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三個女人也沒有給我們跳一個舞。
她們只是覺得我們侮辱了她們的職業,甚至還報了警。
這讓我們感覺很是莫名其妙。
這不是擺明了又當又立嗎?
不過塔國人的腦回路也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
不再去糾結這些事情,放這三個姑娘離開,分身又將所有人都收進了瞼中世界。
大家都有點遺憾,好端端的熱鬧,竟然沒看成。
很快條子們上門了,對屋里一頓搜查,然后只感覺莫名其妙。
在盤問了分身幾句之后,便離開了。
條子剛走,便有一道身影突然出現。
這是一個頭戴羽冠的人,看上去也是黃皮膚,黑頭發。
他用沙啞的聲音和一種古老的方言和分身比比劃劃。
分身自然聽不懂,他直接將我給轉換了出去。
我倒是能聽明白,原來這家伙就是之前請客的那位,也是一直盯著我的那位。
他是這里的殷地安酋長,名字叫做梅布。
他之所以跟蹤我,是因為他發現了我竟然殺掉了那只狼人。
所以他覺得可以請我對付一直盤踞在他們這一帶的一個惡魔。
“我為什么要幫你?”
“因為你是我們祖地來的啊,是故鄉人啊。”
梅布似乎很是感慨。
“你們依舊認大夏為祖地嗎?”我也有點意外。
梅布抬頭看天,又拍了拍心口:“是祖地,不敢忘,我們終究是大夏來的人,我們是殷人,我們的血脈是大夏的血脈,這點永遠不變。”
“想不到啊,一個離家那么多代的人,卻還心懷祖地,有些離家不過二代的人,卻已經把祖宗都忘得干干凈凈了。”
“你說是的那個李日鐵嗎?我知道他,之前我還幫助過他,若不是我,他身上的詛咒都無法解開。不過如今這樣的人還挺多的,他們為了一點利益,就忘記了祖宗,最終也會被祖宗拋棄的。”
“看在你如此真誠的份上,我可以幫你,不過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幫你完成。”
“我這一次來到塔國,是為了追蹤一個守墓人,這個守墓人已經造成了好幾起兇殺案了,但是他也許已經察覺到我的意圖,所以不敢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需要你幫我調查這個守墓人。重點是被殺的馬勒一家,還有就是送這些文物出來的叫古德堡一家。”
“好,在我的地盤之上,這些人都沒有藏身之外。”
“現在你跟我說一說你的對頭是什么樣的吧。”
“那是一只惡魔,應該是隨著五月花號來到這片土地上的,這只惡魔的樣子,有點像是一只蜥蜴,有翅膀,他們西方人把這個叫做龍。”
“龍?大蜥蜴,想不到還真有這種東西嗎?”
“的確有的,只不過現在這東西已經化成人形了,并且隱藏在人群之中,除非它出現禍害我的族人,否則的話我都發現不了它。就算發現了,我也打不過。”
“好,正好我打算會會這種有意思的家伙。你有什么辦法引它出來嗎?”
“有的,這家伙最近盯上了我們族里的一個女孩,只要守住她,就一定可以等到那條惡龍。”
很快我就跟著梅布前往了他們的部落。
現在已經不能再用部落來稱呼這個地方了,這是一個莊園。莊園里的建筑也和外面的那種無異。
不過進了建筑內部,還是能看出來一些不同的。
里面掛著各種動物的頭骨,還有一些皮毛。
另外就是圖騰柱。
這一看,這些圖騰我還認識一些,有熊圖騰。
“所以你們族也是崇拜熊的嗎?”
“是的,我們這個部落,崇拜黑熊,可以從熊的身上獲得強大的力量。”
梅布說著,突然胳膊膨脹,將一根鋼管輕輕松松就折彎了。
“熊的力量,有點意思。”
“其實我的血脈不算太純,能驅動的力量不算大,但是我們族里的那個女孩阿索拉,她很小的時候就可以動用熊的力量,而今我們指望她能重新振興我們有熊一族。”
“所以那條惡龍要將她帶走,你們不肯,是吧?”
“沒錯,其實若是它帶走的是別人,我們就當獻祭了,以一人之犧牲換取一時之和平,我們也是愿意的。”
“不,你錯了,以戰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投降求和平,則和平亡。沒有打過架,你就永遠不能得到真正的和平。”
梅布琢磨了一遍我的話:“真有道理,不知道是哪個圣人說的。”
“這是萬古第一教員說的話,自然有道理。”
我也沒有再和梅布多說,直接去見了那個叫阿索拉的女孩。
一見這個女孩,我便能感覺到她身上的那磅礴的力量,似乎有一只熊仙,直接附在她的身上。
而這種力量她自己其實也沒有辦法駕馭,只是純自然地讓它在自己的身上流轉。
事實上這也是一種暴殄天物。
若是這種力量能被別人使用,被懂得使用之人使用,估計別說區區西方惡龍,就算一般的龍獸,也不可能是對手。
阿索拉見我打量著她,不由有點緊張:“你,你是想吃掉我嗎?”
“吃掉你?什么意思?”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的這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必須要保存好這股力量,直到我的老師出現,而其他任何人,都是想吃掉我,只要吃掉了我,就可以獲得這股力量。”
原來如此,難怪那只惡龍這么想要得到這個女孩。
在它們眼里,這女孩就是唐僧肉一般的存在。
只不過她這點力量,在我眼里真的啥也不是,我倒是對她所說的老師比較感興趣。
因此我問道:“你所說的老師,是什么樣的?”
“那是一個也懂得使用熊之力量的人,而且也是和我們血脈相同的人。”阿索拉根據自己腦海里的那些信息,回答道。
我心中一動,立刻請出熊仙。
熊仙一出來,便看到了阿索拉,哈哈大笑道:“妙哉,妙哉,難怪菩薩說我命里會有一徒,想不到這就讓我找到了,真是天意如此,不差分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