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獄中,好些修士都面面相覷,畢竟讓許清自廢手掌的修士是三清門一位長老的嫡子,那位長老老來得子,對這個孩子稱得上是溺愛了。
“你叫什么名字?還有…你是哪個宗門?這么囂張的嗎?”
許清的話讓這修士更加神氣,他神氣道:
“我叫徐福祿,我可是三清門的修士,小子,我勸你識相點,等我玩膩了你身后那女的,到時候也不是不能還給你?!?/p>
“丟臉?!?/p>
許清聽到他來自三清門,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去,若是別的宗門,他或許都懶得計較,但這修士來自三清門。
“你說什么?”
徐福祿聽見這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剛想動手,卻被許清一巴掌扇在了臉上,許清可沒有留力,這一巴掌把他的臉都抽歪了,他被扇的瞬間還沒反應過來,怔怔地望著許清,顯然沒想到自己自報家門后,迎來的不是許清的跪地求饒,反而被他來了一巴掌?
“小子,你找死!”
他剛想動手,許清又是一巴掌給他抽的倒在地上,然后就被許清用腳踩在胸口上。
“怎么,你不服?”
許清冷冷的望著他,冷淡道。
“不服!有本事放開我,咱倆練練!”
“行,我給你這機會?!?/p>
許清退開一步,冷淡的盯著他,這人才一起身,下一刻,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冷汗直流,看著許清的方向充滿了恐懼,他感受到了許清身上那宛如實質的殺意,嚇得他后退一步,滿臉恐懼。
“你不是說練練?”
許清朝著他走去,徐福祿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冷汗,雙腿都在顫抖,許清以心神之力籠罩著他,將徐福祿身上的恐懼全都牽引了出來,讓他內心中最恐懼的事情全都浮現在他的眼前。
“一清…師兄,救…救我!”
他結結巴巴的喊了一聲,本來在購買符箓材料的張一清聽到了徐福祿的呼喊,急忙趕來,他提著大包小包,趕來后看到了許清,他臉色一僵。
在他看到許清的時候,許清也看到了他,許清冷淡的聲音響起:
“張一清?嘖…在一邊跪好。”
許清的話讓圍觀的眾人都是一愣,那可是三清門的道子,張一清?。窟@位紅衣小道士竟然直接讓張一清在一邊跪好?那么這紅衣小道士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咳咳,小師叔,這么多人呢?我好歹也是三清門的道子,要是跪了,那丟的是三清門的臉啊,對了,小師叔,這人怎么得罪你了?”
張一清傳音給許清,許清讓戒欲和尚和張一清解釋,張一清越聽臉色越黑,冷冷的盯著徐福祿,咬牙切齒道:
“徐福祿,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許清一只手按在張一清的肩膀上,淡淡道:
“一清師侄啊,你們三清門的作風優良啊,真是名師出高徒啊?!?/p>
張一清連忙撇清關系,低聲道:
“小師叔,這事真和我沒關系啊,因為道獄的斬妖大會要開啟了,我是奉師命來這里的,我本人壓根就不想來,這人是徐長老的孩子,也算剛入門吧,因為他母親生他難產死了,所以徐長老十分溺愛他,本來徐長老叫我照顧一下他,我剛剛去買符箓材料去了,我是真不知道他這樣做啊?!?/p>
許清懶得看徐福祿,淡定開口詢問道:
“瑤姬怎么沒來?”
聽到瑤姬仙子的名字,徐福祿整個人怒吼一聲:
“原來瑤姬師姐不理我了,就是你害的!瑤姬師姐是我的,誰也不準奪走她!”
他突如其來的發癲讓張一清愣住了,反應過來,冷漠的呵斥道:
“閉嘴!”
許清笑了起來,張一清心說完了,早知道不帶這個瘋子出來了。
“一清師侄,你似乎有事瞞著我呢?!?/p>
許清看向張一清,張一清深呼吸一口,低聲道:
“小師叔,真別打死,留口氣就行?!?/p>
“你這要求有點難度啊?!?/p>
戒欲和尚在一邊咂舌,很想對徐福祿說你一直這么勇敢的嗎?
“一清師兄,快弄死這小子,他身邊這位美人咱倆一起玩!”
張一清臉色越來越黑,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瘋狂往自己身上潑臟水。
許清一只手掐住徐福祿的脖子,力氣之大讓他都喘不過氣來,他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笑道:
“你不會以為…我不敢殺你吧?”
“完了?!?/p>
張一清只覺得頭皮發麻,他可是知道許清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什么事都敢干的那種,他手捏符箓,下一刻,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被黑劍莫離釘在道獄的墻上。
“好…好強?!?/p>
他內心是一陣慌亂,半年不見,這位小師叔天賦已經高到這種地步了嗎?他身邊貼著陽氣符,許清回頭笑道:
“一清師侄,是要和小師叔我動手嗎?”
張一清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勸說道:
“小師叔,真不能殺,你殺了他,徐長老會和你不死不休的!”
“一位長老罷了,你們三清門身為道門領袖,門下弟子如此作為,有句老話說的果然不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一只手掐住徐福祿的脖子,逐漸用力,淡淡道:
“殺誰不是殺?你幫我給你們三清門那位徐長老帶句話,想報復盡管來,我許清等著,甚至你們三清門門主幫他出頭都行,我無極宗許清等著!”
張一清臉色劇變,不敢再出聲了,許清的意思很明白,你們三清門若是想開戰,那就來,我許清全都接下了。
“不至于,許師弟,一位長老罷了,三清門還輪不到他做決定呢?!?/p>
一位中年道人走了出來,是三清門偏峰的峰主,他此次來是為了主持斬妖大會,許清都說這種話了,他也只好現身了,再不現身,事情就真的鬧大了。
“你是?”
許清隨手把瀕死的徐福祿丟在地上,望著他問道。
“小師弟的名字可是如雷貫耳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長生,是三清門偏峰長生峰的峰主,小師弟叫我陳師兄就好?!?/p>
“陳師兄,你們三清門的門風真不錯啊,都上街強搶民女了,下一階段,是不是該逼良為娼了?”
陳長生嘆氣一聲,他明白許清的意思,許清要他給一個交代。
“小師弟說的對,既然如此,那就把徐福祿三清門的道籍剝奪了吧,這種處罰,小師弟覺得怎么樣?”
許清換上一副笑容,拱手道:
“既然師兄都這么說了,自然是可以的,不過…”
“不過什么?”陳長生訝然問道。
許清指著陳語仙,嘆氣道:
“她可是我的紅顏知己,得賠點錢吧?”
陳長生笑著搖搖頭,淡定道:
“這些都是小事,小師弟我們邊走邊聊,既然你來了,也與師兄一同主持這斬妖大會吧。”
“行,師兄真豪爽,幾百萬靈石說給就給了?!?/p>
“小事…等等,你說多少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