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我看向許云裳道:“自然是沈浩更為重要,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話音未落之際我頓時醒悟,隨即問道:“你是說沈浩額頭上的那股黑氣?”
“沒錯,沈浩頭頂黑云遮蔽,近一兩日內必然會有血光之災,而且根據黑氣來看沈浩肯定是招惹上了不干凈的東西,如果咱們能夠從此處下手,就能夠接近沈國輝,面對沈浩和斷金玉的取舍我想沈國輝作為父親肯定會選擇前者!”許云裳看著我分析道。
聽得此言我心中頓時大喜,抱住許云裳便朝著她臉上用力親了下去:“云裳,你還真是聰明,如果要是沈浩當真出事,沈國輝肯定會找人幫其解除災禍,待到那時咱們就可以接近沈家,并順理成章向沈國輝提出條件,你這招可真是高!”
“所以說咱們現在要等一個契機,只要契機到了一切就能夠順理成章,這兩日咱們就先待在古川市,注意沈家的動向,一旦要是沈浩出現危機,咱們就可以登門造訪!”許云裳看著我說道。
“云裳,你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可我已經答應郭春明要替他報仇雪恨,如果要是咱們當真幫沈浩解除災禍,那豈不是救了沈浩一命,這小子要僅僅只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也倒沒什么,畢竟人各有命,他投胎投的好這無可厚非,可他手段殘忍,當年竟然為了追求學校的校花不僅將其男朋友打斷腿,還將其凌辱,最終使得這姑娘跳樓自殺,其母親也變的瘋瘋癲癲的,如果咱們要是幫其解除災禍豈不是成了助紂為虐?”我看著許云裳問道。
許云裳聽后沉聲道:“目前咱們還不清楚具體情況,依我看咱們先接近沈家弄清楚狀況,然后再另想辦法收拾沈家,現在你先別想這么多了,還是早些休息養精蓄銳,這兩天咱們多注意沈家動向。”
聽許云裳說完后我點點頭,旋即摟住身旁的許云裳,閉上雙眼后便沉沉睡去。
轉天一早我便讓唐冷月聯系褚建國,讓他幫忙注意沈家的動向,畢竟褚建國在古川市人脈廣朋友多,他的消息也肯定更加靈通。
一整天的時間我們幾人都待在旅館中等待消息,不過褚建國一直沒有跟唐冷月聯系,眼見天色即將昏暗,我看向唐冷月道:“姐,不行你給牙哥打個電話問問,看看沈家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按照沈浩額頭上的黑氣來判斷他出事應該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
唐冷月聞言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就在她剛準備撥通褚建國電話號碼時一陣鈴聲傳入耳畔,循聲看去,只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牙哥兩個字,正是褚建國打來的。
唐冷月見狀接聽手機,并且按下了擴音鍵。
“牙哥,我剛想給你打電話沒想到你就給我打過來了,有什么事,是不是沈家那邊有消息了?”唐冷月沉聲問道。
“沈家那邊確實有些消息,但目前情況還不能判定。”褚建國在電話那頭回應道。
“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判定,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湊近手機問道。
“根據我探聽到的消息來看沈國輝的兒子沈浩好像出了事,但現在還沒弄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目前沈家上下異常慌亂,聽說前不久還有救護車開到了沈國輝現在居住的別墅區,被抬上救護車的人應該就是沈浩,目前沈浩在什么醫院還沒弄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肯定是出事了,這樣吧,我再讓我手下的兄弟打聽一下具體情況,你們等我電話。”褚建國說完便將電話掛斷。
見唐冷月收起手機后我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如今雖然暫且不知道沈浩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只要是出事就行,根據他頭上的黑氣判斷他肯定是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被送至醫院肯定也跟這邪祟有關,既然如此沈浩即便送到醫院也沒用,畢竟醫院是治療病癥的地方,可看不了邪病。
“林大哥,既然現在沈浩已經出事,那咱們明日一早就去沈家找沈國輝吧?”蘇靈溪看著我問道。
“不著急,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看著蘇靈溪回應道。
聽到這話蘇靈溪頓時一怔,詫異道:“不是時候?咱們如今時間緊迫,你怎么反而如此淡定,你不想趕緊把那斷金玉弄到手啊?”
“靈溪,有些事情不能急,越是著急越適得其反,沈浩的病醫院肯定治不了,到時候沈國輝肯定會將沈浩接回家,皆是他就會往邪癥身上考慮,懷疑沈浩中了邪,一般來說中邪需要請神婆或者道士祛除邪祟,可昨晚我曾觀察過,跟在沈浩身邊的邪祟怨氣極重,尋常的道士神婆根本無法解決,如此一來沈國輝就會更加著急,這個時候如果咱們要是現身,沈國輝可就考慮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夠治好沈浩他肯定什么要求都會答應,咱們屆時就可以趁機提出條件,讓他將斷金玉當做酬金,你覺得這個時候沈國輝已經走投無路,還會想這么多嗎?”
“再有一點也是出于我的私心,這沈浩作惡多端,如此一來正好讓他多受些痛苦,也算是幫當年被他逼迫自殺和變成盲人的郭春明報仇雪恨。”我看著蘇靈溪冷笑道。
蘇靈溪聽后伸手沖我比了個大拇指,點頭道:“林大哥,你這招還真是絕,就讓他多受點痛苦,這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該!”
此后我們便在旅館房間中等待著褚建國的消息,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后褚建國再次打來電話,說他已經探聽到沈浩目前的消息,如今沈浩正在古川市人民醫院中,目前醫院已經給沈浩做了全身檢查,可并未發現沈浩有異常情況。
“那沈浩如今有什么癥狀?”我不禁追問道。
“目前沈浩的病癥還不清楚,病房二十四小時有專人看守,根本無法靠近,但根據我推斷沈浩應該很快就會被帶回家,畢竟現在醫院的醫生根本無從下手,面對沈浩如今這種情況他們根本沒有見過,為了避免擔責應該會讓沈國輝將其接回家中。”褚建國回應道。
“辛苦你了牙哥,你繼續探聽消息,若是有其他的消息一定趕緊給我們匯報。”我沉聲叮囑道。
“放心吧林兄弟,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肯定把事情調查清楚!”說完褚建國便掛斷了電話。
根據褚建國所言目前沈浩身體肯定是出現了問題,但經過醫院檢查并未發現任何病癥,既然醫院醫治不了沈國輝就只有兩條路可選,其一就是繼續換醫院,其二就是尋找得道高人幫其查看沈浩身上的病癥,只要沈國輝走上第二條路,那就說明我們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今晚我估計沈浩應該會住在醫院中,沈國輝不會讓他這么快離開醫院,最晚明天沈國輝肯定會在古川市內尋找治療疑難雜癥的醫生或者是解決邪癥的術士,這個時候咱們千萬不能著急,一定要按兵不動,直至沈國輝無計可施,待到那時咱們再現身,肯定會事半功倍。”我看著唐冷月等人分析道。
商量片刻后我們便各自回房休息,一夜無話,轉天清晨天還未亮我便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聽到聲音后我穿好衣衫行至門前,打開門后發現此刻唐冷月正站在門外。
“姐,你怎么來了,這么早有什么事?”我看著站在門外的唐冷月問道。
唐冷月聞言朝著屋中張望一眼,見許云裳已經起床,于是進屋后將屋門關閉,隨即將事情始末告知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