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我二話不說,直接沖了進去。
“哥,你干嘛呀?”小七驚呼。
男人說:“妹妹,你長得真好看,晚上跟哥回去吧,哥有錢!”
小七掙扎著推開了男人,說:“哥,我不是那種人。”
說完,小七就下了床,跑到我身后躲了起來。
那男人坐起來,眼睛一直盯著小七,說:“一晚上五百。”
小七瘋狂搖頭,說:“哥,不是錢的問題。”
“一千!”男人大聲說。
在零幾年的時候,一千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這哥們是真的饞小七身子了,不然也不會下這么大血本。
“哥,我說了,這不是錢的問題。”小七繼續(xù)說。
男人鍥而不舍地繼續(xù)喊價:“兩千!不行五千,一萬!”
聽到男人居然叫到了一萬,我都有些震驚了,那可是一萬啊!一晚上就能拿到一萬!
如果我是個女人,我都不敢保證我能不能抗住誘惑。
小七還是搖頭。
這次,男人沒有繼續(xù)喊,而是惱羞成怒地辱罵小七:“你金逼鑲鉆啊?”
小七嚇得縮在了我身后。
我對男人說:“哥,她是足療技師,不是干那個的,你要想找那樣的,我?guī)闳フ摇!?/p>
“什么干這個的干那個的?都是技師,誰干不一樣?我今晚就要她!”男人指著我身后的小七說。
我說:“那不行,她不做那種項目。”
“操,你知道我干什么的嗎?你知道我大哥誰嗎?”
男人一腳踹翻了水桶,穿著拖鞋,大搖大擺地走到我面前,還用手指著我的鼻子。
“我告訴你,我看上的女人,就必須得到手,今天你最好讓開,不然……”
“不然怎么樣?”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男人吃疼,直接跪在了地上。
“嗷嗷嗷!放手放手!”男人慘叫。
我皺著眉頭,不悅地說:“我最討厭別人指著我的鼻子說話。”
“放手,不然我讓我大哥……嗷嗷嗷!”
“你大哥?你再叨叨一句,老子把你整條胳膊廢了!”我惡狠狠地說。
“不說了,我不說了!”男人認慫了。
我哼了一聲,放開了他的手。
男人捂著發(fā)紅的手指,吹了好幾下,怒氣沖沖地瞪著我,留了句狠話就跑了:“你給我等著!”
我沒有攔他,任由他離開。
反正他已經(jīng)付過錢了,愛走不走。
“小墨哥哥……”小七怯生生地叫了我一聲。
我回頭看她,見她臉色蒼白,表情害怕,正緊緊地攥著我的衣角,看起來很可憐。
說實話,她這張臉,再配上這樣委屈巴巴的表情,是個男人都會被激發(fā)保護欲,我也不例外。
我忍不住抱了抱她,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她說:“沒事,有我在,誰敢動你。”
“嗯嗯。”小七乖巧地點頭,似乎對我的擁抱并不反感。
但不得不說,小七的身材真的好,輕輕一抱就能感覺到那豐滿的柔軟,跟棉花一樣,讓人心曠神怡。
我放開了小七,生怕沉淪在溫柔鄉(xiāng)里不能自拔。
“小墨哥哥,他……會不會來找麻煩啊?”小七問我。
我說:“沒事,你該上鐘上鐘,該干嘛干嘛,他要是來找麻煩,有我解決。”
“好的。”小七安心地笑了笑,彎腰提起手提箱來,“小墨哥哥,那我去別的屋上鐘啦。”
“去吧,我在門外守著。”我說。
“嗯呢。”小七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
進房間前,小七回頭看了我一眼,微笑著說:“小墨哥哥,你人真好。”
說完,她就笑嘻嘻地進了房間。
我沒說話,但嘴角卻怎么也壓不住,簡直比AK還難壓。
果然,人在得意的時候,表情都是出奇的一致,嘴角更是出奇的一致。
我在門外守著,看著門上的玻璃,監(jiān)視著里面的情況。
這次的客人看起來年紀不大,瘦的跟猴一樣,看起來像是個小混混。
但他沒有什么出格的行為,也就時不時會揩一下油,但沒有太過分。
唯一一次過分的,就是他趁著小七下床的時候摸了一下小七的屁股。
小七露出了不高興的表情,但沒說什么,繼續(xù)給客人洗腳。
這種情況在日后的工作中她會經(jīng)常遇到,而且這也是店里默許的,對于這種情況,只要客人做的不過火,他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就在這時,黑子突然來了,對我說:“墨哥,薇姐找你。”
我點了點頭,讓黑子先幫我盯著,我則去找沈笑薇。
進了沈笑薇的辦公室之后,我看到沈笑薇正在涂膠指甲油,她穿著裙子,一條腿耷拉在沙發(fā)下面,另一條腿踩在沙發(fā)上,把裙子像帳篷一樣撐起來。
從我這個角度看,剛好可以看到她的內(nèi)搭。
我心里咯噔一下,把視線轉(zhuǎn)移,問她:“你找我?”
“嗯。”沈笑薇放下腿,將指甲油放好,“你跟客人起沖突了?”
我說:“是他先找麻煩的。”
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沈笑薇。
沈笑薇聽后,說:“所以我說,她干按摩才是最合適的,以她的條件,絕對能成為頭牌,你讓她去做足療,不僅她自己掙錢變少,客人也會有怨言。”
我說:“你這是要逼良為娼?”
“宋墨。”
沈笑薇站了起來,一步步朝我走來。
“這個世界是笑貧不笑娼的,你沒錢,回到老家沒人看得起你。
“但是,你要是有錢,回到老家所有人都得高看你一眼。
“他們不會在意你的錢從哪兒來的,他們只知道你有錢。
“等你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就會明白我的話是真是假了,這世道,人們都很現(xiàn)實的。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我沒有說話,也沒法理解沈笑薇說的話。
可能是因為我沒經(jīng)歷過那些吧,所以對這些事情體會不夠深刻。
我只知道,村里的人不敢欺負我,只敢欺負曉雅姐,因為一旦他們敢欺負我,我是真的敢揍他們。
當然,他們也不會恭維我,只會躲著我,讓著我。
“所以,你覺得我這次做得不對?我應該讓客人和小七發(fā)生點什么?”我問沈笑薇。
沈笑薇搖了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里的女人,你玩玩就得了,玩完就讓她們回歸本職工作,別耽誤她們賺錢,也別耽誤我賺錢。”
“你有話直說吧。”我說。
沈笑薇嘆了口氣,說:“我的意思很明確,你趁著現(xiàn)在還有新鮮勁,趕緊把該干的都干了,等你新鮮勁過去,就趕緊把小七甩了,讓她去干按摩,那樣我還能多掙錢,她也能多掙錢,這樣你能聽懂了吧?”