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但凡是有這個膽子造反的人,就不可能沒有多手準備,現在景陽王手底下的起義軍加起來就已經是有十多萬人了。
林新平手底下正兒八經的五萬軍隊,這兩人加起來硬生生是湊了二十萬大軍這樣的數量任誰聽了估計都是頭皮發麻呀。
寧野心里苦啊,自己只是想安安穩穩的發育,這怎么就這么多的事情總是會找上門來呢?
這幫人難不成就不能消停消停嗎,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人留啊。
除了每天關注清遠縣城周圍是否有可疑人物出現以外,寧野也只能將自己大部分的時間全都投入到這片土地當中了,畢竟抽水機已經抽不上多少水了。
雖然之前那場大雪讓地下的水資源十分豐富,但是你也架不住天天抽,要知道寧野的這臺抽水機可是加強版的每天所能夠抽上來的水是相當之多的。
寧野要灌溉的土地同樣也是十分龐大的幾千人開墾了兩年的時間,以至于現在寧野所要管的地方就已經是多達了三萬畝土地了。
當然如果沒有如此龐大的土地基數的話,想要養活那么多人,基本上是癡人說夢的,畢竟現在的糧食產量終究還是有些問題的。
高產量的種子終究不可能將所有的土地全部覆蓋,所以一些地方的產量基本上是十分感人的,如果是在沒有水的話,說不定就會顆粒無收。
寧野本以為這清遠縣城周圍的人其實都已經是聚集到青梅村這邊來了,確實沒想到外面還是有人存在的。
因為這場干旱將周圍的人再一次的炸了出來,對于多出來的勞動力,寧野自然是十分喜歡的,但是這也就代表著自己的人口壓力又再一次的上來了。
從山上引水的這件事情,寧野特意到現場查看了一下,此地的竹子本就不多,所以也只能夠是砍伐樹木來做那引水槽,但是就以現在木匠的工藝想要短時間之內做出來一大批足以從山上引水的飲水槽,難度還是有些大的。
到了現場此時已經是鋪設了幾百米的距離,這樣的距離還是遠遠不夠的,寧野看了一下這些水槽做的確實比較粗糙,連接處也是很難做到不漏水的。
每一處都會漏水,那么損失的將會是大量的水,更重要的是壓根不夠長。
為了加趕工期進度,寧野也只能是提高了工錢,讓這些人拼命的去干,畢竟他們所做的事情也是在為了自己的命。
至于直接放出寧野也只能去自己的小屋里翻找出了一些膠帶,現在直接拿膠帶來填補,那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畢竟總比什么都沒有的要好。
將這些事情交給其他人之后,寧野便徑直來到了山中源頭,那是一個算是十分不錯的地下噴泉流入到了地面之上。
這此處噴泉究竟是持續了多少年寧野不清楚,但是按照老人所說從未斷絕,無論是天氣多么炎熱,此處的水源永遠都是充足的。
不然寧野也不會費那么大的力氣,要把這水給引下去了。
在這里寧野不為別的,為的就是能夠將這泉眼變得更大,只有這樣才能夠徹底滿足所有的需求,不然的話還是差些意思的。
但是旁人對于這種事情是根本做不了的,也就只有寧野才能夠試著尋找一下,如何才能正確的擴大懸崖,而又不影響這水流,萬一要是弄砸了不在流水,那可真的是糟了。
寧野來的時候,清風道長已經是在此了,“喲,你小子來了呀,趕緊過來看看吧,我倒是覺得這事兒并不難,就是看你們要怎么弄了。”
“看來道長心中已經是有了辦法,那不如說說看吧,若是行的話就直接按照道長的意思來辦,也不是不行。”
清風道長老神自在的說道:“寧小子,我看你就是對此不懂,不過沒有關系,我這個老前輩也不可能跟你一般計較,你來看此處泉眼,十字正中可以說是天賜之泉。”
寧野點了點頭說道:“您是前輩,說什么便是什么,我究竟還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注意的呢?”
“依我來看就按照這中心位置向外擴寬就已經足夠了,只不過這深度可能是有些大了,全部都是堅硬的巖石,一般人根本沒這個能力啊。”
寧野看了一眼,現在的泉水粗細,可能跟手腕是差不多的,若是向外擴寬,確實是要經過一層堅硬的巖石。
按照寧野的設想,最少也是要擴寬到碗口大小才能足夠。
寧野看了看這全都是地下的基巖,也不知道這座山之前究竟是經歷了什么樣的變動,才會讓基巖頂到這里。
拔出自己隨身攜帶的一把短刀。寧野試著往上用力,發現就算是用盡全力在上面,也只是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想必這巖石的硬度是相當高了。
不過這都沒關系,寧野有的是辦法讓這東西服服帖帖的。
就算是再硬的石頭,他也干不過鉆頭啊,自己手里可是還有著一些十分簡便的鉆頭,只要用上這些石頭跟豆腐也沒什么區別,頂多是花費的時間會長上一些罷了。
寧野回頭問了一句,“您老人家確定就是這里肯定不會出問題嗎?”
清風道長扯著嗓子喊道:“你這家伙若是不信的話,也可以自己研究研究,但是要是沒成功,你可得跟我道歉。”
“道長,上次我不過就是僥幸贏了你一次,不至于記仇記這么久吧,這次我自然是相信您的。”
既然這地方都已經是確認無誤了,寧野也就沒有二話直接開。干了起來這多功能鉆頭一用上基本上進展也是十分迅速的。
不過這一弄起來寧野倒是有些意外了,不是水流不夠大,而是這僅僅剛開始水流就越變越大。
讓寧野都有些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龍脈一說,不然的話這水怎么這么多,按理來說這里已經是半山腰了,不應該有如此之多的水。
但寧野卻不管那么多,不怕水多,就怕它沒有水,無論是有多少水,來多少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