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變成詭異,那都是因為心中還有怨念。
因此這個花魁也一樣,她正是因為心中的不甘心,所以才會變成煙詭的。
可是她自己看不開的事情,為什么要遷怒于別人呢?
小胖看著她,目光森冷:“你以為你是冤枉的,你是受害者,你弱就有理是嗎?其實并不是,你為什么會變成煙詭的倀詭,不還是因為自己的意志不堅定嗎?
而且你說煙詭附身在你女兒的身上,然后來誘惑你,那就更說不通了。至于你丈夫和初戀在一起,背叛了你這種事情,我雖然不知道這是真的假的,但是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呢。你不可以直接離開他嗎?
而且若是我,有一個天天煙不離手的老婆,我也想找我的白月光啊。”
小胖的話還真是句句扎心。
柴錚一愣,然后立刻停止了哭泣。
她面目猙獰,將煙霧全都化成尖刺,披在身上,尤其是手指甲,那更是十指如刀。
“你敢不敢再說一遍,信不信我這就殺了你?”
“你都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了,還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更何況有一句話叫做好良言難勸該死的詭。現在我說的是好良言,而你,卻正是該死的詭。
如果我是你,我直接自我了斷,省得讓這害人的煙詭傳承再流傳下去。”
柴錚再次被小胖說得愣住了。
而趁這個時機,小胖一錘子將她給砸散了,一顆詭珠掉了出來。
這是一顆金光閃閃的黃金詭珠。小胖將這詭珠拿在手上,跌跌撞撞地向著我走過來。
剛走到我的面有,卻也是雙腿一軟,直接就摔倒在地。
我連忙扶住了他。
小胖緩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將珠子交到我的手上說道:“哥,你看看這黃金詭珠,我估計我能用得上。”
我看一眼這詭珠,信息頓時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煙詭詭珠】黃金,完美,使用之后可以獲得【控煙】可以將吐出去的煙變成各種形狀。有一定的概率獲得【穹頂】,擁有一個煙霧穹頂,這穹頂仿佛是你的領域,除非你被擊敗,否則這穹頂無法散開。在擁有其他變身技能作為前置的時候,有一定的概率獲得技能【乘風】,你在穹頂之中身法快如閃電,而且回復力大大增強。
不得不說這的確挺適合小胖的。
他的石化和猛進這一套技能,若是能再加一個控煙和穹頂,不但保命能力大大增強,而且他的攻防都會得到大幅度提升。
“你的感覺倒也一點不差,只不過我有點疑惑,這煙詭的實力如此強,而且在穹頂之內,又有如此加成,你是怎么才擊殺她的呢?”
小胖嘿嘿一笑:“哥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只要我擊敗她就行了,別的你也別多問了。”
小胖竟然還跟我玩起神秘來了,我也是無可奈何。
把這詭珠交給小胖,小胖立刻就退到一邊開始融合吸收起來。
正這個時候,卻聽到一個啼哭的聲音:“你們竟然殺了我姐姐,你們都要給她償命?”
這聲音一響起來,我們立刻側頭望過去。
卻看見一個瘦骨嶙峋的女人,正跌跌撞撞向著我們這邊走過來。
“這是王花魁。”那些護衛立刻給這個女人讓了一條道。
我心中好奇,要說那柴花魁,好歹也算有點資色。
可是現在這個王花魁,長得一副骷髏架子的模樣。
這也能當花魁嗎?
難道客人是屬狗的,就喜歡骨頭多的這一款?
我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那王花魁來到我們的面前,目光落在小胖的身上,見到小胖下在融合柴錚的詭珠,不由大怒:“好膽,竟然在我萬花樓殺人還融珠,把珠子還給我。”
說著她那枯瘦的手一下子揮出來。
那手竟然仿佛橡膠手一般,直接伸手了,抓向小胖的天靈蓋。
就在他將要抓到小胖的時候,老任卻是一下子擋在了小胖的身前,魚腸劍一橫,擋住了這一擊。
王花魁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招竟然失手了。
她收回手,對著老任怒目而視。
老任卻是很自然地笑了笑,聳了一聳肩膀:“別這么看我,我不屬狗。而且我之所以出手,就是想試一試我新領悟的劍法。”
王花魁被老任激怒了:“行,既然你要第一個送死,我就成全你吧。”
她說完之后,一把伸手入自己的腹中,抽出一根肋骨,這肋骨一晃之后,化成一柄骨劍。
骨劍無比鋒利。
王花魁拿著這柄骨劍舞了一個劍花,一指老任:“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劍法。”
她說完之后,骨劍突刺,她的劍以刺劍為主,可是刺擊的速度很快,一道道劍影飛舞,不停攻擊老任的要害。
老任身形靈法,但是礙于這魚腸劍過于短,雖然說一寸短一寸險,可是老任現在這種情況,卻也無法險起來。
骨劍嗖嗖嗖不停刺擊著,突然老任一個避之不及,肩膀上挨了一劍。
頓時這劍上傳過來一股吸力,直接將老任的血液給抽到了骨劍之上。
而這骨劍開始變化,連帶著那個叫王花魁的也開始變化了。
她變得豐滿了許多,也不再那么皮包骨了。
所以她是靠吸血來維持自己的美貌的。
這倒也不算稀奇,大夏世界也有許多女人,雖然沒有化身成詭,但是卻也靠吸血還維持自己的體面生活。
老任被刺中一劍之后,行動明顯就慢了許多,而這個王花魁卻在吸完血狀態加成之下,速度變得更加快了,她一劍緊似一劍,一劍快似一劍,而且最后甚至這劍的速度已經超過極限,發出音爆之聲。
好快。
老任的身上不停出現破洞。
雖然說老任的恢復能力很強,可是如此多的破洞,他想恢復也恢復不過來啊。
他連躲避都做不到了,更不要說反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骷髏一般的王花魁,用一柄骨劍,持續吸他的血。
老任被這一劍一劍扎得越來越消瘦。
而這王花魁卻是越扎越健康。
形勢發生了逆轉,老任卻也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