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蓬蒿道:“但是隨著你計劃的進行,你后來的野心越發膨脹了?想要拿下整個吳家?”
李叔道:“對,不過我這不算是野心,而是我腦袋里一直浮現那些年我兒子小時候的一幕幕,我記得我兒子那時候不懂事,就因為搶了吳闕的一塊桂花糕吃,就被吳敬虎像是踢狗一樣踢到了一旁,我兒子無助的看著我,嚇得連哭都不敢哭啊。”
“雖然后來這件事,再吳敬虎老父親的訓斥下,他還跟我道了歉,但是我知道,他可是從來不會因為踢打我的兒子而后悔。”
李叔道:“所以我才產生了一些大膽的想法,吳家有權有勢,但是這吳敬虎倘若有朝一日無權無勢了呢?哈哈哈,我不光要報復他,我還要用他的這些錢,活生生的把他砸死,對,我要用錢把他活生生砸死。”
李蓬蒿道:“你對他這么痛恨,恐怕也不光吳敬虎這么對你跟你的兒子吧?讓你想要滅吳家滿門。”
李叔看著李蓬蒿道:“李先生,您真是當世之高人,果然什么也瞞不住您,是的,我要滅吳家滿門,肯定不會這么簡單,我兒子事情出了之后,我一開始是自恨自己的,但隨著后來,我因為一次意外得知了,原來我父親當初因為一次賭局導致家族破產,氣死爺爺,居然是吳敬虎的父親設的局,目的是幫他的一位商業朋友拿下我家的古玩店鋪。”
李蓬蒿聽完點點頭。
“當然了,我偽裝的很好,他們根本不知道我知道他們所做的所有事,只覺得我深感他們吳家的恩惠,呵呵,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得以開展我的秘密計劃。”
李叔道。
“所以李先生,您是高人,我這么做,您能不能理解?”
李蓬蒿道:“理解,不然剛才我也不會救你,但是因果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我不怕告訴你,吳家很快也會因為他們祖上一直以來種下的惡因,招致惡果!”
李叔眼睛一亮,他清楚,李蓬蒿這種高人,自然不會說謊話來糊弄他。
他不算是個物件,人家李先生也沒必要這么做!
“但是李先生你已經救了吳闕!”
李叔道。
“吳闕我是救了,那是因為吳闕自有他的福報,至于吳家的厄運,我是沒有辦法插手的。”
李蓬蒿道。
李叔一臉的悵然。
“善惡終有報,到底是老天有眼啊。”
隨后看向李蓬蒿道:“李先生,你的話我絕對相信,現在,您可以抓我回去了。”
李蓬蒿笑了:“我不會抓你回去,要是我打算抓你,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李叔一愣。
李蓬蒿道:“相比較而言,我更想知道你的這一手養邪祟之術是從哪里得來的?”
李叔此刻便是道:“這是我三大祖傳之物之一的一套秘法,可以利用招魂等術,來達到生養邪祟的目的,我的祖先留下祖訓,這等邪術,只能用來對付十惡不赦的仇人,我爺爺精通此法,但一生未用,我父親對此無興趣,我爺爺便是偷偷傳給了我。”
李蓬蒿點點頭:“好了,我沒問題了,你現在可以離開這了。”
李叔看著李蓬蒿。
心中無比的欽佩。
同時還面帶感激。
這個感激不為別的,就為這位神話般強大的李先生,居然能對自己的事情感同身受,不光沒有為難,還找了機會故意放自己走。
他沒有說感謝的話,因為那些都是俗套之言。
就看李蓬蒿抬手一推,那罐子已經到了李叔的手中。
他交給李叔,當然不會擔心他能二次害人。
自己已經看穿了他的命格,這個人責任心強,而且天賦挺不錯,關鍵是人正心正。
可惜常年的仇恨,差點讓其誤入歧途。
想來能夠讓他碰到自己,也算是機緣一件。
李叔抱著罐子準備找個地方隱居了。
可是走了沒幾步,他忽然又回過頭來。
“李先生,您能否好人做到底,幫我一個忙!?”
“你說!”
李蓬蒿道。
“我李家祖傳之物有三件,一件是這養邪祟的秘籍,一件則是一個千年的古鼎,據說是上古時期就存在的,我李家有祖訓說,這古鼎有大用,但是我們祖上以來鉆研這么久,毫無收獲,至于第三件,則是更為奇特!李先生您見多識廣,不知道能否幫我破解?”
李叔道。
李蓬蒿笑道:“這個畢竟是你家族之事,我參與不太方便。”
李叔點點頭:“我也清楚,這的確有些讓您為難了,但是這第三件奇特之物,我現在就帶在身上,我實在是無法參透其中奧妙,有勞李先生看一眼。”
李叔直接將其拿了出來。
李蓬蒿本來不想過多介入世俗因果。
不過眼睛一瞥他拿出來的一卷帛書,一下就勾起了李蓬蒿的注意。
當然,引起李蓬蒿注意的自然不是帛書的古董價值,而是其材質。
這帛書居然是用陽木制作而成。
而這陽木,乃是天下植物之首。
同時,早在上古時期就已經瀕臨絕跡,更何況是現世還流傳了這么久。
師傅陳紫玄曾經講過,天地之源,源于陰陽交匯,陰陽又變幻五行,五行各有其類,這陽木,便是由天地陽氣所化,陰氣所生,五行當中木位所顯化之物。
其珍貴價值,由此可見一斑。
李叔見李蓬蒿一下怔住了。
還以為是自己的過分要求觸怒了這位大能。
趕忙道:“李先生,我別無他意,實在是沒有辦法,才提出讓您為難的問題,求求您為我解惑,當然了,我不似吳敬虎那般算計,若您能為我解答一二,了卻我李家祖輩相傳下來的困惑,我李家三大祖傳之物,可任由您挑選一件作為酬勞。”
李蓬蒿道:“你別誤會,我不是讓你加碼,而是看到這帛書材質,讓我有些吃驚罷了,好,我給你看看。”
李叔聞言大喜,趕忙遞過來。
李蓬蒿打開了帛書,看了看上面的內容。
這帛書上,只是畫了一幅畫,并沒有文字記載。
不過這畫,在李蓬蒿一看一下,卻也是一下瞪大了眼睛。
“這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