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過來之后,兩只小烏龜飛速朝他游了過去。
顏卿卿直接嘲諷:“果然腦容量不高,只記得近期的主人。”
江照:“有些還只能記住喂食的那個盆呢,你怎么說?”
“那就更說明是腦容量小唄。”
江照:“不跟你扯。”
說罷,他招呼黃知夏跟他來電競房。
“我也要進去。”顏卿卿好奇的很,但直接被江照否決了。
江照把一沓資料,草稿紙、還有筆遞給黃知夏,就離開,然后鎖門。
顏卿卿看傻了,湊過來小聲道:“不是,你難道是搞到了真的?這玩意兒事情可大了,鬧不好你要去吃紫菜蛋花湯了。”
江照:“那倒不是,放心吧,真的只是押題卷而已。”
聽到這話,顏卿卿不滿地撇了撇嘴:“那你還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真是的,你是要嚇死誰啊。”
江照:“小心點總沒錯的。”
他甚至不打算去其他地方,就在對面房間,敞開著門,親自盯著房間。
……
電競房內。
黃知夏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而就在她寫了兩道題之后,她發現了不對。
“這真的是押題卷嗎?怎么感覺我好像寫過?”
這不是錯覺,因為江照本就是從腦海中選取其他同類型的題目,放進來的。
所以黃知夏有這種感覺很正常。
如果沒有,那說明她做的題太少了。
“而且這怎么只有半張,難道是拼夕夕砍一刀拿下的,把上半張給砍沒了?”
當然,這只是黃知夏一點點小吐槽而已,雖然心中有疑慮,但她還是認真地寫著。
別的不說,單單是那兩位的身份,也不可能隨便給她找拼夕夕版本吧?
……
話分兩頭,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江照打游戲都快打煩了,一邊打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顏卿卿聊天才支撐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那很好了,他應該是有事情做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比他想象中的大。
他接過電話,只是一瞬間,臉色就變了。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帶人過去。”
“讓他們保護好自身安全,其他的都不重要。”
“剩下的我來,這些家伙,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顏卿卿還是第一次見到江照這么嚴肅,而且還不是單純的嚴肅,是帶著怒意在其中的,要知道,江照嚴肅的時候不少,生氣也時常有之,但兩種情緒結合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怎么了,怎么了?”
“要我幫忙就吱個聲嗷。”
她不敢再亂開玩笑了,這一回說的都是很認真的。
但江照搖了搖頭:“你留在這里,另外,這門我鎖了,里面外面都打不開,等我中午回來會把人放出來吃飯的,你不用擔心。”
最先進的指紋鎖,銀行保險柜同款,想來硬的把門破開,幾乎是癡人說夢。
所以江照一點也不擔心。
可顏卿卿不樂意了,可憐兮兮的樣子:“所以你忍心讓我的胃口被吊在半空,卻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反正你要出門,你半路上跟我說好不好?我絕對不妨礙你。”
江照想想,要是這家伙糾纏在這里,那還不知道會耽誤多久呢,所幸同意了。
“跟上來,一切聽我指揮。”
說罷,他直接接通了宋玥的電話。
對,不是撥通了電話,是接到了電話。
不出所料,宋玥也是和他說這件事的。
“能處理嗎?不能處理就不要勉強,我去也一樣,或者……讓蕭晚風去,他知道該怎么做。”
江照:“蕭晚風我會帶的,但是這件事,我想去看看。”
宋玥:“好。”
掛斷電話,宋玥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抬頭掃了一眼天上的太陽,喃喃道:“我知道這個世界總會存在各種各樣的黑暗,也知道會有很多太陽照不到的地方,但沒想到……”
“這地方竟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算了,這一次,就當讓江照真正面對這些血腥吧。”
她很清楚,江照雖然幫她做了很多事情,這其中包括一些血腥,甚至是反人類的事情,但真正血腥的東西,江照沒有見過。
名利場里的,總是經過華美包裝的糖。
她想過究竟要不要讓江照去面對那些,答案并沒有出現,可現在出了這檔子事,那很明顯,是老天爺給她答案了。
……
江灣別墅。
江照集結了一批人,甚至還帶了槍。
蕭晚風赫然在列,是和他坐同一輛車的。
而江照一上車之后,就先后聯系了炮王等江省地下世界的扛把子,讓他們先前救場。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這么急。”顏卿卿見江照終于停下了,趕緊發問。
這速度好像再慢一秒就唯恐江照要去忙別的一樣。
江照給她解釋:“黃振波出事了。”
“你應該知道他的情況,被人騙了這么多年,自覺愧對妻子和孩子。”
“而且可能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們,或是覺得自己回去對妻子和孩子反而是一種負擔,于是他想要去死,并想在死前給自己老婆孩子一點保障。”
顏卿卿:“然后呢,你不要鋪墊這么多好不好?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江照:“……”
他咽了一口唾沫,繼續道:“所以,他選擇了……去賣器官。”
顏卿卿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事情她以為只會出現在小說或者電影里的,沒想到竟然真的會出現在現實生活中嗎?
江照說的很籠統,甚至他知道的也很籠統。
他不知道黃振波先是想了很多個辦法,都被自己否決,隨后恰巧知道了這個渠道,才狠下心去的。
“那所以今天的事情是?”顏卿卿繼續問。
這個時候,蕭晚風遞給她一個“你莫不是傻子的眼神”,道:“那我知道了,我們是去端掉這個窩點的。”
江照:“也不全是,主要是,黃振波和我手下的一個兄弟,貌似被對方給綁了。”
他很細節地稱呼對方為兄弟,哪怕對方不過是他手下的手下收的一個小弟,他也是這么稱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