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還琢磨不明白這些紙條上的內容。
為什么要遠離九座雕像,而這九座雕像又代表著什么。
但是突然我靈光一現,就想到了一個問題,看來這些紙條并不是給我們的。
而是給這些幸存者的。
也就是說其實是有兩種紙條,一種是給幸存者的紙條,讓他們不要靠近九座雕像,一種是幸存者留下來的紙條。
如果將這兩種紙條并在一起,應該就可以讓玩家憑著線索去找到幸存者了。
九座雕像,目前我只看到一座,看上去好像這雕像也沒有什么問題,會不會是它們在碰到幸存者的時候,會產生什么變化?
不過暫時我可不想這么去嘗試,讓分身接著在這四周探索起來,而我自己,卻是安穩地睡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突然醒過來。
這月下死城沒有白天,一直都有一輪圓月照在窗口,月光照進酒樓,讓我感覺有一種思念故鄉的感覺。
剛一恍惚,便看到了有一個玩家突然直挺挺地站了起來,然后一蹦一跳地來到另一個玩家的面前,猛的撲上前,一口咬住了那個玩家的脖子。
那個玩家嗷了一聲。
這一聲將大家都給驚醒了。
但是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慘叫的玩家已經被被咬斷了血管,正在呼呼飚血。
而那個咬斷了別人血管的玩家卻也是一副兇猛的表情,正對著想上前救人的其他玩家發出警告。
這時候沙通天走上前去,手一抬,突然一道寒光飛出去,瞬間那個玩家的腦袋就這么被削了下來。
死尸倒地。
血流了一地。
眾人見到這種情況俱是大駭。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會襲擊隊友?”大家都有這個疑問。
而這時候沙通天卻是看向負責這兩個玩家的七隊隊長。
七隊隊長叫做郝狠,他面色不善,對著沙通天解釋道:“之前我們開寶箱的時候,好像這一個玩家被一只喪尸抓了一下,當時沒怎么樣,想不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下子就明白了,原來是被喪尸給感染了啊。
沙通天沉吟了一會兒,轉頭看向大家:“現在各隊隊長都統計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被喪尸給傷害到,卻沒有發作的。”
他的命令一出,底下反應各異。
而他,卻是快速檢查了原本屬于他帶的這一支隊伍,包括我當中。
而很快檢查就做完了。
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還真查出來三個玩家。
沙通天讓人把這三個玩家都綁了起來。
這三人也是大聲哀求:“沙會長,放過我們吧,我們不會有事的。”
“是啊,沙會長,我只是被喪尸碰了一下,甚至都沒有破皮呢,肯定沒事的。”
“我就是被鑰匙劃了一下,不是喪尸碰的啊。”
“閉嘴吧。”沙通天沉聲說道,“你們這些人知足吧,若不是因為這個副本不讓殺生,我這會兒早就把你們全都斬殺了,現在給你們一個考察的機會,讓你們都在這里好好活著,你們還不知足嗎?”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些人,而是轉頭掃視大家:“既然大家都休息好了,那么就進行今天的搜索任務吧,有幾句話我得跟大家交待一下,無論何時,都盡可能不要被喪尸給碰傷了。否則的話,你們也會和他們一樣,被綁著進入觀察期。”
他說完之后,又看向我:“方道友,你作為智囊,還是留在營地比較好,順帶幫我看守著這三個人,觀察他們的表現。”
我雖然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反正我現在也不需要親自出去搜索,所以我留著還是出去,其實都沒有區別。
倒不如直接營地躺平,也好打消這些家伙的懷疑。
這么想著我點頭答應了下來。
等那些人走了以后,我就開始觀察這些被喪尸感染的家伙,這三個家伙雖然只是破了一點皮,并沒有多嚴重,但是他們的身體當中,卻的確已經開始出現一些變異現象了。
看樣子他們很快就會被控制大腦,做出一些攻擊同類的事情。
估計這也是這個月下死城副本難度如此之高的原因,有生力量不斷被消耗,而敵對力量越來越強大,同時還得提防著隊友,的確很讓人絕望。
更何況,幸存者也未見得沒有被感染啊。
我立刻就聯系了分身,分身這會兒已經搜尋到了四五個寶箱了。
用開鎖之道打開之后,拿走里面的道具和紙條,用普通道具和假紙條給替換了。
至于食物,分身也沒有那個興趣再替換了,反正哪里的食物都一樣,這箱子里的食物還沒有我瞼中世界的食物好吃。
又觀察了一番這些玩家,發現他們立刻就要變異了,開始變得異常暴躁的時候。
我突然靈光一閃,便拿出來一塊玻璃隕石。
這玻璃隕石出現之后,那三個馬上變成喪尸的玩家立刻安靜了許多,本能地開始畏懼。
看來我的猜想是對的,這隕石還真有點作用。
將這三塊隕石強行安進他們的身體。
頓時他們神智開始恢復,目光也恢復了清明。
有用。
那么若是我用它來對付喪尸呢?
一念至此我就讓分身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分身也拿著玻璃隕石,試著對上了具喪尸。這具喪尸被玻璃隕石擊中之后,身體立刻開始顫抖,眼睛也開始恢復清明。最后它的模樣都發生了變化。
變成了一個長相俊俏的女人。
這女人對著我的分身撲通一聲跪下了:“多謝恩公相救,讓我重新變回了人,我還有家人在附近,請恩公再施援手,救救我的家人吧。”
反正玻璃隕石多的是,分身也沒有吝惜,隨著這個女人一起前往她說的地方。
那里聚集著五六具喪尸,它們見到生人來此,全都怒目而視,看向這邊之后,一個個興奮地嘶吼起來,想撲過來,但是卻被這個剛剛恢復清醒的女人一聲斷喝給定在那里。
女人帶著分身往前,那些喪尸竟然主動后退,在這個女人面前顯得特別恭順。
女人一指這些喪尸:“恩公,請你治好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