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哪個沈太太?
路朝夕在腦海里搜索著,卻被方太太給打斷。
“哎?萬太太,萬先生是不是也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記得那個第三者還挺囂張的,跑到你們的婚禮上去鬧。”
方太太面膜也不敷了,唰的一下坐起來。
宋太太也附和道:“對對對,這件事我們也聽說了,不過當時的新聞很快就被壓下來了。”
說著,宋太太拍了拍路朝夕的手,“你怎么樣?是不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此時她們?nèi)齻€看向路朝夕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心疼。
是那種屬于同性之間才懂的惺惺相惜。
路朝夕短暫愣神了一下,隨后恢復平常,笑著說:“已經(jīng)都解決了。”
三位太太聽到她這么說的同時都把心放回了原位。
宋太太先罵了一句男人不是好東西,又對路朝夕說道:“萬太太,要是那個女人再來找你,你就跟我們說,我們替你撐場子!”
“沒錯!”方太太走過來,“收拾這種擺不準位置的女人,宋太太是最有經(jīng)驗的!”
宋太太又氣又笑地打了方太太一下,“要你多嘴!”
她們面上毫不介意地打趣,實際上是對男人和婚姻死了心。
不離婚的原因或許是孩子、也可能是分不開的利益。
唯獨不會是因為愛。
想到梁知今悲涼的死狀,路朝夕的手從指尖快速褪去了溫度。
她不著痕跡地深呼吸了一次才淺淺笑著說:“她不會再來找我了。”
許太太聽后贊賞道:“看來萬太太的手段也不軟。”
手段……是萬宴的手段。
宋太太抬手看了一眼鑲嵌著一圈翡翠綠寶石的腕表,淺皺著眉說道:“快去插花了,這沈太太怎么還不來?”
路朝夕又想了一遍還是沒想出來,于是問:“哪個沈太太?”
方太太瞪大眼道:“S&J高奢服裝品牌創(chuàng)始人沈為郡的太太啊,難道你不知道她?”
原來是沈為郡的太太。
路朝夕不好意思道:“想起來了。”
那位沈太太喜歡打麻將,性格也豪爽。
她也對沈太太家的泳池記憶猶新,池水透心涼。
許太太望著門口眼睛亮了起來,“沈太太來了!”
眾人齊齊向門口望去。
沈太太穿得休閑,連帽衛(wèi)衫加運動褲和帆布鞋,看起來就像大學生。
這是路朝夕第二次見到了沈為郡的太太。
她朝氣蓬勃元氣滿滿,腳步也很輕快。
其實兩年前,路朝夕也是她這樣的。
路朝夕的眼移不開沈太太,心里羨慕無比。
沈太太在眾人面前喜滋滋轉了一圈,“這一身剛買的,怎么樣?”
宋太太不解,“和你今天穿著出門的那套有區(qū)別嗎?”
方太太和許太太搖頭,“沒看出來有什么區(qū)別。”
沈太太不樂意了,指著自己的衣服說:“款式顏色都不一樣!你們沒看出來嗎?”
三個太太搖頭。
方太太問:“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愛穿這一類的衣服?”
“方便啊。”沈太太一屁股坐下來,“我兒子老是讓我抱,又讓我陪他在地上打滾的,一套衣服就干凈不過兩個小時!”
沈太太這么一說,除了方太太還沒有孩子,其他兩位太太都深有同感。
宋太太兒子都上大學了,但小時候是眾所周知的小魔王。
許太太生的是女兒,調皮搗蛋的程度不輸宋太太兒子。
說罷,沈太太看向路朝夕的肚子,“萬太太懷的還是雙胞胎,以后夠你愁的。”
只有真正當媽了,才知道別人說的什么生下來就不用管了有保姆有傭人,生下來任務就完成了這些話全是假的。
沈太太這么活潑的人,丈夫都把她寵到骨子里了。
也避免不了生了孩子后抑郁了幾個月。
路朝夕笑了笑沒說話,手輕輕撫摸著肚子。
宋太太站起來說:“好了,人也到齊了,插花去吧,花藝老師都在那邊等著了。”
沈太太哀嚎:“我才剛坐下來!讓我歇一會兒不行嗎?”
許太太和方太太一人挾持著她一邊胳膊,“不行,現(xiàn)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