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泠然看到項然終于恢復了自己本身的精力:“有什么問題隨時聯系我?!?/p>
轉身就離開了,雖然知道不留這句話,如果出現問題,項然也會找顧泠然,只不過,會拖拉一段時間,這不是顧泠然想看到的,畢竟救命的藥,耽誤一刻就少救一個人。
離開的顧泠然馬上開車去了商場,早晨起床的時候收到歷老先生的信息,下午四點,協會會舉辦慶功宴,比較重要的場合,不適合穿的比較隨意,去商場找到自己之前一直去的店。
“就這套了,幫我取下來吧?!鳖欍鋈还淅习逡蝗χ?,最終選擇了這條淡黃色的露肩禮服。
“顧小姐,眼光真好,這條裙子是昨天才到的店里,目前是市面上唯一一條?!钡觊L陪笑的說著。
顧泠然點頭回答后,就走進了試衣間,沒兩分鐘,店員就把剛剛的裙子拿下來送過去了,顧泠然從來沒在意過自己的相貌,平平無奇是自己給自己的平價,雖然一直被反駁,但是顧泠然自身的技能點過硬,美貌算是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但是在看到出來后店長以及一眾帶能源驚羨的目光,顧泠然大抵是知道了,自己穿上這套算是很好看的。
這當然是顧泠然的自謙,在顧泠然出了試衣間后,店長的目光變不由自主的追逐著顧泠然,一襲漏肩長裙,淡黃色襯得顧泠然本就雪白的皮膚更加如玉一般的光澤,在胸口處有一處鑲嵌了一刻恰到好處的鉆石,隨著顧泠然走向了化妝間,一步一曳的風姿更顯得淋漓盡致,青春中透漏這意思成熟的韻味。
顧泠然走到化妝間后,眾人仿佛才從剛剛的美貌中回神,只見顧泠然自己輕松一挽,發型就好了,前方絲絲縷縷的碎發自然的掉落,后面瀑布般的長發倍輕松的挽起固定在腦后下方。
“辛苦幫我把試衣間里面我的衣服打包,然后刷卡?!?/p>
顧泠然不會管店里人的眼神,時間馬上就要來不及了,不能在磨蹭一點。
刷完卡,店員也已經把試衣間的衣服打包好,給顧泠然拿過來,顧泠然拎著包就回到了車上,風一般的開了出去。
顧泠然的車技是毋庸置疑的,只不過到現在為止,知道的人也寥寥無幾。
到了協會舉辦慶功宴的宴會廳,剛剛推門進去,大廳里面觥籌交錯,但是協會里面重要的人一個都沒有出來,顧泠然知道,大家在休息室里面,現在還不到時間,轉身走向休息室。
她不知道的是,當她進入宴會廳開始,宴會廳里面的人,目光多多少少都會在她的身上停留一會,帶著欣賞,帶著審視,帶著鄙夷的全部都有,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剛到休息室門口,顧泠然剛抬起手,準備敲門,就聽見里面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這次能獲獎并且在第一的位置上,顧泠然一定是頭功!”歷老先生義正言辭的說著。
“她才多大,你說這次的曲子是她現場改變的,誰能相信,就是你我去了,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能把曲子改編成這么完美的狀態嗎?”另外一個協會長老扯著脖子喊著,生怕是別人不知道這場比賽顧泠然有小心思是的。
“你!你!你瞎說什么呢?”以為比賽的時候非常崇拜顧泠然的青年學生臉憋得通紅,硬是把這句話喊了出來。
“我說什么?!你們不知道嗎,試問,就是我們在場的這些老家伙去,誰能把這個曲子當場幾分鐘的時間修改成這么天衣無縫!”
在廠的老家伙們,心里都不由自主的汗顏,不是自己改不了,只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要兼顧著曲子的還要兼顧,這么多人是否能準確的彈出來,這需要對這群孩子們有絕大的信心。
見沒有人說話,剛剛堅決不同的長老開始了懷柔政:“顧泠然年紀太小了,這次的時間又這么不清楚,為了保證協會的純正程度,不給任何人留下把柄,我們也只能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人!”
話說的擲地有聲,但是他的小心思是什么怕也是只有他自己明白了,作為協會依靠著資歷熬著上來的,但是實際上真才實學并不突出,或者說天賦已經消耗殆盡,很難見到一個剛成年的女娃娃就和自己平起平坐。
休息室內,一瞬間,就連空氣都安靜了下來,夏晚蕓見大家都不說話了,準備在給大家添油加醋一翻。
“各位,顧泠然之前是我家的養女,我會來后和她生活過一段時間,要說我這個姐姐的彈琴能力,確實不錯,但是要是說我姐姐有這么強的編曲能力,確實是有待查證。”
還沒說完,就被范明拉了一下,這件休息室中本不該出現這兩個人,但是不止夏晚蕓用了什么手段逼著范明乖乖就范,范明得到了邀請,夏晚蕓便也跟著來了。
聽到夏晚蕓的聲音,顧泠然心中瞬間一驚,夏晚蕓不是被綁架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又是怎么回來的。這些問題在顧泠然這已經高于室內吵架的內容。
從包里面拿出手機,給夏天賜發了一條信息后,收起了手機,準備敲門進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讓自己當時的改編受到了這么大的爭議。
剛擰開房間的門,漏出來了一個縫,就聽見歷老先生擲地有聲的話傳來,比隔著門的聲音還要更有底氣和力量。
“讓顧泠然加入協會做協會長老這件事,是下達的命令,不是讓你們討論的,我當時在場,具體是什么情況我還不清楚嗎?!”話說出口,大家心中都泛起了波瀾,合著剛剛那么多爭吵,全部都是徒勞無功了?
夏晚蕓不甘心,憑什么!憑什么什么好事都讓顧泠然得到了!還要說話的時候,被范明捂住嘴,悄悄的帶到最后面,警告夏晚蕓:“你要是在說什么,就算你懷孕了!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夏晚蕓委屈的眼淚想是珍珠是的,啪嗒啪嗒的掉,但是范明沒有任何一絲憐憫,趕忙擋住夏晚蕓,并不是因為心疼,而是怕丟人。
夏晚蕓知道今天是說不了什么話了,但是剛剛已經給別人種了懷疑的種子,相信在不遠的將來,這件事一定會是精準的打擊到顧泠然的。夏晚蕓憤憤的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