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終于說到獎勵了。
我之所以對這個家伙那么好,沒有直接干掉他,就是因為我還打算從這些家伙身上尋找突破口,打聽一下這個得月樓到底有什么好東西。
現(xiàn)在他一說,我就明白了,這得月樓還真有好東西。
說不定這個秘密,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原因無他。
那些得月樓的NPC,很有可經(jīng)常就被換走了,而這個雜役,也不知道呆了多少年,一直沒有被換走,所以這么重要的秘密,還是他保存為好。
轉眼我就告別了分身雜役,來到了前雜役所說的那個藏寶閣。
這里很久沒有人來過了,因此門上都蒙了一層灰塵。
我伸手在這門上一摸,門上傳來一個沉悶的聲音:“什么人?”
我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便看到了門上突然出現(xiàn)了兩只眼睛。
所以是這扇門,有了靈性,竟然化成了這個樣子。
“我來藏寶閣看看。”
“不錯不錯,這么多年了,終于有人找到這里來了。”那扇門似乎很得意。
“所以這是一個陷阱?”
“并不是,這得月樓的外圍那些家伙,其實都是障眼法,只有堪破障眼法,來到我的面前,才能算你已經(jīng)通關一半。”
我心中一動:“所以你才是無辜之人?”
按照一般的副本解法,應該是那些人保持清醒,在三天之內(nèi)找到了這里,或者有什么保持清醒的方法,堅持到找到這藏寶閣,然后和這個藏寶閣無辜之人交流之后,讓剩下的清醒者,票選出來這個真正的無辜之人。
這才是通關的秘訣。
但昌這個通關也相當有難度,不說別的,就三天必吃肉這一條,除非自己吃自己的肉,剩下的情況,哪怕是吃掉同伴的肉,都不算無辜之人。
結果我卻另辟蹊徑,找到了這個藏寶閣。
這讓這扇門十分吃驚。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我是無辜之人,卻還是找到了我這里?”
“怎么,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你讓我很吃驚,也很好奇,為此我特意給你準備了三個問題,只要你回答了這三個問題,你便可以進入藏寶閣。”
回答問題嗎?
這倒是我擅長的領域。
我聳了聳肩膀:“開始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問題。”
“第一個問題:早晨的太陽大,中午的太陽亮,請問是早晨離太陽更近,還是中午離太陽更近?”
我心說這不就是兩小兒辯日的問題嗎?
古代人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現(xiàn)代人,基本上只要是上過學的,都能回答。
不過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一會兒。
思索的時候,我的念頭卻是落在這扇門的上面。
這扇門竟然在這時候露出一個人性化的微笑,而且,好像有一種陰謀得逞的微笑。
這就很不對勁。
如果雜役說的沒錯的話,這些家伙,都是來自大夏,但是在嫦娥奔月的那會兒,就已經(jīng)上了月亮了,而如果這扇門一直在月亮背面呆著,為什么又懂得兩小兒辯日的內(nèi)容呢?
而且,這個問題看上去好像是問我的是離太陽遠近的問題,但是遠近,是要看參照物的,不能刻舟求劍,憑著大夏人的想法,直接回答。
“你說的是你們暗月一族離太陽遠近嗎?你們暗月一族所在月之背面,只有在滿月的時候,才會面臨完全的黑夜,又哪里來的早上和中午?既然沒有早上和中午,也不能判斷你們那里太陽的照射情況,所以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聽到我這個回答,那扇門的笑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你竟然知道我們暗月一族的事情?是的,暗月一族,其實并不是黑暗,相反,我們很是陽光。但是我們卻一直積累暗月之力,又很害怕真正的陽氣,因此我們是很矛盾的一族。想不到你竟然能從我們暗月一族的角度出發(fā),去回答這個問題,很好,你已經(jīng)通過了第一關。”
“接下來我會給出一個更加困難的問題,希望你能回答出來。我聽說大夏之人將月亮稱為玉盤,那么請問,我們暗月一族,將大夏稱為什么?”
這我哪里猜去?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好吧。
就算我猜對了,這扇門不肯承認,我也一點辦法都沒有吧。
而且他們這些人,一代一代,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大夏吧,因為月亮總是只有一面對著大夏,所以月之背面的人,永遠不會見到大夏。
所以一代又一代人,會如何去稱呼一個自己從來沒見過的地方?
設身處地,你會如何稱呼自己十八輩祖先未曾謀面的青梅?
就算是第一代人心心念念的故鄉(xiāng),到第五代,估計就沒有人再念及了吧,就仿佛許多大夏人移民到了別的國家,用不了五代,那些人連大夏話都忘記了,說話也會跟猴子一般開始擠眉弄眼了吧?而這暗月一族到月之背面多少代了。
他們會怎么想?
會怎么稱呼大夏?
“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已經(jīng)根本不記得大夏了,也不會用任何稱呼去稱呼大夏。”
“咦,你真是不錯,竟然又回答對了一題,須知道我守在這里不知道多少年了,過去的無數(shù)歲月里,也曾經(jīng)有人來到過這里,也有一些絕頂聰明的人,回答出來之前的問題。卻從來沒有人能回答上來剛才的那個問題。看來我得認真起來,給你出一道真正的難題了。”
門上面那張臉開始顯露出一副認真的表情,然后直接就開始念叨起來:“如果我有一架飛舟,每個時辰能飛四百里,請問我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從月之背面,飛到大夏。”
這個問題真不難啊?為什么他會覺得很難?
又或者,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找到一個可以解決他們這個終極問題的人?
我心中一動,立刻問道:“難道說,月之背面是發(fā)生什么災難了嗎?為什么你們要不惜成本,不惜代價,回到大夏這個久未謀面的故鄉(xiāng)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