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現(xiàn)在的溫顏,就算不想受,也只能受著。
但她肯定是不能聽話的。
“我在京市您跟著我可以,但我之前就休好了年假,要回南坪老家探親!您也要跟我一起去嗎?”
福伯不以為然的瞥她一眼。
“顏小姐,有件事情應(yīng)該是我忘記跟你說了?!?p>“你已經(jīng)被限制出京了,在你還債之前,都別想回老家了?!?p>溫顏狠狠攥緊了手心,難以置信。
本來她還抱有一絲幻想。
可如今不能出京市,不能出國,她怎么去波士頓陪自己的小月亮?
女兒好不容易等到的手術(shù)機會,她卻不能陪在身邊,她會自責一輩子的。
焦急心慌,所有的情緒都涌上心頭。
看到她臉都白了,咬唇站在那里不說話。
福伯微皺著眉頭,忍不住催促道:“顏小姐,您想去哪里,我可以送您!”
溫顏覺得自己沒必要在這里跟福伯浪費時間,更何況身后還站在兩個兇神惡煞的保鏢。
在福伯監(jiān)視的目光之下,溫顏快步走上福伯早就為她準備好的車。
如今一分一秒對她都無比珍貴,既然福伯不可能主動離開她,那她只能想辦法脫身了。
所以,溫顏上車沒多久,就閉上了眼睛,任憑福伯怎么呼喊,都沒有絲毫回應(yīng)。
與此同時,經(jīng)過十五個小時的長途飛行,由京市飛往波士頓的航班京航U880次航班成功在波士頓干洛機場降落。
頭等艙里,溫玖兒挽著裴執(zhí)的手臂,黏黏糊糊,滿臉都是幽怨。
她不想做太難纏的妻子,可是想到他對溫顏的念念不忘,還有登機前的拉拉扯扯,她心里就酸的不行!
“阿執(zhí),你生氣了嗎?為什么對我那么冷漠!”
“沒有,沒生氣,你也挺好,就是我們本來結(jié)婚之前就沒感情,就配合大人把這次蜜月演完行嗎?”
溫玖兒眼眶濕紅,心都碎了。
都怪溫顏,好好的蜜月就這樣毀了。
幾乎所有的乘客都下機了。
乘務(wù)長過來打招呼,“裴機長,裴太太,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其他乘客都已經(jīng)下機了?!?p>裴執(zhí)皺著眉,看一眼空蕩蕩的機艙,“抱歉,我到下面等一等聞機長?!?p>既然知道聞晏臣是這次航班的機長,兩個人都到了波士頓,下飛機之前不跟他打聲招呼,于理不合。
萬一被媽媽知道自己對大哥如此怠慢,又是事兒了。
回頭看一眼溫玖兒顫抖著肩膀的樣子。
不敢讓大哥看到他們倆在這里霸占機艙,影響機組下班,裴執(zhí)忍著脾氣直接拽了溫玖兒就走!
按照慣例,機長與機組成員是在最后下機的。
裴執(zhí)拽著溫玖兒等了一會。
裴執(zhí)提醒溫玖兒,“管好你自己,一會不該說的別說!”
溫玖兒狠狠瞪著裴執(zhí)的背影,都要氣死了!
溫玖兒看到聞晏臣那張又帥又冷的臉,雖然害怕,可還是上前跟聞晏臣打招呼。
“大哥!”
“晏臣哥哥?!?p>偏偏聞晏臣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機的聽筒上,根本沒聽到溫玖兒的話。
因此,連看都沒有看兩人一眼。
“大哥,我們也要在波士頓待幾天,等你休息好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聞晏臣就皺著眉頭加快腳步離去。
鳥都沒鳥他!
裴執(zhí)看到大哥無視他,心里難受的要死!
聞晏臣的電話是福伯打來的。
“少爺,溫小姐又暈倒了,我現(xiàn)在在帶她去醫(yī)院的路上?!?p>聞晏臣眉心緊緊簇著,臉色徹底沉下來。
想不明白,他不在的五年里面,她究竟是怎么對待她自己的?
身體怎么可以差到動不動就暈倒的地步?
“給她做一個全面檢查!然后將檢查結(jié)果發(fā)給我!”
“是,少爺!您要提前回去嗎?”
“為什么要提前回去?”她生病,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何必自討苦吃。
“好的,我知道了少爺,我會照顧好顏小姐的。”
假裝暈倒的溫顏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福伯找了幾個人抬著自己走來走去的。
機器的滴滴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這才意識到,他們抬著自己走來走去,竟然是帶著自己做各種檢查?
溫顏繼續(xù)保持著暈倒的狀態(tài),直到那群人將自己抬到了B超室。
她是女性,但是陪同自己檢查的人都是男性。
所以他們不得不退到門外等候。
等醫(yī)生給自己檢查完了,他們再進入室內(nèi),將自己帶走。
這一點對于溫顏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只要能逃出他們的視線,那么自己躲過福伯的眼線逃出醫(yī)院,就有希望!
于是,她趁著檢查的時間跟醫(yī)生求助。
在醫(yī)生的幫助下,她成功騙過了那群保鏢,偷偷溜出了醫(yī)院。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溫顏不敢再耽擱時間,直接叫了計程車回家。
除了去看小月亮要帶的行李之外,溫顏還將聞晏臣那件天價西裝特意帶上了。
既然他讓自己賠償三百萬的西裝錢,那這西裝現(xiàn)在就歸她處置。
不管聞晏臣知不知道,小月亮到底是他的女兒,那么這件西裝,就算是他這個當爸爸的,為女兒出一份力吧。
溫顏已經(jīng)預(yù)約好了二手奢侈品回收店,跟她的行程順路,所以馬不停蹄的趕到那里。
以前還是溫家大小姐的時候,溫顏從來都是奢侈品牌的vvip客戶。
如今她什么都不是,甚至還成了圈子里的笑話。
這家回收店是專門回收二手奢侈品的,所以能進他家的人大多非富即貴,他們生怕惹怒這群人沒了生意,所以服務(wù)態(tài)度特別好。
溫顏在他們輕聲細語的服務(wù)之下,將聞晏臣的西裝拿了出來。
“這就是我今天要賣的東西,你們開個價吧?!?p>這西裝市面上標價三百萬,她應(yīng)該最少能賣個一百五十萬,剩下的醫(yī)藥費就湊夠了。
服務(wù)員點頭稱是,十分專業(yè)的戴上手套,派人去聯(lián)系老板。
沒一會,老板娘扭著水蛇腰,款款的從里面走出來,看到溫顏,忍不住調(diào)笑,“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