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太初圣地,太初神殿。
屹立于圣地核心,宛如一尊古老而神秘的不朽巨擘,向四周散發著莊嚴肅穆的氣息,令每一個踏入此地的人都不禁心生敬畏。
整體由一種奇異的白色巨石筑成,巨石表面流動著絲絲縷縷的神秘符文,符文閃爍間,似有無數星辰隱現,仿佛蘊含著宇宙中最古老的法則之力。
殿頂呈穹窿狀,猶如一片浩瀚星空,點點繁星璀璨生輝,時而有流星劃過,留下一道道絢麗的軌跡,好像在訴說著太初圣地的輝煌歷史。
神殿四周,矗立著十二根巨大的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上古神獸,它們形態各異,或仰天長嘯,或展翅欲飛,仿佛隨時都會破壁而出。
石柱之間,懸掛著一幅幅巨大的幔帳,幔帳上繪制著太初圣地歷代強者征戰四方、降妖除魔的壯闊畫面,盡顯圣地的無上威嚴與榮耀。
太初圣地當代圣主——墨絕尊坐在首位之上。他看起來四十不到樣子,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線條堅毅而不失柔和。
一頭白發如雪,卻并未給他增添幾分蒼老,反而更顯其超凡脫俗的氣質。
身著一襲金色長袍,長袍上繡著繁復的金色紋路,宛如一條條金色的巨龍在云海中翻騰,彰顯著他至高無上的地位。
身上氣息神秘莫測,仿佛與這太初神殿融為一體,眼眸深邃如淵,好似能夠吸收宇宙間所有光線。
在圣主墨絕尊下方,是太初圣地一位位主事長老。
他們或白發蒼蒼,滿臉皺紋,卻精神矍鑠,眼神中透露出歲月沉淀的智慧與堅毅;或正值壯年,面容冷峻,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小覷。
此刻,他們一個個面色凝重,仿佛有千鈞重擔壓在心頭。
不少主事長老更是殺機隱現,那冰冷的寒光猶如實質,仿佛下一秒便會化作絕世神兵,刺向那未知的仇敵。
整個太初神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就像是那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片刻之后,位于左手第一位的太初圣地大長老季秋白,緩緩站起身來。他白發蒼蒼,滿臉的皺紋猶如古老樹皮上的溝壑,卻絲毫不掩其眼中的銳利光芒。身上的灰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飄動,隱隱有一股古樸而強大的氣息散發開來。
季秋白目光如電,迅速掃過眾人,最后目光落在太初圣主墨絕尊身上,聲音低沉卻堅定地說道:“圣主,我太初圣地自創立以來,歷經數萬混沌紀,方才一統太初靈墟,如今,我太初圣地的長老竟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遭此毒手,此仇不報,我太初圣地威嚴何存?日后還如何掌控太初靈墟億萬族群?”
“大長老所言極是!”
其后方身穿黑袍的三長老甄建秋,猛地站起身來,大聲附和道,聲音在神殿內回蕩,充滿了憤怒與決然,“敢對我太初圣地長老下手,不管那兇手是誰,躲在何處,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將其找出來,讓他付出慘痛代價!”
“不錯!此仇不報,我等有何顏面面對圣地歷代祖師!”一頭白發的七長老東方沉也站起身來,義憤填膺地附和道,“道玄長老絕不能白死,定要那魔頭血債血償,我太初圣地威名,容不得任何人踐踏。”
“還有那些弟子,同樣不能白死。”
張家可不止張道玄一人在太初圣地,還有上百萬族人拜入圣地,其中,有三個還是圣地真傳弟子,這可是千道道王種子,結果,都隕落在了那血殺咒下。
“對,八長老所言甚是,道玄長老還有他的族人絕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枉死。”
“報仇!報仇!”
......
