,注定是要為父母和弟弟蹉跎。
路朝夕拍了拍她嬰兒肥的臉,“我不會吃虧,反而幫你是給我自己找一條退路,我利用你呢小妞。”
宮黎還腫著的眼睛又開始紅了,啞著聲說:“哪有這樣虧本的利用。”
她以為的虧本,路朝夕卻覺得賺大了。
原本她還愁呢,她的生活方方面面各種人脈在萬宴面前完全是透明的,等同于孤立無援的狀態。
毫無預兆闖入進來的宮黎總算讓她有了一個不在明面的幫手。
路朝夕也直接告訴她:“你已經成年,有自主選擇的權利,我讓袁暢送你回家是讓你收拾東西,我要送你去北歐留學,但我尊重你是去是留?!?/p>
北歐是她準備親眼看見萬宴受到法律制裁后安度余生的療愈地。
梁知今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絕不能讓萬宴拿孩子威脅路識。
孩子也不適合留在梁知今身邊,這樣不利于她送梁知今進監獄。
宮黎在北歐的話,她就能把孩子暫時安定在北歐,等解決了這里的一切趕過去,沒有后顧之憂。
不過宮黎顯然被她說的震驚到了,所以久久沒有回神。
路朝夕趕著去公司找萬宴的保險箱,拿起包包對宮黎說:“不著急,你慢慢考慮,考慮好了就來這里找袁暢,其他的我替你安排?!?/p>
她說完著急忙慌地走出休息室,剩宮黎呆愣在原地張著嘴巴,直到袁暢走到半路發現她沒跟上來才又返回去找。
路朝夕不知道后腰鼓起的小包里有一枚芯片,能隨時鎖定她的位置。
萬宴開會時打開平板想看她又在哪里謀劃笨招報復自己,不成想就在公司樓下。
他當即想到,這笨蛋是沖著保險箱來的。
萬宴在嚴肅的會議上突然低笑,搞得下面匯報方案的人心突突了兩下差點沒抽死過去。
當然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各自都覺得椅子燙屁股,都害怕董事長點到自己頭上,于是紛紛低頭避免視線撞上。
誰能知道整日冷峻無情的董事長是被老婆給可愛笑了呢。
萬宴心情大好,椅子一轉朝離得最近的宋引勾了勾手指。
宋引神情一凜,以為是什么大事,于是快速湊了上去。
萬宴的嘴角壓不下來,“太太來了,去樓下接她。”
宋引眼里閃過了一絲絲的無語,就那么一絲絲。
難道太太還能在自家公司里走丟不成?
他是真想吐槽出來啊,但還是竭力忍下來了。
路朝夕發誓自己是非常低調進公司的,甚至還換了一身衣服,一路壓緊帽子低著頭。
就是把她認出來也得花點時間吧。
可為什么宋引會板板正正地站在電梯口等著她?
宋引說道:“先生在開會,讓我下來接太太。”
路朝夕連裝模作樣的假笑都懶得做,“他還真厲害,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p>
聯想到袁暢說的話,她的手機不會被萬宴植入了什么定位程序吧?
路朝夕隔著包包摸到手機,心都涼了半截,甚至后背都滲出了汗。
宋引倒是穩如泰山,臉色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改變。
他指了指墻上的監控說道:“太太的身形先生怎么可能認不出來,公司最新研發的電子監控,開會時太太正好出現在了畫面里。”
很完美的解釋,路朝夕似乎沒有理由懷疑。
但她統統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