其他主事長老們也紛紛站起身來,群情激憤,齊聲高呼。
聲音在太初神殿內如滾滾雷霆般回蕩,帶著無盡的憤怒與決然,震得那白色巨石筑成的地面都微微顫抖,仿佛也在為這股沖天的恨意而震顫。
圣主墨絕尊面色冷凝,目光如電掃過眾長老,隨后緩緩抬手,示意眾長老安靜。
剎那間,喧囂的神殿瞬間安靜下來,只余下眾人因憤怒而粗重的呼吸聲,壓抑的氛圍愈發濃烈,仿佛實質化的烏云,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心頭。
墨絕尊緩緩起身,那身金色長袍隨著他的動作獵獵作響,繡于袍上的金龍仿佛在這一刻活了過來,張牙舞爪,盡顯威嚴。
他環顧四周,聲音如同洪鐘般在神殿內轟然響起:“諸位長老的心情,本座感同身受。道玄長老以及眾多弟子的血海深仇,本座絕不會就此罷休,定要讓那兇手付出應有代價。不過那賊子絕非泛泛之輩,能夠以血殺咒咒殺道玄長老,就連陳峰長老他們出手,都難以壓制那血煞之力,出手之人,即便不是三千道道王,也差不了太多。”
頓了頓,墨絕尊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似在思索著什么,繼續說道:“此事,已經不是我等所能解決,還需請諸位太上長老他們出手相助。”
聞言,季秋白等主事長老,亦是反應過來,紛紛點頭道:“圣主所言甚是,此事,還得請諸位太上出手才是。”
他們之中,最強的圣主,也不過就是一兩千九百道道王,就他們這點修為,即便真的發現了那惡賊,也討不了什么好,稍有不慎,還可能搭上他們老命。
報仇雖然重要,但他們的老命,更加重要。
“好!事不宜遲,諸位長老,我們這就前往太初古境,求見諸位太上。”
墨絕尊言罷,袍袖一揮,一道璀璨的光芒瞬間在太初神殿中央綻放開來,光芒中隱隱勾勒出一座古老傳送陣的輪廓。
季秋白等主事長老紛紛移步,圍繞在傳送陣周圍。
很快,隨著墨絕尊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傳送陣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彌漫開來,將眾人緩緩包裹。
剎那間,光芒一閃,眾人消失在太初神殿,只留下陣陣空間波動。
當光芒再次消散,他們出現在一方神秘而古老的世界之中。
這里,云霧繚繞,仙氣氤氳,宛若仙境。一座座巍峨的山峰直插云霄,每一座山峰都散發著獨特的氣息,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奧秘。
山間靈泉飛瀑,如銀河落九天,濺起的水花化作一道道絢麗多彩的彩虹,如夢如幻,美不勝收。然而,此刻眾人心中皆是仇恨與憂慮,卻是無心欣賞這如詩如畫的美景。
墨絕尊帶著一眾長老沿著一條古老的石徑前行,石徑兩旁,生長著各種奇異的大道神藥,這些神藥形態各異,有的綻放著五彩光芒,有的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氣,隨便一株,就能讓諸多大道之王爭得頭破血流。
隨著他們的深入,前方出現了一座古樸而莊重的宮殿,氣勢恢宏,宛若一座古老的豐碑,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氣息。宮殿大門緊閉,門上雕刻著龍鳳呈祥的圖案,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破壁而出。
墨絕尊神色恭敬,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朗聲道:“弟子攜諸位長老,求見太上長老。”聲音在山谷間回蕩,久久不散,好似在向這方古老世界宣告他們的到來。
不多時,宮殿大門緩緩打開,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轟鳴聲,一股磅礴無比的威壓如排山倒海般撲面而來。眾人只覺呼吸一窒,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心頭。
緊接著,就見一位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從宮殿內穩步走出,身著一襲素袍,簡潔而不失高雅,眼神中透著無盡的深邃與智慧,仿佛能看穿世間萬物的本質。
老者目光如炬,一一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墨絕尊身上,緩緩開口道:“絕尊,何事如此匆忙,竟勞煩你們親自前來?”
聲音醇厚而沉穩,仿佛蘊含著歲月的沉淀。
墨絕尊向前一步,將張道玄長老以及眾多張氏族人被血殺咒咒殺之事詳細道來,言辭之間,滿是悲憤。
老者聽聞,面色一沉,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沉天空,眼中閃過一絲怒色:“竟有此事!竟敢在我太初圣地眼皮子底下施展如此陰毒神通,簡直是不把我太初圣地放在眼里!”
這時,宮殿內又陸續走出幾位老者,他們的氣息同樣強大而神秘,仿佛與這片古老的天地融為一體。每一位老者的身上,都散發著一種歷經歲月洗禮后的沉穩與滄桑。
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太上長老,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墨師侄顧慮的不錯,能夠咒殺道玄小子,那魔頭修為不低,很可能是一位三千道道王,如此強敵,不可小覷。”
墨絕尊趕忙再次躬身,言辭懇切地說道:“還望諸位太上長老出手,為道玄長老以及眾弟子報仇雪恨,重振我太初圣地的威名。”
眾太上長老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中傳遞著無聲的交流。為首的白發老者微微點頭,說道:“此事關乎我太初圣地之威嚴,我等自是不會坐視不管,諸位師弟,隨我布置混沌天衍溯源大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